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兮瑯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其玠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難道,就是為了那個人?埃利斯再也不要我了,是為了他?”
“他?”年輕人夢囈一樣地重復了一聲。
然后他看到林其玠像是得到了答案一樣泫然欲泣的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安慰起來:“不,我只是……我只是開個玩笑,我是說……中將沒有……也不是……啊啊啊為什么中將會做出這種事!!太過分了!??!”他崩潰了。
林其玠在心里笑個不停。他認真地思考著如果哭著對這位年輕人說出埃利斯的另一個情人就是修列帕卡德,等他去質(zhì)問埃利斯的時候,聽到這一切的自己親愛的中將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不過他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惡劣的想法,充滿遺憾地。
“我只是開個玩笑。”林其玠攤手。
年輕人呆愣楞地看他,猶豫著問:“你真的不要緊嗎,別硬挺著?”
“不,我只是覺得你太好騙了,一點意思都沒有。”林其玠吐槽。
哦呀哦呀,這位軍官先生看起來要炸毛了。
林其玠把身體軟倒在沙發(fā)里,懶洋洋地笑:“如果不是你一進來就搞這套,我還沒想開你玩笑?,F(xiàn)在說吧。你誰?”
年輕人鼓著臉瞪他,不情愿地說:“我的名字是薩瓦特·路溯,隸屬西北外周警備軍,職位是準將?!?
“那么準將先生,請問你為什么會在大早上拜訪一個可憐俘虜?shù)谋O(jiān)牢呢?”
薩瓦特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周圍,明確無誤地透露出“監(jiān)牢?”這個質(zhì)疑意思,在林其玠吐槽“你有什么意見嗎”之后才說:“軍部今天晚上舉行慶功宴,召集所有留守或暫留在中心星的軍部成員,他們讓我過來邀請你?!?
“我?”林其玠覺得很喜感,“作為戰(zhàn)利品被你們觀賞?”
“不是!”他慌忙解釋,“只是……只是我們都聽到了議會那邊的傳聞,中將不是親口承認了嗎?他和你的關系不一般?中將從來沒對任何人表示過好感,我們還以為他一生都只會愛聯(lián)邦……”
林其玠安靜地聽完,微笑:“大概是你們得到的消息不夠正確?埃利斯中將只是在審判中承認他和我存在敵人以外的關系,就這樣?!?
薩瓦特很激動:“但是這對于中將已經(jīng)夠可怕的了!”居然用可怕這種形容詞來形容……“中將他……從來不會把私事和公事參合起來,軍部曾經(jīng)猜測就算審判席上的人是他的父親中將也不會開情面,但是……”他糾結(jié)著用詞。
不,就算你不說我也了解,那可是個能把暗戀對象送上絞刑架的男人。林其玠心想。不過、
林其玠。
言語是有魔力的。不可以念出魔鬼的名字,念出來就等于自愿與他簽訂契約。就算抱持著這種覺悟,黑夜和月光,就像要將心都給侵染一般的交融著光與暗,宛如刀鋒般堅韌的男人還是在他的身旁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雖然不情愿,但不知不覺中你已經(jīng)滲透進我的日常生活中了啊。林其玠嘆口氣,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
埃利斯覺得同僚們今天非常奇怪。
明明正常的慶功宴穿著軍裝就好了,他早就習慣這樣,結(jié)果一踏進來就被一臉指責地質(zhì)問:“你居然好意思穿這種衣服來參加慶功宴?”,然后強拉著去后臺換衣服,沒有?沒事早就準備好了,你換上就行。
于是埃利斯就這樣一臉懵地穿著嶄新的黑色禮服站在鋼琴架旁邊。
“黑色感覺不太好?和個演奏家似的。”旁邊的同僚還嘀咕著?!拔叶颊f讓他們設計白色了?!北г??!翱墒前咨桶@沟男愿癫淮钆?,又不是結(jié)婚……”策劃者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