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鏡疏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才睜開眼睛,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好啊。”
坐在落梅殿的主位,喝著梓銘親自沏的香茶,頓時一身清爽。
“梓銘,這是什么茶?茶香淡淡,卻讓人神清氣爽啊。”
梓銘解釋道:“是花茶。臣妾去年冬天摘了梅花,風干后用露水沖泡,便是這茶了。”
“這茶可有名字?”
梓銘搖頭:“不過是平常消遣的粗茶罷了,不曾取名。”
“那朕為它命名如何?”
“如此,請陛下賜名。”
我笑:“此情此景此人此茶,當叫‘落梅仙’。梓銘意下如何?”
梓銘卻突然紅了眼。
我大笑:“朕不過為茶取個名兒罷了,梓銘不必如此吧。”
誰知此話一出,梓銘竟失手打翻了身邊的茶碗。
到底驚住了我。卻讓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忙坐到梓銘身旁,將梓銘摟在懷里,手緊緊抓住他顫抖的雙手,柔柔道:“梓銘,相信朕,相信我,三年前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不會了。我不是當年的我了,所以你不用緊張了,不會了……”
陸梓銘的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著。我知道,他和我一起,在腦海中搜索著三年前年的那一天。三年前唯一的一天。
……
“卿生的真好看,就像天上謫仙一般。高雅脫俗,卻又透著一股明艷動人。這梅花最配卿啦。”
“這院子朕送給卿,為它取個名兒吧。”
“不會?卿不是大才子么,怎還不會呢?那朕幫你取吧。嗯……此情此景,此人此館,當叫‘落梅館’,梓銘意下如何?”
“今夜,若是載入史冊,當叫‘落梅一夜’,可好?”
“什么?你這賤人,此番良辰好景都讓你給破壞了!仗著朕喜歡你就想左右朕的心思?朕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宮不得干政!你這落梅館,朕今后絕不會踏進半步,你就一輩子帶著你那條黑絲帶孤獨終老吧!”
……
顧疏簾留下的記憶中的一幕幕,和現實及其契合地重疊起來。
難怪我說出一些話地時候就像有過腹稿一樣順利,是因為這是潛藏在我記憶里的言語啊。
頓時滿心愧疚。
懷里的陸梓銘已經完全平復下來,他放開我的手,對我平靜道:“是臣妾失態了。”
我捉回他的手,笑著搖頭:“不要自責,梓銘,在我面前,永遠不要自責。”
我靜靜擁著他,就這樣靜靜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懷里的梓銘突然出聲:“今天謝謝您,陛下。”
我把玩著他的手:“在馬車里不是謝過了么?”
他在我懷里搖搖頭,活像一直哈士奇:“不一樣。”
我表示理解:“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謝。”
他才又安靜下來。
我們這樣相擁著,如同老夫老妻,又仿佛可以經歷百年滄桑一般。
我卻突然出聲打破寧靜:“梓銘,你的那個落梅仙茶解酒真的很有效果,不過,副作用卻很大唉……”
梓銘忙正襟危坐:“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笑道:“是啊,本來濃濃的睡意,都叫你的這花茶給沖淡啦。怎么辦,你必須給朕想個辦法。”
梓銘一臉愧疚:“要不,臣妾陪陛下下棋吧?”
我搖搖頭。
“臣妾為陛下撫琴?”
我搖頭。
“臣妾繼續舞劍?”
我一臉笑意地繼續搖頭。
“臣妾……啊……”
他還欲說什么,已經被我用唇封住他的唇,把他即將出口的話都封在嘴里。片刻,我離開他的唇,看著他羞紅的臉,伸手拂過他臉頰的燙斑:“你必須想個辦法,讓朕補一個金玉良宵給你!”
果不其然,他整張臉都蒸紅了。我卻步步緊逼,伸手解去他頭上束發的黑發帶,伸手撫摸著他散下的黑絲:“相信我,梓銘,我會給補你一個最美的洞房花燭。”
說完,趁他還發愣的空當,拉起他的手就往臥房跑。
嗯,是誰說過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真是至尊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