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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十一章&
靠近就會受傷(H)
到底是年輕,又是年少成名并被寄予厚望,植松雪此事做絕,便再難獲得景淵的信任。葉友明緩緩靠近景淵,她盯著他的眼睛,似乎不再害怕他的接近。
“我從未喚過你的名。”葉友明伸出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臉,手下嫩膚的滑膩讓人愛不釋手。他從來都是喚她首長,哪怕在私底下也是如此。他自卑,他膽小,他羞澀,他害怕離她太近,被太陽的光芒灼化背上的蜂蜜翅膀,他又害怕離她太遠,再也無法享受日光的撫照。喚她的職位,哪怕她多次強調可以叫隨意點,可是他無法,他能親切聯結她的只有工作。
“可以叫你小景嗎?”如今他不再膽小了,他早就不再膽小了,是在西伯利亞,是在夏威夷,是在印度尼西亞,不,要更早,早在撒哈拉,他就想要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了。錯過機會的不只是植松雪他們,他自己也是。
“有何不可?”景淵歪著頭,輕輕避開葉友明的觸碰,“早就應該這樣了。你總是叫我首長,搞得我好不自在。”
聽她這樣抱怨,卻又悄悄遠離,葉友明心里苦澀,面上卻自嘲地尬笑。原來他早就可以在生活上離她更近,只是自己拒絕了這個機會。
再不會這樣了。
下定決心般的,他碰住她逃避的臉頰,狠狠地親吻她鮮嫩的紅唇。景淵嚇了一大跳,她抬起手推他,而他宛如一塊巨石一樣將她裹進懷中。唇齒交纏,紅舌在唇縫間交錯,他的大舌抵進她的喉頭刺的她難以動彈。被壓制的舌難以進行吞咽的動作,津液順著唇角漏在下巴,順著下巴滴落在葉友明的衣領上。
不知吻了多久,他終于放開了她。
“你不是說你不動我嗎?”景淵搓著下巴上的津液,扭動身子逃離他的禁錮。不想他抓住她的手,用舌一點一點清理掉她黏糊的液體。
“你在我懷中,我難以自持。”葉友明舔舐著她的脖頸,雪白的棉麻裙從她的身上滑落,他的唇滾燙,落在景淵的身上,燙得景淵難耐地擺動身體。
來到渾圓的白兔上,葉友明停了下來。眼前的女體潔白如雪,但是其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還有已經結痂的細小傷口。他明白,那是植松雪留下的傷痕。她渾身泛著潮粉,扭動著細腰,他可以想象,在植松雪的身下,她也是這般的誘人。
不愿意,他心里怒喊著,不愿意。
“小明~”
那一聲如脆鈴般的一聲將葉友明從不忿中拉了回來。又一次,這樣叫她,這已經有多久了?他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她第一次這樣叫他時,她那雙眼睛如同閃爍形成的宇宙,將他納入懷中,而不是今天這個紫色的眸子,嬌弱的像是脆玻璃。
她只是占據她身體的弱者,要把她趕出去。
她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那個如同神祇一般的女子,還回來。
葉友明的雙手不自覺地在她的脖頸合攏,大掌擠出女子肺里所有的空氣,那雙紫色的眸子沉在水底,紅色涂滿雪白的畫布,纖細的脖頸像是麻繩在手中扭曲,瘦細的腿像是春日新抽的柳枝,柔弱的禁不住春風。
趕出來,要把她趕走。
還回來。
手中勁越來越大,收的越來越緊,景淵就要失去意識了。她緊咬著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住手,小明!”
這幾聲的呼喊,似乎又將他喚回了人間。他眼睛里閃著一絲迷茫,歪了歪頭,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再將視線拉回她的臉上。景淵趁此時機大口喘氣,蜷成一團,滾在了床的另一邊,以防上次面對植松雪的情形再次出現。
媽的,這些人都瘋了嗎?
景淵劇烈地咳嗽著,惡狠狠地盯著葉友明。她扶著墻,撐起身體,另一只手伸在身前,阻止神志還不怎么清醒的葉友明向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