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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不想吵著鐘亦文睡覺,反正現在回家的話時間還早,不如讓他先睡一覺:“不是,阿奎大哥,當家的沒事,這血不是當家的自己的。他只是累的睡著了,你們不用擔心。”
“你不要騙我們?”阿奎一臉的不信,然后看了看秦非他們打來的獵物,“什么野味會留這么多的血,雖然野豬可能有,但我可看見你們打的那頭野豬,一箭斃命,根本不可能流這么多血出來。難道你們給野豬放血的時候,還故意往身上澆?我們還是趕緊把人送下山就醫不要耽誤了救命的時間。”
秦非有點哭笑不得:“阿奎大哥,不是這頭野豬,是另外一頭。哦,對了,那頭野豬我們還留在山上。阿奎大哥,那頭野豬就送給村子里,你帶人上山去抬下來吧。看到那青煙沒有,沿著那青煙的方向過去就能找到!”
“真的假的?”阿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阿奎大哥,那頭野豬被我們放在一塊大石頭上,過去就能看見,大概有四五百斤,得兩三個人過去才能抬得下來。你們快去吧,晚了這山路可不容易走。”秦非說得很著急,這日頭眼看就要偏西,再不過去就真晚了。天色一暗,不說看不清山路,遇上猛獸的概率也大,到時別說抬野豬下山,就是人自己都危險。
阿奎看了看青煙,又去看了看鐘亦文好像真的是睡著不像受傷,想了想,應了下來:“好,阿全、阿毛和阿田,你們三個和我一起過去抬野豬。剩下的阿昌、阿正你們兩個先回村,幫我們把野味帶回去。”
幾個人立刻應了阿奎的安排,跟著阿奎進山的都是走慣了山路的好手,走起山路簡直是如履平地,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已經看不見他們的身影。阿昌和阿正兩個年紀都不太大,十六七歲的模樣,和秦非鐘亦文也不熟悉。所以,兩人拿了阿奎他們的背簍和秦非他們說了一聲,就先下了山。
秦非看著那幾人都走光了,再看看還在呼呼大睡的鐘亦文,想了想,算了,還是讓鐘亦文再睡一會兒吧,反正這里下山方便的很,離村子也不遠,天黑下山都沒問題。
☆、第24章 打獵(三)
鐘亦文沒有一覺睡到天黑,只是在阿奎他們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經醒過來了,原想伸個懶腰,卻忘記了自己肚子上的傷,扯到了傷處一陣疼痛,只能故意“哎呦哎呦”的叫喚,想引起秦非的同情。
秦非又好氣又好笑的靠了過去,給鐘亦文輕輕的揉了揉肚子,讓鐘亦文放松一些:“還疼不疼了?這幾天睡覺醒來可要小心一些,知道你喜歡伸懶腰,但可以稍微輕一點。別那么折騰自己。”
鐘亦文微微一笑,湊過去在秦非的臉上偷了一個香:“有你這么好的夫郎疼著,當然不會疼!”
“無賴!”秦非算是服了鐘亦文的沒臉沒皮。
“只對你無賴!哎哎哎,什么時候了,他們還沒有下山嗎?再晚可就不能進山了。”鐘亦文這一覺睡的還真香甜,連有人來過都不知道。
秦非指了指冒冒著青煙的地方:“早上去了。人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你一身血躺在那,差點就準備送你去就醫。你倒好,眼睛都沒睜一下,費了我半天力氣才說服人家,沒給你送到大夫那兒去。”
“哈哈哈!”鐘亦文大笑了起來,想想也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搞笑。
“你還笑!”秦非收拾了獵物,扛上野豬,“走了,趕緊回家。晚上阿香還要做一頓好吃的,別讓他們等得著急了。”
鐘亦文一骨碌爬了起來,睡了一覺,果然渾身舒坦,背著背簍也沒有一開始那么吃力,下山的路走起來比秦非還要順當,時不時還能給秦非搭上一把手。雖然秦非覺得沒有必要,但鐘亦文堅持這樣,幫夫郎減輕負擔,讓秦非心中頓時甜絲絲的。
下山的路剛剛走了不到一半,鐘亦文他們就遇上了前來幫忙的阿漢,連著阿棋和阿墨兩個小子。
“主么,這野豬讓我來背!”阿漢一看見秦非抗著野豬,就立刻接了過去。阿漢到底是漢子,而且長年和牲口打交道,可沒少搬弄那些牲口,所以力氣也不少,就三百斤的野豬居然也能輕輕松松的抗在肩膀上,毫不費力。
鐘亦文背著的背簍被阿棋和阿墨兩個人一左一右搶著抬了過去,他們還想去幫秦非拿背簍,卻被秦非攔了。兩個小子年紀都還小,合力抬一個背簍已經差不多。
鐘亦文很好奇:“你們怎么過來的?”
“爺,是小生在村子里聽說你們回來了,打了兩頭野豬,只抬了一頭下山,另一頭讓其他人抬回來分給村子里,村子里現在都知道這事,可興奮著呢。”阿棋高興的給鐘亦文解釋,“福管家知道后,就讓我們三人過來幫忙。”
秦非知道這是肯定是那兩個先前下山的人講的,不過,這樣也好,不用他們自己去宣傳,人家都知道這野豬是他們送給村子里的。也虧得鐘亦文想了這個主意,不然,那頭野豬只能放在山上浪費,現在倒是能夠分給村子里的人做做人情。也讓村子里的人念念他們的好,不是什么壞事。
阿墨卻是一臉擔心的看著鐘亦文:“爺,你身上的都是野豬血?你沒傷著吧?”
“當然沒事,爺身上的都是野豬血,絕對一滴都沒摻假。我是什么人啊?我告訴你們啊,阿漢抬著的這頭野豬就是我打死的,一箭斃命。另一頭野豬能打到,起碼也有我一半功勞。”鐘亦文得意洋洋的炫耀。
阿棋和阿墨兩個小子立刻欽佩的看著鐘亦文。阿棋最干脆,直接崇拜的感慨:“爺,你可真厲害!”
鐘亦文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更是將自己差點被野豬拱著的事情選擇性忘的干干凈凈:“那是自然。跟你們講,你們主么可是打獵的一把好手,上山打獵好幾年的經驗,但是遇上我出馬的這兩次,你們主么可都輸給了我。”
阿棋和阿墨兩人又是一陣驚嘆。秦非已經沒了反駁的力氣,鐘亦文想怎么說隨便他吧。今日鐘亦文遇上野豬之后,靈活應對化險為夷的那一幕,讓即使是秦非這樣的老獵手也很佩服。秦非自認,今日如果是他自己和鐘亦文易地而處,恐怕他是沒那本領能夠從野豬面前這么簡單的逃命出來。更何況,鐘亦文還沒有受什么大傷,如今還活蹦亂跳的,已經足夠讓他服氣的,這次他敗的不冤。
但是,老實的阿漢卻沒想太多,實話實說:“不能啊?爺,主么那張弓可比你的這張強太多了,你能贏主么?”
阿漢就是來戳鐘亦文的痛腳的。拉不動那些普通的弓,最后只能挑了這張玩具一樣的弓箭,絕對是鐘亦文不能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