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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那扇被撞過兩次的已經是靠在門框上而已的門又伴隨著一聲巨響破開,第三個破門而入的人一路滾到了客廳中央……
眾人:“……”
“喔?”藍波眨了眨他葡萄綠的眼睛,蹦到那人胸口,揪著他一大把及腰的銀白色胡子咯咯笑道:“啊他的胡子好長!”然后用力一扯!
“噯!噯噯!”原本暈著的老人家一下子疼醒過來,抱著自己的胡子臉皺成一團。
“回來!”張渝一扯鏈子,把藍波拉回來,抱在懷里摁住手腳,然后伸手去拉那個胡子一大把的老頭。
老頭借著他手的力站了起來,拍拍長袍上的灰,扶了扶那副半月形的眼鏡,臉上帶了點困惑,但還是對張渝伸出手,“阿不思·鄧布利多,謝謝你年輕人,拯救了我的胡子,請問這是哪里?”
鄧布利多?
沒錯這眼鏡這花哨的巫師袍……太明顯了。
張渝沒想到第二把鑰匙竟然在他手里,而且這么快就被觸發了。
他也伸出手握住鄧布利多的,“鄧校長,歡迎歡迎,這里是我家,我姓張,張渝。”
鄧布利多環視了一下這個很顯然是麻瓜世界的(破損)房子,“我希望這些不是我造成的,喔……看來你認識我,還知道我是一位校長,可是原諒我,你應該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吧?”
張渝一笑,“別擔心,這些都是這個小鬼炸的。另外,雖然很想,但是在我十歲那年沒能收到通知書,事實上,我并不是一個巫師。”
鄧布利多點頭,“顯而易見,那么……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呢?張,你是否知道其中緣由?我甚至連一丁點魔法波動也沒有感受到,就……到了你家。”
“你來這里的原因和他們幾個一樣,”張渝伸手一指,“托尼·斯塔克,黑子哲也,無花,還有藍波·波維諾(鄧布利多一一點頭致意,輪到藍波時藍波做了個鬼臉),我相信作為一個巫師,你應該更能理解我要說的事情,先請坐吧。”
鄧布利多看了看沙發,善意的一笑,“如果你不介意——”
“完全不介意。”張渝飛快的道:“有請了。”
鄧布利多掏出自己的魔杖,“reparo——”然后再一揮,“scourgify!”
在這位強大的巫師的咒語作用下,被藍波炸得不堪入目的客廳開始迅速恢復原狀,甚至比之前更加干凈整潔。
“wow~”托尼一屁股坐進清理一新的沙發里,“神奇的魔法,比我認識的一個半神干得好。鄧布利多先生,除了這個,你有沒有能夠讓食材自動變成美味的魔法?”
鄧布利多看了看他們幾個,眨眨眼,“看來幾個帶著孩子的單身漢的日子并不好過啊。”
“去你的吧,你就泡個面還嫌累么,”張渝把他推開了點,領著鄧布利多坐下來,把空間和鑰匙的事又給他解釋了一遍。
鄧布利多對于這種解釋倒是沒有質疑,就是對張渝如何穿越空間而沒有任何魔法波動很感興趣,而且對于藍波……也很無奈。藍波對這個和自己前后腳來張渝家的老爺爺……的胡子,比老爺爺對穿越空間更感興趣,被張渝按在身旁還要手刨腳刨的去抓鄧布利多的胡子。
“噢……噢……”鄧布利多撈著自己的胡子,最后不得不從口袋里抓出幾粒糖果,猶豫一下,又從中揀出一顆(……),放在藍波手里,“來吧,奶油花生糖。”
得到了零食的藍波果然沒有再鬧騰了,只是在他把那顆糖吃下去后,立刻反復無常的再次抓狂了,“把剩下的也給藍波大人!藍波大人還要吃!”
鄧布利多雖然聽不懂他說話,但動作還是能看懂的,“你還要嗎?”
“不給!”張渝敲了一下藍波的頭,“鄧校長不用管他,小孩子吃多了糖牙會壞掉。”
藍波一口咬住張渝的衣服,“嗚嗚藍波大人要吃糖你這個壞蛋你死定了藍波大人要炸死你——”
“要炸我啊?”張渝立刻把系窗簾的帶子扯了,將藍波的雙手捆住,“吃飯時再幫你解開。”
藍波:“……嗚哇哇哇哇!!!”
張渝才不管,笑道:“同志們,現在新的難題來啦,我這兒只有四個房間,現在咱們有六個人,房間需要重新分配了。”
藍波:“藍波大人要最大的房間!”
“閉嘴,你睡箱子。”張渝道:“鄧校長年紀最大,單獨睡一個房間,你們仨沒意見吧?”
托尼立即道:“我的年紀第二大,我也要單獨睡一個房間,你們必須沒意見。”
“你……”張渝沉思一下,媽的,他還真是年紀第二大的,還大了不止一點……
托尼:“謝謝了,我還是睡原來那個不搬咯,還有,我認為黑子年紀小,也應該有自己獨立的空間,我看你和光頭先生睡一間房吧,還可以輪流照顧箱子里的奶牛呢。”
張渝:“………………”
無花:“他說什么?”
張渝:“……他說他要和你睡一間房。”
作者有話要說:萌萌的小奶牛藍波各個時期的樣子,最上面倆個是常態,五歲,手榴彈和十年后火箭炮以及各種零碎東西都塞在爆炸頭里面,這真是何等的……神器。下面三個分別是十五歲、二十五歲、五歲身體十五歲的靈魂,都炒雞萌> <托尼提到的他認識的半神指的是托爾,是北歐神話里的雷神,同時也是漫畫中復仇者聯盟里的一員,復聯系電影中有部《thor》就是講述他和他弟弟洛基之間蕩氣回腸的(偽)不倫之戀,所謂我虐我哥千百遍,我哥待我如初戀,感人肺腑!大力推薦!
act.7
鑒于無花說話時用的是中文,現場唯一能同時聽懂英文和日文的黑子失去的作用,于是直接導致在張渝說完那句話后,無花和托尼開始了一場詭異的對視……
托尼:“……”
無花:“……”
過了一會兒。
托尼目光仍然停留在無花臉上,但沖著張渝開口了,“他這么看著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