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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將軍果然把我領到自己的營帳里,端茶倒水,好生賠笑伺候,弄得我一身惡寒,但為了我營救大計,我只好忍著惡寒接受,附送微笑若干。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外面天色有些暗了,那將軍果然不懷好意地搓著手,走過來,坐到我旁邊,湊過來,把我的小手一抓,就開始揉搓,然后色迷迷地道:“小公子,家是哪里的呀?”然后另一只手就開始撫摸我的大腿,隨后由大腿順勢往上一點點移動。
我一陣反胃,但心里卻一驚:如此,她定察覺我不是男人,那么,憑我赤手空拳以及我的四個暗衛,我很難虎口脫險。而我的目標是陸梓鳴,是成為軍妓,軍妓。對,軍妓,可是,怎樣可以成為軍妓呢?
糟糕!她的手已經移到我大腿根部了,靠。你個同性戀!(作者:人家李副將好生委屈,只是以為你是男的而已,就被你說成gl,哎,這日子沒法過了……某薇:離婚!)我把她的手用力移開,然后很驚恐地逃離她身旁,用手護住自己的,呃,下面(呃,貌似是女尊世界的男子應該有的反應),然后用很驚恐的眼神望著她:“您,您做什么?”
她不怒反笑,笑得j□j擄掠:“小美人,你說姐姐在做什么呢?呵呵,姐姐救了你,你就該以身相許啊,放心吧,姐姐會好好疼你的。”然后她又搓著手站起來,然后干脆向我撲來。
我“啊”地大叫一聲,然后掀開營簾,沖出帳篷。
她緊跟著沖出來,對外面侍衛大喊:“拿住他!”
我假裝要逃開,卻輕易被她們捉住,而后驚恐地問她們:“你們要做什么?放過奴家吧。”
她們一個個都色迷迷地看著我,而那個副將,則大搖大擺地走到我面前,用手握住我的下巴,逼我望向她“小美人,你自己考慮吧,是伺候我一個人,還是伺候我的一群好姐妹呢啊?姐妹們,你們想不想要他呀?”
而后我聽到身邊一群“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的j□j聲。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七章 又見梓銘
我心里早把身邊人的祖宗上下十八代問候了十八遍,臉上確是一臉震驚:“不要,都不要!”
那副將卻嘻嘻笑道:“看樣子,我的小美人還欠考慮呢,呵呵,難道,你希望要本將的那些姐妹們?”
果然,她想得到完璧的我,是不會把我丟給別的女人,那么,我可以利用這一點:“奴家,奴家愿意伺候大人。只是……”
“只是什么?說出來,本將都應允。”說罷,她叫人松開抓著我的手。
我心里給了她一個白眼,我說要走你也應允啊,嘴上卻是:“奴家想先要一天時間……那個……奴……有些怕……”
她見我應了,又沒有過分的要求,便有些放松警惕,一臉高興地說:“好好好,如此,就在本將營帳里先休息一天吧,今天你也受驚了。”
靠,在你營帳里怎么辦事啊:“不要,奴家想和別的,別的男人在一起,好有個照應……”
她一臉發愁:“軍營里哪有男人啊……”
旁邊有個人開口了:“李副將,不是有軍妓……”
“胡說什么,我家小美人怎么能和軍妓相提并論。”
我拼命搖頭:“沒關系的,軍妓就軍妓吧,”然后努力讓臉變紅,“和他們在一起,順便學學怎么……怎么伺候大人……”
她一臉受用:“如此甚好,來人,帶小美人過去,好生照料,別叫那些賤貨給欺負了。”
我繼續在心里給她白眼:你才賤貨呢。你說的賤貨里,還包含我家小銘銘呢。哼。
我被帶到一個很大的營帳里,進去后,滿眼的觸目驚心——衣衫不整的、香肩半露的、濃妝艷抹的……總之,男人一堆一堆的……
裝作不經意,找了一個還算清靜的角落,搜騰出來一小凳子,就地坐下,用余光掃視這里面的男人們。
奇怪了,觸目所及之處,沒有陸梓鳴的半分蹤影,我又開始四處張望,這時帳簾掀開,進來幾個衛兵:“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這些賤人還不趕快梳妝,將軍們等著你們侍寢呢,伺候得好的話就留帳,伺候的不好,哼哼,眾多軍士們等著享用你們呢。”
我還以為這番話可以造成多么大的恐慌,卻見男人們個個眼神平淡,只是默默去換衣梳妝梳妝了。原來是天天聽這種話么?難怪不在乎了。
軍妓竟然是這樣的日子,幾百人的大營帳,一夜伺候很多人,比普通妓人還要低下的身份下,是一個個茍延殘喘的生命……
不知道我棲凰的軍隊是不是這樣,如果是,我能為他們,為這些可憐的男人們做些什么?
帳子里的男人們陸續被帶出去,我自然是沒有人敢帶走的,于是裝作百無聊賴地坐在那里,實則緊緊盯著帳門,搜尋陸梓鳴的蹤跡。
依舊沒有。
帳子漸漸空了,卻還是陸梓鳴的蹤影。
你去哪里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我擔憂得眼淚都快掉下,如果陸梓鳴不在這里,會在哪里?而我,又要如何使計離開這里?
沉思中,一抬頭,就是兩聲驚呼——啊!
一聲來自我,一聲來自來自剛才進帳的人。
“陛……陛下?”他的聲音顫抖著,不確定地叫著我。
我卻沒有回答。
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泣不成聲了,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沒有商量地滑下來,進到我的嘴里,阻塞了我的聲道,我的眼已經看不見東西了,因為淚水太滿而花掉了,我感到自己的肩膀劇烈的顫抖,雙手不確定地抬起,卻不敢摸上那張臉。
是的,這張臉,我怎么去摸,怎么去摸,怎么去摸!!!
怎么去摸......
“陛下。”
他還在喚我。我撲到他身上,緊緊揪著他的衣襟,眼淚鼻涕都往他身上蹭:“我來晚了,我來晚了,終究還是來晚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用雙臂環上我的嬌軀,將我擁在懷里,然后像哄小孩一樣哄我:“陛下來得不晚,不晚……臣妾受寵若驚。”
我卻在他懷里搖頭,嘴里依舊呢喃:“我怎么還是來晚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