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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吃到了自己的瓜。
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俞傾當初在傅氏集團法務部上班,包括跟他在一起,是隱瞞了真實身份。
不僅隱瞞身份,還特別會偽裝自己,從碎鈔機搖身一變,節約勤儉,穿幾百塊的鞋,上下班擠地鐵,不虛榮不勢力。
他那段時間被迷惑得有點動心,在公司維護她。
結果最后還是被他揭穿。
俞傾怕他遷怒俞家,于是設計了他,懷上孩子。
至于他在飯局上用餐巾紙做的那個戒指,也是被俞傾要挾,因為俞傾說,要是他不主動,她就帶著孩子跟秦墨嶺結婚。秦墨嶺跟他是死對頭,樂得配合。
那次樂檬跟朵新的輿論戰,就是俞傾策劃,真正目的是要借此曝光他們倆的關系,逼他不得不承認她身份。
再拿孩子作為籌碼,他只好妥協。
至于朵新的廣告詞‘一見傾心’跟俞傾沒有半毛錢關系,那時她還沒回國,他也不認識她。
還有不少不明真相的朋友發消息勸他:
【自打你們公開關系,俞傾的名聲,我們也都知道,圈里還給她取了個綽號,碎錢小能手。】
【這樣的女人,一般家世的人家根本就娶不起。她接近你肯定是有所圖。】
【俞傾情商高,又漂亮聰明,男人大概都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但你知道她現在這么有心機了,是不是該慎重考慮一下婚姻?】
【負二,原來你跟俞傾還有這么一出啊。】
【我之前就納悶,你什么時候這么高調了,還要官宣戀情。】
【俞傾這個女人吧,真要是他們說的那樣,就算有了孩子,這婚你也不能結呀,最后你說不定就被算計得要賠小半個傅氏給她。】
傅既沉又點開一個朋友發來的語音:
【難怪孩子都六七個月了你才領證,原來是迫不得已。不是我挑撥離間,你就不該領證,是不是傅爺爺急等著抱重孫?】
還有上百條留言,他就沒一一打開來看,也大同小異,都是勸他三思,俞傾這樣的女人,不能要。
大的朋友群里,消息也在不斷刷屏,不過都是@季清遠。
【是不是因為你上次得罪了冷文凝?】
季清遠:【應該跟我沒關系,那些事早就翻篇。】他@傅既沉:【你應該心里有數吧?】
傅既沉跟俞傾的情況,他們這個大群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但現在不管對外解釋什么都是越描越黑。
因為他跟俞傾已經領證,在外人看來是一個利益體,他解釋是為了維護利益,而不一定是真實情感。
傅既沉一時沒揣摩透,編造謊言的人,意圖是什么。
只是發泄不滿,還是有別的目的。
做生意,不可能不得罪人。
但知道俞傾隱瞞身份跟他在一起的人,寥寥無幾。就連俞董,也是最后才知道,就別說其他人。
包括他的朋友,都以為俞傾只是隱瞞了傅氏集團那些同事她的真實身份。他們也一直以為,他知道俞傾是誰。
這突然冒出來的謠言,竟然知曉俞傾當初的事情。
“傅總。”
俞傾擦著頭發,洗過澡出來。
傅既沉轉身,猶豫片刻,還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她,“不知道是針對我,還是針對你。或者是,針對我們倆。”
俞傾用干毛巾輕輕握著濕發,眨了眨眼。“當時知道我披著小馬甲跟你在一起的人,除了俞z擇就是秦墨嶺。”
后來他打算脫她的馬甲,父親,姐姐還有季清遠才清楚。對了,還有陸琛。
除此之外,沒人知道她是捂著馬甲跟傅既沉在一塊的。
之后輿論戰,傅既沉公開戀情。
那時大家關注的是她跟傅既沉這種競爭對手相愛相殺的戀情,沒人去注意,傅既沉跟她究竟是怎么認識,怎么在一起的。
傅既沉拿過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頭發,“想到了什么?”
俞傾:“知道我跟你之間怎么回事兒的人,就那幾個,我們家里不可能往外說,你家里更不會。陸琛和秦墨嶺,我信得過他們的為人。”
所以,問題出在哪?
傅既沉說起剛才群里的聊天:“他們還問季清遠,是不是冷文凝。”
俞傾搖頭,“冷文凝吃了一次虧,不會再吃第二次。她有什么事都是明著讓人糟心。再說,她也打聽不到這些。”
不過發生這樣的事,知情的人,自然而然就會往冷文凝身上聯想。
畢竟,之前傅既沉跟冷文凝的關系鬧得很僵。
而冷文凝跟她還有俞z歆都勢不兩立,樂檬還斷了冷文凝的財路,她這么做看似合情合理。
俞傾看向傅既沉,“我之前一直考慮樂檬演唱會有哪些突發情況,把周思源也考慮進去,但想不到她會以什么方式來讓我不痛快。我現在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