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鏡疏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背對著我,依舊垂頭謝罪:“臣有罪,未能分辨出j□j。”
我突然心中一頓,結巴地問道:“曉楓…………你…………該不會…………是男的吧…………”
他那背對著我的肩膀突然僵硬了一下,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我突然覺得今日天雷滾滾。
我尷尬笑道:“那個……朕……。算了,昨晚的事也不能怪你。下去吧。”
“是。”他隱匿了身形。
唉,估計是曉楓說話一向沒有語氣,本身又帶了面巾,聲音透過面巾雌雄莫辯,我身邊的侍衛們又都是女的,我便先入為主地認為他也是女的了吧。
當務之急是幫龍琳降溫。
我用得自然是當日幫沐毓辭降溫的手法。
當日為沐毓辭降溫的時候,雖然也是直視他的裸體,但并未多想,當時剛到這個世界,腦子里全是漿糊,還一邊憐香惜玉一邊咒罵之前的顧疏簾,哪里有功夫欣賞美人以及想那些j□j的事情。
不過今天面對龍琳,我卻不能有當時的心性了。
面前的人是剛和我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是一個被我在糊涂之中侵占了清白的男人。可是,我尚未在清醒的時候見到過他的身體。
有些顫抖地除去他的紈衣,果不其然看到上面粉的粉紫的紫,全是我做下好事的證據。但要命的是,我真的除了給他耳垂留下了一個牙印,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眼前的證據又證明了昨晚是多么的激烈,也難怪他會生病了。
深吸一口氣,拿起干布,沾了酒精,就開始用力擦拭、揉搓他腋下、頸后等處,直至發紅發熱為止。
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我留下的青紫,被點了睡穴的人兒依舊會時不時皺眉或者吐露出j□j。看得我又心疼又心猿意馬,聽著那若有若無的j□j之聲,腦子里對昨晚的事情浮想聯翩。于是,于是,我們偉大英明的三國女帝,竟然因為自己腦海中yy的景象和眼前活色生香的身體,第一次如同一個色狼一樣留下了j□j的鼻血……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 霍玉身世
為龍琳治療完畢,滿頭大汗的我剛舒了一口氣,歐陽玉便來了。
“噓。”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看了一眼熟睡的龍琳,便示意我到旁邊的房間。
坐在桌邊,我倒了一大杯茶牛飲下去,就見對面的歐陽玉偷來一個鄙夷的表情:“要是百姓們知道英明威武優雅高潔的三國女皇在這里牛飲上等鐵觀音,不知道會不會嚇到。”
我放下杯子聳聳肩:“除去女皇的身份,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
“該處理的我已經處理了,秦香樓做事,一定不會走漏風聲。”他提起正事兒,倒是一臉嚴肅認真。
我點點頭。知道秦香樓和稻香渡這樣龐大的網絡,一定有著自己的一套地下系統。看樣子歐陽玉一個男兒能立足在商界,勢必是踏足了黑白兩屆的。估計秦香樓也是支撐稻香渡的一個龐大的背后助力吧。
思及此,我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問:“我對你傳奇的身世越來越好奇了。話說,龍琳一直知道你的另一重身份?”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你知道小錦兒的身份了?”
我點點頭,突然想到之前在京城也聽他喚龍琳為“錦琛”,那時候我以為錦琛是龍琳的字,現在想想應該是龍琳是男兒時候的閨名吧。
他又問:“看剛剛的樣子,你應該也知道昨晚……是他……”
我繼續點頭:“你放心,我雖然不記得昨晚……,但既然知道了,就定然不會負他。”
他嘆氣:“小錦兒也很苦呢……我羨慕他能用女子的身份當上一朝重臣,他羨慕我能用男兒的身份行走商界開天辟地。我們就在這種互相羨慕當中投緣起來的。”
我點點頭,沒有問問題,因為我知道,他打開了話匣子,想必是要給我講述一個長長的故事的。
歐陽玉果然繼續講了起來。
“我以前不叫歐陽玉,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叫霍玉。我爹爹曾經是名動江南的名妓霍君君……他……”
(關于霍玉的身世,請看第一百一十章、第一百一十一章,已經提前交代)
聽完霍玉和其父霍君君的故事,我猛然發現我的眼眶有些濕潤,而對面的歐陽玉也已經陷入回憶當中,話音一落,便目光飄忽起來。
良久,我打破了沉默:“歐陽哥哥,你是男兒當中的真英雄。”
聞言,他笑了,笑得絕艷。
我卻正色道:“你信我,不,你相信朕,朕會為男兒開辟一個可以施展拳腳的世界,朕要男兒在棲凰的地位越來越高。不會有人再像你爹爹一樣因為是青樓妓子就無法嫁入豪門,也不會有人因為你是男兒就責怪你不該拋頭露面。你雖然沒有說,可朕知道,一個男兒要立足商界,只有智慧是不夠的。你吃的苦,我們女人無法想象。現在三國正在不斷融合,我相信在融合的過程當中會產生很多的碰撞,所以就會有改革,會有新元素。朕身邊也不乏有才華的男兒,朕也希望他們不只是被鎖在深宮的金絲雀。所以,請你相信朕!朕會給你這個棲凰第一傳奇男兒一個理想中的棲凰!”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道:“這會兒再看你,似乎又符合百姓心中英明威武優雅高潔的三國女皇的形象了。”
我笑了。被他的口不對心感動到了。我知道自己的這番話一定在他心中帶來不小的觸動,我也知道我的構想是多么的超前,但這一切實現的那一天,一定能讓棲凰的男兒們歡欣鼓舞!
我突然想起我這次來花洲的正事兒,忙問他:“有一個問題或許不當問,但對我十分重要。你……和沐婉辭,是什么關系?”
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強作鎮定道:“經商伙伴。”
我點頭:“我昨晚在二樓看見你們倆在一樓的角落里說話了。”
他突然抬頭看我,眼神帶著探究。
我忙堆笑:“不過隔得太遠太遠,自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何況看起來你們似乎發生了什么不愉快。”
他依舊是不信任的表情盯得我直發毛,我只好投降道:“好吧好吧,我不小心看到她沖上去抱了你一下,你推了一下但是沒有推開。然后再一晃神,你們就不見了。”
我看到他有一種秘密被拆穿的感覺,因為我看到他的右眉不自覺地向上挑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