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一刻他再去回想,好似什么也記不得。
小夜燈突然被熄了,只剩夜色和少年們淺淺的呼吸,還有朦朧月光,灑下來像霜一樣白,或許又是窗框的霜落在了地上。
慕夏湊上來小心翼翼地吻他,先輕輕地,接著加重了。不同于上次印在鼻尖蜻蜓點水的試探,他掐著游弋的下巴,另只手箍住了他的腰,把游弋整個人按在床板上,強迫他半直起身——角度刁鉆,十分難受,游弋開始掙扎,又被吻得更深。
唇瓣相貼,柔軟的觸感互相輾轉,舌尖舔過嘴角,想要撬開貝齒一般反復舐弄。
如荒野突然綻放了五光十色的煙花,喧天的聲響能喚醒沉睡的春天一般。
游弋猛地推開他,他鉆出床帳時滑了一跤,接著不由分說拽起慕夏的領子一拳朝他打去。沒打中,被他抓住了拳頭,慕夏像預料到一般朝他笑。
這次的動靜大過之前翻上翻下,那邊關著蚊帳看書的許文科終于從自我世界里被拉回現實。他掀開蚊帳沒好氣地質問:“你們倆干什么?要打出去打,別影響別人休息學習。”
慕夏說:“睡你的吧。”
沒好氣也讓人不敢招惹,許文科又嘀咕了句什么,慕夏懶得去聽,回頭時游弋已經憤怒地爬上床了。他站在宿舍中央,無聊地拉伸手臂,長長地嘆息。
不過如果一會兒游弋還給他發消息,就……明明還是喜歡的嘛。
慕夏鉆回被窩,果不其然在手機屏幕看見彈出的微信。
游弋活像鍵盤只有一個位置能用似的,給他發了幾十個問號,排滿整整齊齊的五行,占據了對話框的三分之一,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上面那句,前天的一個“好”字。
慕夏的頭像從超兇換成委屈巴巴,說話都自帶三分軟萌:“干什么啊。”
游弋:“我才該問你,干什么啊!神經病!”
慕夏好整以暇地打字,刪刪改改一通最后說:“沒啊,生日快樂。”
游弋:“???????”
隔著屏幕都能猜到他終于回過身開始不做所措,這反應倒在意料之中,就如同慕夏知道他一定會先本能地動手。被占了便宜誰都這樣,但這次慕夏笑不出來了。
他干什么都不過腦子圖個痛快,表達能力先天匱乏,現在自食惡果。
慕夏隔了五分鐘才想出回復的話,規規矩矩在對話框里打下“對不起”,他發過去時這三個字配著頭像,效果十足。游弋在上鋪倒抽一口氣,接著不耐煩地翻來覆去好幾次,慕夏聽得真切,鼻尖卻突然有點酸。
他以為這會是很好的驚喜,而做完才覺得自己魯莽,討了別人不喜歡。
“不說這個吧。”游弋打字回他,磕磕絆絆地說,“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這樣以后都沒辦法交流。你到底想怎么樣?”
發出這句話后他從平躺變成趴著,好似這樣能夠緩解焦慮,而還沒容游弋從方才兵荒馬亂的吻中把自己的情緒剝離出來,手機一震,他又差點從床鋪彈起撞了頭。
委屈巴巴的貓說:“可是我喜歡你。”
游弋小聲地罵:“操。”
過了零點,宿舍氣氛靜得能聽見囈語,慕夏不說話也不找他,只在自己被窩里給他發消息:“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喜歡我?”
隔著一條窄窄的床板和褥子,游弋聽自己的心跳。它在眼睛看見“喜歡”兩個字時就一發不可收拾地歡天喜地起來,哪怕主人還不清楚有什么值得愉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