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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你可以滾了,文氏集團跟你已經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如果實相點,我還可以給你幾個零花錢花花,叫你不至于餓死。”說著,他就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在他看來,文氏集團是他私人的了,其他那些拿點小股份的人,安心分紅就好,都是看他臉色過活的人,所以這一番話說的當真沒有任何顧忌,他沒有發現,會議室里有好些以前經常看見的面孔不見了。
王小娟老家的一些親戚,也在這個會議室里,當下毫不客氣的對著文青嘲笑了起來,整個會議室里烏煙瘴氣。
文青嘴角噙著笑容,他不生氣,兒子找到了,他很滿足,至于文強,也該受到懲罰了。
會議室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言熙率先進來,站在文青的身邊,后面江海洋也施施然走進,穿著制服的警察牢牢把住門口,這個狀況,讓會議室里的人莫名,文強最先反應了過來,大聲叫道:“我們在開董事會議,無關人員不得進入,保安,快叫保安,把這些人給趕出去。”他指著江海洋、言熙和文青等人。
然后像變了張臉一樣,帶著笑意問門口的警察,“警察先生,請問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看,我們今天在開董事會呢!”
帶頭的一個警察聳聳肩,“哦,既然你們在開董事會,那等你們開完會議,再說吧!”說完,闔上眼,不再說話,還順便帶上門。
文強完全沒有辦法,他敏銳的感覺到哪里不對勁,轉過身來怒對言熙等人,“你們是我董事會無關人員,給我馬上出去,不然,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保安,保安呢,人都死哪去了。”
言熙看著文強這一副梗著脖子的樣子,但是還是掩不住臉上的驚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讓你嘗嘗本以為已經到達了山頂的高峰,卻被拽下來的滋味吧!
文強完全沒有發現他媽王小娟已經消失在他眼前兩天了,他這兩天都在享受當家做主,執掌公司萬名員工去留大權的滋味,順便巡視他的領地,王小娟被抓住受審,證據在前,她倒是也很光棍,她知道文強心狠手辣,就算她是他的母親,自己完全承擔罪名,對方也不會多感激他,甚至,完全有可能趁她在做牢期間,買通獄中的人,殺她滅口,她太了解文強了,那就是個自私自利到極點的人,當下干脆承認了下毒毒害文青夫婦,不過她說她僅多只是從犯,主犯是文強,她是受文強主使的。
今天其實來了兩個科室的警察,一撥警察就是來抓文強去警局配合調查下毒事件的。
昨天晚上,江海洋突然拿了一踏文件給他,言熙翻了看看,嚇了一眺,竟然全是股份收購協議書,收購人名字是原主,也就是說,江海洋以他的名字收購了文氏集團的散股,言熙合計了一下,收購的所有股份加起來已經超過文強手里的股份了,江海洋這是把整個文氏集團送給了他?
本來他準備以其他方式反擊的,但是江海洋這份大禮已經送到了他的面前,他不能裝作看不見,而且試想一下,文強做了這么多事,不就是想要文氏集團嗎,在他以為他已經達成目的時候,把他從天堂拽到地獄,這不是很有趣嘛!
“文強,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才是文氏集團的主人,我又怎么會是董事會無關人員呢?”言熙把股份認購書扔到文強面前。
“現在,讓我來主持董事會議,這第一件事嘛,就是······查賬!”言熙緩緩的說出了這兩個字,并且親自打開了門,讓門外的警察進來,另一撥警察其實是——主管經濟犯罪的警察,言熙邀請了他們來調查文氏集團的錢款走向、偷稅漏稅的事情,據文青說,財務總監是文強那邊的人,文強本身也沒有多么干凈,他以前是在集團做總經理的,著實貪了不少錢,在他管理公司的幾年內,公司上交的稅少了很多,主管經濟犯罪的警察早已經關注文強了,這一次,有這么正大光明的機會調查文氏集團,真的要多謝文氏集團新上任的董事長——言熙了。
文強貪墨金錢的數字令人震驚,文氏集團偷稅漏稅的數字也令人震驚,在文強被兩撥警察帶走之后,言熙代表文氏集團表示,一定會補上應該交給國家的稅收,但是文強自己貪墨的金錢,言熙表示必須追究,直接請求警察們封鎖他的銀行賬戶以及個人名下資產了,拍賣之后賠償公司的損失,某種程度上講,文強已經成為了一個窮光蛋了!
隨后,他還把公司的蛀蟲,一一拎了出來,整頓公司,肅清不正風氣,在不久的將來,稅務局展開了一場哄哄烈烈的偷稅漏稅嚴查嚴打時期,不少公司多少有點稅收上的問題,做過企業的人都知道,企業真正的流動資金很少,這些企業扎推從銀行借貸,偷稅漏稅是一種嚴重的經營信用問題,不少企業都被銀行拒絕了,而紛紛破產,而文氏集團在這個時候,仿佛一陣清風,快速發展,迅速壯大!
第9章 1.9
文強因為下毒事件,以及貪污公司公款和偷稅漏稅事件被警方帶走調查,在立案走程序的時候,警方高層收到一封郵件,有關文強在黑市□□的詳細交易信息都在里面,文強罪加一等,等著在監獄里過他的后半生吧!
言熙則在董事會議后,被文青潘慧夫婦帶回了文家老宅,順便看了一下文端老爺子,老爺子在得知小兒情婦雙雙入獄之后,竟然急怒攻心中風了,眾人緊急把老爺子送往醫院,經過一番治療,老爺子醒來之后,盡管已經眼歪嘴斜了,還是把文青潘慧叫到床前,言熙也跟來了,不過他對老爺子沒什么感情,干脆曲膝靠在墻上,看看這也不知道是越老越糊涂,還是真的心偏的沒邊的老爺子想說什么。
“文青!我知道你一向是最孝順的,去,你去警局撤訴,不管花多少錢你給我把他們撈回來。”
“爸,他害的我和兒子分別了二十幾年,還想要害死我和小慧啊!”
“你和你兒子不是團聚了么,你和小慧不是沒死嗎?”
文青和潘慧夫婦簡直不敢相信老爺子說了什么,這么輕描淡寫不負責任的一句話,就把他們夫妻二十多年來的思子之痛,以及生命威脅概括了,深深看了一眼老爺子,他們父子之間的最后一點親情也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