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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害死我的孩子？”清漪還是有些不明白這一點。

“想害便害了……”白雪表現得無所謂。

不過身子一動便產生的劇痛卻讓她皺起眉來。

“總有一個原因。”清漪不相信有人會平白無故的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去傷害別人。

“原因……”白雪苦笑。

害死陸清漪腹中的孩子的原因，或許白雪自己都有些不明白。

“是因為公羊雪嗎？”清漪來到白雪的身邊。

白雪所處的水池邊也恰好有一條小路留給清漪。

“……”白雪沉默。

或許她想害死陸清漪腹中的孩子的確因為公羊雪……

“你為何幫公羊雪？”清漪這樣說。

“幫……”白雪看向身旁的女子有些疑惑。

她在說些什么？

“你該知道公羊雪一直幫我的原因……”

午后，在黑塔前，清漪已經知道這段時間公羊雪一直保護她、無條件幫助她的原因。

因為公羊雪需要她尸身化成的那顆舍利……

“不是幫嗎？”清漪看著白雪似乎有些疑惑。

“你早知道公羊雪這十幾年以來都在尋找她的‘有緣人’的下落。”

“你或許也知道，公羊雪一旦找‘有緣人’，便可能會永遠的離開……”

所以白雪見公羊雪一直“等”自己，著急了……

所以利用那個機會讓自己小產，也讓公羊雪有機會帶自己離開魏瑾其的身邊。

“是又如何？”

白雪不想否定。

她的確希望公羊雪盡快離開！

因為只有她離開，那個人才有可能回頭看她一眼……

“可我不知道你在這其中都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嗎？”白雪看向清漪魅惑的笑了。

雖然她全身都廢了，可她還有這副眼睛。

“……”與白雪對視，清漪感覺自己有些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