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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還禮說不必放在心上。那婦女最后給郎君重新挑了一個香包,卻將麝香香包也一并換了,送給了我:“那男兒家是不能用,但妹妹總用得上吧。”我謝過她,四人便分開了。
提著自制的籃子,里面裝著一把木梳和一個香包,還有最后剩下的一朵窗花,我和珊瑚往回走了。
回到賣珠花的攤位,用籃子、木梳和窗花,換了那朵珠花,當即給珊瑚戴上,他竟有幾分受寵若驚。
那攤主道:“這位是您弟弟吧,戴上珠花更俊了。”
我笑道:“是啊,您瞧瞧都快二十歲了還是黑色的發帶,我正愁著要快些把他嫁出去吶。”
我和攤主大笑,珊瑚的臉唰得紅了,我們笑得更歡了。
今天的成果還是很豐盛的,用一塊帕子就換了一朵珠花、一把木梳和一個香包,確實不易,三樣東西我倒是都送給了珊瑚,畢竟是用他的帕子換的東西。
換東西的體驗到此結束,但集市我們還是打算繼續逛逛,畢竟說不定還會發現什么更好的東西的。
果然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攤位上全是流光溢彩的東西,饒是我這個不懂古玩的人也知道這攤位上東西是價值連城。使了個眼色給珊瑚,他走到攤前,拿起一顆拇指指甲蓋大的珍珠道:“夫人,人家想要這個嘛。”
那攤主見我二人衣著不凡,又看珊瑚雖是黑色緞帶束發的處子,但想必以后也會是我的寵兒,忙貼上笑臉來:“小郎君好眼力,這可是寶櫻皇宮里的寶貝貢珠,全天下也就十顆,我這兒雖只有一顆,絕對是真的。”
我皺了皺眉,示意珊瑚好好看看,珊瑚端詳一番后撲到我懷里:“這可是真的珠子,你說,你買不買給人家?”
我忙順勢問攤主道:“你能確定這是真的?”
那攤主打了個千兒:“這位妹妹是第一次來這大通集市吧,小人陳三兒,是這大通集市第一守信的商人,我這兒要是有假貨,那天下甭想有真貨!”
我一震,卻笑問:“呵呵,陳姐姐有所不知啊,我和這小蹄子就要成婚,可就是彩禮他沒有一樣喜歡的,如今就看上了您這珠子,煩請您指個路子,要想集齊十個珠子,是不是得去寶櫻皇宮?”
陳三兒笑了笑:“我一個生意人,哪懂這個。”
我忙將腰間一塊上好玉佩遞過去,她拿了玉佩端詳半天,突然發現這許是好東西,見錢眼開立即改口:“這位大官人,要不這樣,小人現在就收攤,您到小人家坐坐,小人給您講講?”
我笑道:“那敢情好。”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二章 寶櫻玉璽
離了集市向東走了約摸一炷香時間就到了陳三兒家。陳三兒沏茶后就坐到我二人對面講起這珠子來歷。
原來自三國征戰有些苗頭的時候,寶櫻皇宮里的宮女侍人就開始偷偷地賣起皇宮里的寶貝,就怕戰爭中寶櫻吃虧,自己流離失所的時候沒有個依托。而幾天前寶櫻皇姨逼宮時皇宮里出現了幾伙小規模的趁火打劫行動,而寶櫻皇帝退位后,皇宮更是沒了主人,大量值錢的東西明目張膽地被運出宮外,進行變賣。我們見到的這一顆珠子,只是冰山一角。恐怕這十幾日,寶櫻的皇宮就要被掏空了。
聞言我和珊瑚都很震驚,如果說寶櫻的宮奴會偷偷做這種事情,那么其他兩國也很可能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件。藍玉剛剛被我國打敗,那么當藍玉女皇退位,藍玉皇宮里的東西也可能面臨一場洗劫。要知道我是三國之主,我的東西怎么能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賊子偷了去換錢呢。懂不懂什么叫物質文化遺產啊。
陳三兒見我對這事很感興趣,就湊近我說:“不知大官人能出得起什么價錢,小人有個姐們兒,手上有一樣東西要脫手,那可是寶櫻的國寶級的物什啊。”
我和珊瑚對視一眼,笑問:“那要看你那東西值個什么價錢了。真值錢,要多少小妹也有。”
陳三兒大喜:“自然值錢了。而且是天價!”
我疑惑:“什么寶貝?”
陳三兒在我耳邊耳語一番,卻叫我吃了一驚。
玉璽!?
乖乖,是寶櫻玉璽!
按理說,寶櫻臣服于我朝,寶櫻的玉璽就作廢了。作為作廢的玉璽只有兩個下場,銷毀或者收藏。
當時珊瑚問過我這個事兒,我覺得銷毀了可惜,就叫收藏了。畢竟它已經沒有法律效力了,只能作為一件寶貝。況且寶櫻皇宮寶貝這么多,我還一時動過辦一個博物館的想法。
明明應該好好待在寶櫻皇宮里的傳國玉璽,怎么就跑到了大通集市來了呢?
陳三兒聽了我的問題也不急著回答,只說我們明天去南街找一個叫魏六的人,她負責傳國玉璽這事。
看樣子他們是個組織,或許專門就是銷這些皇宮寶貝的。不知道他們背后的勢力來自誰,來自哪個國家,但有膽子光天化日地賣玉璽,就不會是股平凡勢力。
回去后和珊瑚商定,決定留下來查探一下寶櫻寶物流失事件,然后再前進。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去大通集市的南街找魏六。
小集果然不像大集那么“陣容強大”,但也很夠我們轉一陣子了。因為陳三兒還要做生意,所以前去的只有我和珊瑚,以及已經明裝出現的兩名暗衛。
順利找到魏六的鋪子,裝模作樣地和鋪子里的人對了幾句暗語,就被領入一個院子。
等了片刻,魏六就捧著一個箱子來到我們面前。這女人個頭不高,相貌普通,走起路有些坡腳,她將箱子放在桌上,瞧了瞧門是關好的,才有些憨實地一笑:“俺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個啥寶貝,就知道上邊讓賣個好價。”說話就打開了箱子。我看她說話憨厚,也就明白為什么要讓她來賣這個玉璽了,是因為她不會謀取私利,沒有其他想法吧。
從她手上小心翼翼地結果玉璽,端詳半天,我也沒有看出門道來,但是我還是裝模作樣地說:“這個東西我要了,另外你去問問你們的頭兒,還有什么類似的東西,本姑娘一并要了。”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張十萬兩的銀票給她,“這是這個玉璽的錢,想必是足夠的。如果有更好的貨我要先驗看,說不定會買下十倍于這個玉璽的寶貝。”
她聞言大喜,連連應是。越好三日后再來,我們一行四人就離開了魏六處。
讓其中一位暗衛將玉璽送回寶櫻皇宮,我便和珊瑚以及暗衛總管羅曉楓一起躲在魏六鋪子后門的房門旁,盯著魏六鋪子的后門。
果不其然,魏六不一會兒就喬了裝,畏畏縮縮地出了門,四下看了幾眼,然后疾步向北走去。我們三人連忙跟上。魏六這會兒估計是去找她那“變賣宮廷寶貝組織”的頭目了。要是運氣好沒準能一鍋端了他們的窩點。
魏六果然走一路看一路,加上腳有些坡,走起路來滑稽得很。
我們跟在魏六后面不遠,走出集市,又走過一片荒地,就到了一片小樹林。莫非,那個窩點就在眼前的這個小樹林里?正想著,就見魏六一瘸一拐地鉆進了樹林里。我們三人繼續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