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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他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梅瑞緹絲,繼續道:“那個……其實我之前也買了你出的那張cd《深海》,請問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說著直接掏出一張cd和一只簽字筆來。
坐在下面的明苒聽到這里,他看著梅瑞緹絲接過筆,行云流水的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眼珠子都快給瞪出來了,直恨不得上去把小碟給搶過來。
這一場比試來得快去得快,現在梅瑞緹絲與這些巡演團成員之前已完全沒了先前的隔閡,巡演團的人們大多都是專心研究音樂的,心思單純鮮少會想著什么勾心斗角,梅瑞緹絲用實力折服了他們,他們便一掃先前的態度,熱情的都快開出花來了。
中場休息之間,其中一個成員上想起自己在星博上看到的那些對梅瑞緹絲出演音樂劇的不信任發言,他想了想便向蔡錚征詢道:“老師,之前我把梅瑞緹絲唱的歌聲給錄下來了,我可以發到星博上去么?”
蔡錚一眼就看出他打的主意,大手一揮表示沒問題——他們巡演團的主唱哪輪到到別人來質疑!
于是那人就屁顛顛的把視頻給發布了上去。
蔡錚手指一動,隨即也把自己學生發的視頻給轉發了。
這個視頻毫不意外的走紅了,先前揚言梅瑞緹絲不適合古典音樂的人臉被啪啪啪的打腫了,然而更多人的重點是——
“啊啊啊啊太好聽了!!”
“咸魚只能躺在地上對大佬喊666了!”
“這是什么歌!!敲好聽啊!我搜了半天都沒找到歌名qaq”
輕松一波洗去那些對梅瑞緹絲的質疑,蔡錚心情十分舒爽。
明苒看著梅瑞緹絲被巡演團的大家接受,如同眾星捧月一般的對待,開心之余卻又隱隱覺得苦澀。
似乎是只有他一個人知曉的珍寶,終于被別人也看到了美麗,那種復雜的心情。
手指再度捏了捏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小碟和簽字筆,這一天的排練明苒簡直如坐針氈,等到好不容易結束后,他鼓足勇氣跟上了梅瑞緹絲,然后叫住了他。
“那個……就是……”心跳的很快,嗓子也十分干澀,明苒艱難的從口中吐出幾個字,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咦,梅瑞,明苒,你們怎么在這里?”
明苒差點出口的話頓時又咽了下去。
彭晨走了過來,見到梅瑞緹絲笑道:“明天就是我們第一次正式排練音樂劇了,到時候我們會在模擬舞臺那里集合,排練非常耗費體力,所以我建議你今晚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一番。”
人魚對他點點頭,然后便朝自己的宿舍走去了。
彭晨看著他的背影,感嘆道:“其實我以前看到這種性格的人都會覺得很討厭目中無人什么的,但是每次看到梅瑞我就覺得,他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說著轉頭,結果卻看到明苒紅通通的眼眶,彭晨被嚇了一跳:“你、你這是怎么了?”
明苒吸了下鼻子,狠狠踩了他一腳:“你個攪屎棍!!!”
彭晨痛苦的彎下腰來,等緩過來的時候明苒已經走的沒影了。
“這……他到底怎么了?”
有路過的團員調笑道:“你怎么又把明苒給惹惱了啊。”
彭晨一臉懵逼,腳背還在隱隱作——忽然被踩踏他也很委屈啊!
**
一個月后,音樂劇的正式巡演開始了。
蔡錚領導的破曉劇團演出的第一站便是帝星最著名的皇家大劇院。
第一站的地點爆出來后,不少梅粉便想要去現場觀看一下自家偶像的風采,然而上星網查詢了一下音樂劇售票的價格后,他們沉默了……
難怪都說音樂劇是小眾的愛好啊!!
一場音樂劇的票價,相當于一個普通收入的帝國人民兩個月工資,而對于還沒有工作的學生黨們那就更是昂貴。
對此不少人只能望票興嘆了。
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票價讓人肉疼,但是對于韓鯤來說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都不需要自己去買,在門票發售的那天他的桌上便被悄然擺上了一張……
韓鯤看著自己桌上那張印著破曉劇團的圖標的金屬卡片,再看看臉上強忍著調侃與笑意的下屬,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平時態度太平和了,才讓這些家伙這么沒大沒小的。
副官看到他神色不明,用一副“我懂的我懂的”的表情看著韓鯤,然后低聲道:“上將您放心,那天我幫您請過假了,您就安心的去看音樂劇吧!”
韓鯤:…………你到底懂了什么?怎么我就不懂呢?
他很想說,他沒有打算去看音樂劇,但是最終還是默默的將票收進了口袋里去。
算了,好歹也是下屬他們的一番心意,這個門票在開售的第一個小時就被搶光,現在星網上已經被炒出了三倍的黃牛價格,韓鯤雖然不缺錢但他也不喜歡浪費錢的……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韓鯤在《水仙花之殤》首演的那一天去了帝星的皇家大劇院。
副官他們給韓鯤搶到的票位置很不錯,正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屬于最佳觀劇位置。
韓鯤來的比較早,此時劇院里面還沒幾個人,他有些無聊,便將兜中的金屬票又拿出來在手中把玩。
這章票也做得很精美,字體華麗的“水仙花之殤”五個字印在中間,而梅瑞緹絲手中握著一束潔白嬌嫩的水仙,湛藍的眼眸半睜半閉,嘴角雖抿出一個冷酷而不近人情的弧度,但卻反而更加讓人產生接近他的欲望。
韓鯤的手指不自覺的在人魚那張令人見之忘俗的臉孔上摩挲了一下,感覺到有人在接近自己這邊,他手一翻便將那張金屬制的門票收進了袖子里。
整個動作連起來沒有超過半秒鐘。
抬頭見到那人,韓鯤愣了一下,低下頭就要喊道:“皇子殿下……”
元戈夏制止了他的行李,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不必行禮,我這次出來沒有告訴多少人。”
韓鯤低低的應了一聲,兩個人坐在座位上,一時間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