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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到了修道院的事?”
瑪?shù)铝蘸粑贝伲奶煤芸欤绺绮皇堑谝淮伪еX了,然而從叁個月前她第一次發(fā)病到昨天,他都沒再靠她這么近……
羅德里克自顧自地說下去,“也許姑媽讓你去倫敦是個錯誤。看你在修道院里都學(xué)到了什么?”
她緊張地抬起臉,卻只看到他的下巴。那是他臉上唯一一處和她截然不同的地方。
“害怕自己的哥哥么……”他突然輕笑一聲,低下頭看她。
對上他的目光,瑪?shù)铝盏纳眢w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是那一夜讓你害怕了吧?”羅德里克收回圈著她的手臂,“那次哥哥只是太喜歡你了。從你回來那天,我就想像小時候那樣,每天抱著妹妹睡覺。”
“那樣是不對的……”聽到哥哥提到童年往事,瑪?shù)铝蘸龅牟辉俸ε滤耍钠鹩職猓÷暬亓艘痪洹?
“不對?又是你那上帝教給你的?你知道,根本沒有上帝,我們先祖的英靈都從沒在莊園上出現(xiàn)過,哪里來的上帝?”
羅德里克自出生起便沒有離開過厄榭府,父母又早早故去,他所受的教育來自一位篤信現(xiàn)代科學(xué)的家庭教師,然而這話在她那虔信天主教的妹妹聽來,無異于叛逆瀆神的惡魔之語。
她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漲得通紅,“惡魔……求主寬恕你的罪惡……”她雙手在胸前劃著十字,白天受到的折磨已經(jīng)讓她瀕臨崩潰,只有在這時,想著上帝時,她才有了反抗的勇氣。
羅德里克坐起身,從背后環(huán)住了她。她還在祈禱,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他一面吻她的臉頰,一面將虛弱的她壓在身下。
“上帝不存在,現(xiàn)在抱著你的,只有哥哥。”他說著掀開了她的睡裙,內(nèi)里光裸著,他用手撫摸了一下那里,身下人顫抖不止,“這么濕了,看來我的妹妹并不討厭我。”他帶著笑解開睡袍的系帶,摸出自己脹大的陰莖,插入她濕漉漉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