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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后林黛玉最新章節!
那人不是旁人就是陰陽上人,陰陽上人在當時的趙國就已經備受推崇了,即便當時已經身為趙國王后的她也不敢怠慢,她與宣華夫人兩人都看向陰陽上人,無人知曉陰陽上人的年紀,也無人知曉她是何時來的趙國。人們知曉她,都因她預言相當的準,但凡她所說的話,定是會成為現實。因而她幫助趙國躲過很多的災禍。
“宣華夫人!”
當時的陰陽上人面紗蒙面,就那樣望著宣華。一直以來宣華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之上,因而性子也驕縱了些,可是當她遇到陰陽上人的時候,卻也和其他的人,顯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諾!”
她低著頭,輕輕的說了一聲,而那陰陽上人此時也看向宣華夫人,兩人都這般的站立著,望著此人,對望著。
“這個孩子要不得!”
宣華夫人當時已經懷胎九月了,眼瞅著就要生了,此刻陰陽上人卻這樣說,若是讓趙國子民知曉了,她這個孩子是斷然留不得了。此時的趙國子民已經到了對陰陽上人奉為神明了。她的話比趙王的話還要管用了。所以宣華夫人聽到陰陽上人此番言語,當即就一愣,她簡直就是不敢相信的看向陰陽上人。
“為何,我兒怎么了?他還未出生,還請上人……”
宣華夫人還準備繼續往下說,陰陽上人則是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在說話了。一般而言,陰陽上人也不會輕易說話的,她的話很少很少,所以一旦說出來,定是極為的嚴肅的。
“上人,宣華的孩子……”
當時的趙太后也身為母親,自然知曉懷孕生子之痛苦,再者宣華都已經懷了這么久了,趙太后自然不希望宣華夫人的孩子出事情了,她拍打了一下宣華夫人的手。此時的宣華夫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眼瞅著孩子就要出生了。可是此番經書被告知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要不得,她當即就心痛起來。
“是為了她好,這孩子和她只能活一個!”
陰陽上人的話說完,她便徑直走去,她的身后還跟著其他的人,就將宣華夫人和趙王后兩人拋在身后,十分的風輕云淡。可是這對于宣華夫人等人來說,那無疑就是滅頂之災了。此番陰陽上人定是給宣華夫人提個醒,讓她自己去解決,若是她不愿意的話,到時候陰陽上人定會與趙王言說,到時候這個孩子。
“姐姐,怎么辦?我想要這個孩子,我想要。我不怕死的,若是真的出事情了,你定是要護著我的孩子。”雖然在外界傳聞之中宣華夫人就是一個妖孽,一個禍水,可是此時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一個想要將自己的孩子安全生下來的母親而已。
當時的趙王后,只是握住宣華的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陰陽上人的話,在趙國有很大的影響力,這是她所不能左右的了。所以趙王后也只是長嘆一口氣,對宣華夫人言說道:“你莫要擔心,如今你已經有了身子,切莫憂心才是,此事定有蹊蹺。”
是啊,若是沒有蹊蹺的話,陰陽上人又怎么會在百忙之中,單說宣華夫人肚子里面的孩童呢。趙太后想起從前的種種,今日又再次見到了陰陽上人,她竟不知曉該如何應對了。
趙太后親自給陰陽上人準備了飲品,她朝著陰陽上人就是一拜:“上人自從宣華過世之后,就一直久居趙國神閣之中,一直不發一言,沒想到竟是會為了她的女兒,走下神閣。哀家只想問上人一語,為何上人對溪月如此上心?溪月到底是什么人,還請上人示下,也好讓哀家明白?”
多么的困惑一直讓趙太后百思不得其解,此番她就想知曉真相,知曉為何當初陰陽上人會那般的言說,可以這么說,當初陰陽上人的話,是直接逼死了宣華夫人。宣華夫人最終將趙溪月給生下來,并且封住了她的腿。若是不是陰陽上人的話,也許現在宣華夫人還活著,那么就不會出現后續的一系列事情了。
“太后,當真希望宣華夫人活著嗎?”
陰陽上人抬眸深望了趙太后一眼,一直以來,趙太后好似對宣華夫人十分的好,處處照顧她這個妹妹,而且宣華夫人的第一個女兒趙夢霞就是養在她的跟前。畢竟她的女兒趙雪吟出嫁,趙夢霞也作為媵妾跟隨她到燕國了,姐妹同體。而今陰陽上人此番詢問,倒是讓趙太后愣了一下。
“上人為何會說這種話,哀家自是希望宣華活著,宣華乃是我妹妹,再者,當時我已然是趙國王后了,宣華對哀家構不成威脅,我自是想她活著。她活著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趙太后突然緊張起來,開始解釋。而陰陽上人未發一言。
“太后何須如此緊張,宣華夫人現在已經死了,你無需擔心了。不過當時你我都錯了,溪月公主本不應該活著,太后你會后悔當初為了宣華來求我,后悔讓趙溪月活著。”
陰陽上人站起了身子。當初趙溪月剛剛出生的時候,她和當時的趙王趙何也言說了,此女不能留。可是趙何因偏寵宣華夫人,竟是將此事給壓制下去了。可是這事情終究被朝臣知曉了,便開始熱議起來。
本來趙何在世的時候,尚且可以壓制一下,護著宣華夫人,只不過趙溪月出生沒有多久,本來身體康健的趙王突然一睡不起,就那樣過世了。于是朝堂之上再次熱議,都言說趙溪月乃是不詳之人,最終無法,宣華夫人為了護住趙溪月不死,只得自裁,并囑咐趙太后一定要讓趙溪月活下來。
當時的趙溪月雙腿已經不能行了,在外人看來,那個時候的趙溪月已經廢了,即便是那樣。當時的陰陽上人還在猶豫要不要將趙溪月活著,后來還是當時身為王后的她親自來求,最終陰陽上人才放手,讓趙溪月給活下來。其中也和云中君算出來,趙溪月絕對活不過十五歲有關。當時的陰陽上人在想,反正趙溪月乃是短命之人,最多多活幾年,就會離世的,既然那樣的話,那還讓她多活幾年又如何。
可是現今發生的一切事情來看,陰陽上人后悔了,她早就應該殺死趙溪月,就在她出生的那一刻,那樣就不會出現這么多的事情了。趙國會因為她而亡故,到時候她們都將不復存在,一想到這里陰陽上人,心里感到了一絲的寒意。尤其是在她得知趙溪月竟然習得陰陽禁術,竟然還能夠召喚式神的時候,她已經無法淡定起來。再也不復以前在神閣之中那種平靜的心態了。
“上人,每次都言說這樣的事情,每次都說的不甚明白,當初哀家答應宣華,保溪月不不死,說到做到。一直以來上人都言說,溪月乃是不祥之人,可是請恕哀家直言,哀家至今沒發現溪月如何不妥之處,倒是你們陰陽一派,用金釘封腦。你們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事無不可對人言,你們究竟有何目的?”
一直以來趙太后對陰陽上人都十分的尊敬的,何曾出現趙太后竟會對陰陽上人這般質問。原來一切切的趙太后都知曉,她此番終究說出來,此前她一直都憋在心里,未說出來。
“太后,你太激動了,是啊,事無不可對人言,本座能有何目的,本座只是不想有人威脅我趙國社稷而已。本來本座以為那樣完全可以控制住溪月公主,現在才發現本座錯了,那是一個比宣華還要妖孽的女子,妖孽橫行,國將不寧。太后你定會后悔,后悔將溪月公主活著。”陰陽上人此時已經站起身子了,她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平靜,她的眼里沒有意思的波瀾。
趙太后也顯得十分的平靜,她端起了杯子,十分淡然的看著陰陽上人。
“有人告訴哀家,這人活的時間長了,想的事情就多了,卻不曉得,其實她能改變的事情也少了。上人,你老了,我也老了,這個世道早晚早就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世道了。不管如何說,溪月也算是哀家的女兒,她是宣華的女兒,哀家曾承諾宣華,護她不死,還請上人高抬貴手,留一條生路吧。”
當初宣華曾經在生前拜托過趙太后,而且趙太后當時也答應了宣華,既然已經答應了宣華,說到就要做到。事實上趙太后此時已經不是那么信任陰陽上人。可以說,趙太后的立場也代表的趙國的王室對陰陽一派的態度。這些年陰陽一派對趙國的控制加強了,這也讓王室十分的反感。
“哦?”
陰陽上人站起了身子,她伸出手去,在趙太后的面前畫出了一個大圈子,圈子上面盛開了奇異的花,那花趙太后從未見過,只是覺得這些花開的好美。
“這些花美嗎?”陰陽上人緩緩的開口,她的手上不斷幻化出各色各樣的花,這些花趙太后都沒有見過,她看著這些花花,眼前一陣眩暈。
“太后這些花美嗎?”
陰陽上人的話在她的耳邊縈繞著,她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她自己已經說話了。那聲音是她發出來的,卻又不是她發出來。
“太后,你要記住這些畫是美的,很美的。而趙溪月也是必須要被殺死的。你是趙國的太后,定要為趙國的子民負責,溪月公主留不得。”陰陽上人的話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之中。趙太后拼命的讓自己不去回想她的話,可是她的話不知道有何魔力,竟是硬生生的刻在了趙太后的腦海之中。
“哀家要殺死溪月公主?”
終于趙太后的嘴里發出這樣的話,她這話一說出來,陰陽上人便收回了手,笑了笑:“是的,溪月公主是妖孽,妖孽自然不能活了,她必須死,所以太后你要下令誅殺溪月,越來越好。”陰陽上人再次重復了一下她的話。趙太后木然的點了點頭,她的動作十分的僵硬,此時只要陰陽上人說什么,趙太后就聽什么。
陰陽上人已經徹底的將趙太后給催眠了,她控制了趙太后。
看著時候也差不多的,陰陽上人也就站起身子朝外間走去。她絲毫都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她已經給過趙太后機會,可惜的是趙太后始終沒有按照她想做的去做,所以她才會出此下策。
“太后,本座這也是為了你好,溪月公主一死,你自然也就好了。”
陰陽上人和趙太后短暫的碰面之后,就離開了這里,而隨后趙太后就下了旨意,要誅殺趙溪月,此舉一下子就震驚了正趙國王室。不管趙溪月如何,她到底名義上都是趙國的公主,趙王的女兒。其他國家誅殺也就罷了,趙國作為她的母國焉能如此,這不是寒了很多趙國女子的心嘛。
“母后,你焉能這般去做?”
就連以前對趙溪月有不軌之心的趙王趙丹此時也表示了十分的不贊同。趙丹雖然荒唐,但是他到底是趙國一國的王者。
“溪月公主觸犯眾怒,我趙國早就沒有這樣的公主,與其讓她死于別人之手,還不如我們自己清理門戶。哀家知曉大王的心思,只是不管如何說,溪月都是你的妹妹,你的那些心思全部都給哀家收起來。罷了,你先下去吧。”趙太后直接要打發趙丹下去,這下子趙丹則是愣了。
“母后,難道你忘記宣華夫人的臨終托付了嗎?你……”
宣華夫人死的時候,趙丹也在現場,當時他可是聽到趙太后答應宣華,護住趙溪月不死,可是沒想到的是,此時要誅殺趙溪月的旨意竟是趙太后親自所下。
“宣華夫人已經死了,哀家已經護了溪月這么多年了。再者你還覺得如今的溪月公主,還是當初在趙王宮的女子嗎?不,不,她已經不是了。她如今已經是妖孽了。她身邊的月神和天問兩人,看似都不像是人,她已經被妖孽占據了身子,這樣的女人只會給我們趙國帶來不幸罷了。”
趙太后一下子回絕了趙王的話,之后就不見任何人了。這是趙太后的命令,其他人也不敢忤逆,只得去執行。所以當趙溪月等人來到趙國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一陣寒心。
趙國是她的母國,她乃是趙國的公主,她的母國都對她如此,更不要說是其他的國家了。
“溪月……”
月神瞧著趙溪月的臉色有些微微的不對,任憑誰聽到這個消息,心情斷然都不會變好的。
“我無事,我是來找過尋和氏璧,找到我們就去往魏國,此番行事切記小心,我本是趙國長大,這里有些人見過我的模樣。”趙溪月言道,之后就領著兩人進入了趙國的邯鄲城中。
此時在邯鄲酒肆之中,韓非等人正在用飯。
“這趙太后當真糊涂,竟是這般,竟會下這樣的命令,果然……”韓非的反應最大,他一直認為趙溪月乃是他的親姐姐,自然是忍不住的親近,此番見到趙國對她進行誅殺了,他自是氣不過。
“你不是一直言說溪月公主是你姐姐,這么說,趙太后這樣做,我倒是可以理解。”顏路沒有來由說了一句。若趙溪月當真是趙國公主,趙太后還那樣做的話,當真會寒了趙國子民的人。
“這,這……”
這讓韓非竟是無言以對了。
“可是現在她還是趙國公主,趙國是她的母國,她的母國都是如此,讓我等……”韓非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很多事情他是無法言說的了。
荀夫子則是微瞇著眼睛,他在回想著什么。
“夫子,你在想什么?”
一直低頭不言語的張良突然抬起頭來,開始詢問其荀夫子來,荀夫子也抬頭看向張良,這兩人對望了一眼,荀夫子才放下手中的玩意,對張良說道:“趙太后素來是一個明事理之人,此事不像她所為,老夫覺得她定是受制與他人。看這行事作風是陰陽上人的手筆,不過沒想到她竟是開始對趙國王室下手了,當真是越發的膽大起來。”
荀夫子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望向不遠處。
“夫子的意思,此時和陰陽上人脫不了干系?可是上人從不過問趙國王室的事情,為何此番會出手,不符合常理?”張良先前也想過是陰陽上人所為,只是這又不符合陰陽上人一直以來的做法。
“是人都會變得,陰陽上人始終是人,她可不是神。溪月公主怕是要成神了。”
荀夫子望著天邊了。上次他請字靈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來了,那是一株仙草,乃是神啊。不是妖孽,是他看錯了。先前他以為那是妖,此番看來,當真不是妖,乃是神。
“神?”
張良吃驚的看向荀夫子,荀夫子素來不是說笑之人,他若是說了,那定是真的,只是溪月公主如何是神呢?荀夫子到底看到了什么。眾人見荀夫子與張良兩人都在言說趙溪月之事,也都抬頭看向荀夫子。
“對,是神!天上的仙草,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
荀夫子猶記得第一次去探看趙溪月命格的時候的情景,他看到了一株仙草,而且趙溪月最擅長的也是木系術法,這和她的本性十分的相符合。而且上次她請式神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反噬,這是既不符合常理的。但凡是人的話,都會受到反噬,然而趙溪月卻沒有,所以她可能就不是人。但是她更不可能是妖,那么她只能是人。
現在荀夫子也終于明白了為何陰陽上人會那么怕趙溪月了。陰陽上人一直的夢就是想成為仙人,可是一直都為成功,而趙溪月一個小小的女子,一個比她還要年輕貌美的女子,竟是比她更加有神格,她自然不喜。尤其是趙溪月竟然可以請式神,這也是神的之意。
一直以來,式神都被陰陽一派列為禁術,到不是因為式神是多么的可怕,而是很多陰陽家窮極一生都無法挨到式神的影子,即便陰陽術高超如陰陽上人,亦不能無法召喚式神,如今能夠做到的怕只有趙溪月一人而已。
“夫子你的意思是說,陰陽上人是忌憚溪月公主的能力,此番要打壓溪月公主?”顏路忍不住的問道,若這是真相的話,倒是也不奇怪。
世道本就不公平,有些人就是喜歡打壓別人,以為那樣世上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恩,老夫覺得定是如此,一直以來陰陽一派斗爭都極為的慘烈。想這陰陽上人也是踩著別人的尸骨爬上去的,她的手又怎能干凈呢!”荀夫子是極為的不喜陰陽上人。尤其是當他知曉云中君竟是將趙溪月金釘封腦,如此過分的做法,實在是讓他所發指。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
張良和顏路等人都沉默了,陰陽一派的內部斗爭確實是相當的恐怖。這她們也早有耳聞。
“那夫子,怎么辦?阿姐有危險,我該怎么辦?”最緊張的那個人還是韓非,韓非是修習文道,根本就無法出手幫助趙溪月,因而他心里一直都十分的擔心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辦的好。
荀夫子抬頭望了韓非子一眼,笑著擺了擺手。對他言說道:“老夫私以為,現在敢擔心的那個人可不是溪月公主,而是陰陽上人,就他們兩人而言,老夫覺得陰陽上人更加擔心。”
是啊,此番陰陽上人確實是相當的擔心,她再次回到了麒麟閣的神閣之中,此時的她再也不復以前的平靜,她望著她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形同枯槁的手。是啊,趙太后有一點說的沒錯,那就是她已經不年輕了,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修習陰陽術,隨著她的陰陽術修習境界越高,她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