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蕭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膽,你為何要毒殺孤的王后,為何,你這個蛇蝎婦人,難道只是因為孤的王后要鏟除你的花草嗎?”楚王熊完此時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好似蘭芝死了,他真的很傷心似的。其實趙溪月早就看到了,這一切都是假的,楚王此番你心里高興著呢,那就是王后終于還是死了,沒有比這個還要讓他高興的事情。
而且還有她這么好的替罪羊。
“大王,王后如何死的,無人知曉,醫者還沒有到,你為何就認定是毒殺,大王難道也懂醫術不成?”
趙溪月這話一問,楚王熊完當即就一愣,確然蘭芝雖然死了,但是一直沒有尸檢。自然不能就說是毒殺,而且蘭芝也額米有起七竅流油的中毒之相。
“大膽,你既是殺了人,還這般的嘴硬,來人給孤掌嘴!”
熊完此時已經有些下不了臺了,方才趙溪月一下子就找出了他話的漏洞,這讓他十分的沒有面子,這樣的話,他自是不高興了。就命人要去掌趙溪月的嘴。
“大王,慢著,王后在我府上被殺,我定然是要查個清楚,只是不知大王是如何知曉王后是中毒而死的。臣聽聞王后本就身染重疾,若是發病而亡,這也不一定!”春申君黃歇一直想要找一個機會,好生懲辦一下這個楚王,一直苦于沒有。若是此番證明王后乃是楚王所殺,楚王必將遜位,到時候他既是不學呂不韋,照樣可以把持朝政,于是他當即就開口。
楚王熊完見春申君如此說話,顯然他也是有備而來,“這,這,孤也是猜測而已,王后的身子已經好多了,不會暴斃,定然有人下手,毒害了孤的王后。”
這些人正在爭論,早就有人來,那些人自然不是別人,而是醫者,這些醫者已經上前檢查了,還用銀針去探,最終得出的結論,確實是被毒殺的。
“現在你這刁奴還有何話要說,你難道不知曉嗎?來人給我將這刁奴給綁上!就地正法!”楚王熊完此時就想找一個替死鬼,將她誅殺,然后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掩蓋蘭芝死的事情。
“大王,即便是毒殺,你為何認為定是我所為……”
趙溪月已經感覺到這是楚王設計的一個局,而她則是非常不信的成為這個局里面的犧牲品,她才不會束手就擒,先前她確實是答應了管三叔在這里好生的待著,若是這些人執意讓她去死的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自然會反擊。
“孤說是你所為便是你所為,公子你說對不對?”楚王熊完此時已經下定決心要讓趙溪月去死了,現在只是走過場問問黃歇的話而已。
黃歇還在思考,他在想,為了一個匠人得罪楚王是不是還有必要,畢竟死去的那個人是王后,若是他府上不出人的話,又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是楚王所為,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那個人必然是他,權衡了許久,黃歇再次看了一眼米娘的長相,實在是太過普通,這個人除了花草養的好一點,倒是沒有特別出眾的本事。
這些花花草草,到時候他也可以請其他人來養,最終黃歇決定犧牲趙溪月。
“大王所言極是,我無話可說。”
聽到黃歇如此一說,趙溪月頓時就對所謂的戰國四公子的印象大打折扣,這些人不過如此,尤其是春申君,竟然睜眼說瞎話,難怪后來他會被李園和李環兩人聯手設計殺害,活該。
“好,來人給孤綁了她。”
楚王熊完就下令了,趙溪月望著這些人,她的手稍微的在掐了訣,那些花草就瘋長起來,那些攻擊她的人都被藤蔓給束縛住了。而趙溪月一出手,就是滿天的花海,花香四溢,之后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之后,趙溪月就沒有人影了。春申君反應的最快,這般花海,只有修習木系的陰陽家才有這樣的本事。而如今陰陽家修習木系最為出色的那人便是趙國的溪月公主。
黃歇一想到近日來,有不少人來尋他,都是為了溪月公主而來,云中君和荀夫子兩人更是告訴他,溪月公主就在他府上,沒想到還真的在他的府上,他一看也就愣了,這世間怎么會有此等事情呢?
“剛才那人,難道就是趙國的溪月公主,她的臉怎么會?”
李園方才也瞧見了,那個女子的臉變了,和他那天瞧見的仙子一樣,長得一模一樣,竟是這般的輕靈動人,就這樣飄然的掠過他的心。可是方才那女子差點就要被楚王給害死了。李園此時心里已經將楚王給恨上。他本就是極為聰明的人,此刻已經開始設想為何會趙溪月報仇了。
“你說什么,方才那女子就是溪月公主,來,來人,給孤追,追上了,定要將她帶回楚王宮?”楚王熊完聽到那人是趙溪月,便異常的激動了。
他激動也是有原因,因為秦國的華陽太后前幾日已經寫信給他,若是他可以捉住趙溪月,并將她安全的送到秦王宮的話,就免費送他三座城池,和二十位美人,這等好事情,他自然是要的了。
而且今日他心情也頗好,終于將那女子給毒死了,以后就再也不會有人阻攔他獵艷了。那個女子這么多年不知曉有多么的礙眼,死了清凈,當然現在他還不能這樣表現,他依舊表現的十分的痛苦。
“那人應該是溪月公主,她竟是真的在我的府上,她現在能去何處?”
春申君黃歇一想到昨日他還提審過這個女子,竟是那般輕易將她放走沒了,心里就懊悔不已。
且說這廂黃歇在這里懊悔不已,那廂趙溪月已經從黃歇的府上走了出來,她再次恢復了容貌,還是自己本來的相貌好,她想了想還是先回趙國吧,不想在楚國帶下去了。就準備啟程離開。
她一個人游走在清溪邊,聽著溪水潺潺,心情難得如此的放松,也許她可以先游玩一下,反正也不著急回去。以前一直待在閨房之中,當真沒有看到這么多的自然風光。以前像她這樣的閨閣女子,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很多事情她自然是無法看到的。
“真好,我見青山多嫵媚。青山見我因如是!”
趙溪月指著青山,笑道,就這樣一個人無憂無慮也聽到,不多時她就走到前面,看到一個老者撐著一夜扁舟。趙溪月這個人做事情為人雖然謹慎,但是她忘記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出門要打傘,這一次她雖然將大黑帶在身上了,但是卻忘記打傘了。
她想去河的那一邊去看看,她看到那里是桃花深處,想來桃花深處定是有人間,別有一番滋味,就對那乘船的老者說道:“煩請老伯待我去對面。”
“姑娘,你這是要去彼岸嗎?”
老車將氈笠往下拉了拉,就撐著船來,那船自是跑的很快,趙溪月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岸,對岸的桃花好多好多。看著讓人賞心悅目起來。
“姑娘,可知曉滄浪之水……”
老者接連問了趙溪月好幾個問題,趙溪月都沒有來得及這位老者,她看了這位老者一臉,見他始終低著頭。
“滄浪之水?”
老者見趙溪月一臉的茫然,莞爾一笑,言道:“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濁吾足。姑娘既然已經已經到了滄浪江,竟是不知滄浪之水,難道姑娘當真是有心人?”
趙溪月依舊茫然,她此番看到這個老者,不記得她見過了。
“這詩歌我自是知曉,乃是屈原……”
屈原乃是楚國大夫,此番也在楚地,眼前的這個人是?難道是屈原,不對,屈原早就應該不在世上才是,如何會出現在這里,她當然是大驚了,就望向此人。
“這乃是漁夫之歌,姑娘你當真是有心人?”
老者繼續問,趙溪月看著老者撐船遠行,卻不是去往對岸桃花林處,而是去了河中央,那老者繼續唱:“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你到底是誰?”
“趙國麒麟閣,神閣陰陽上人!”老者隨口說了一句,那趙溪月一驚,“不對,你不可能是陰陽上人,上人是女子,你乃是男子,而且上人絕不會是你這般打扮,你到底是誰?”
“黃伯楊,姑娘我們見過!”
老者這才抬起頭來,望向趙溪月,趙溪月望著他的眼睛,“黃伯楊,這個人是誰?歷史上的黃伯楊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