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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朗軒早早退朝,一心只想趕回梨花宮,好與洛清荷耳鬢廝磨。時值暮春季節,梨花宮外,新近移植的梨樹,都開著大團大團雪白的梨花。微風起處,落雪一樣的花瓣兒紛紛揚揚,在朗軒的頭上肩上下起了一陣花瓣雨。
“清荷,快出來。快陪朕一起看梨花啊!”朗軒大聲喊著,大步朝梨花宮里走去。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只要一到梨花宮,他的心情就會大好。在洛清荷面前,他永遠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可是,清荷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笑靨如花的迎出來。他納悶的走進宮門,卻見雙兒正一臉憂慮的低頭嘆息。見他進來,忙不迭的跪倒迎駕,口中山呼萬歲。朗軒經常在梨花宮留宿,和雙兒等也都十分熟悉。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繁縟禮節,所以不耐煩的擺擺手說:“你快起來吧,以后朕來梨花宮,你等可以不跪!我問你,皇后娘娘呢?她怎么不出來迎接朕呢?”
“娘娘,她病了。從昨天晚上起,娘娘就不停的嘔吐,吃什么吐什么。可愁死奴婢了!”
朗軒心里頓時大亂。昨天晚上李金霞等嬪妃非得邀請他吃酒賞月,他心下想著自從清荷回來后,卻是冷落了其他嬪妃。王室中講究的是雨露恩施,嬪妃們越多開花結果越好。可是,到現在為止,由于他生性冷傲,一般女人他都看不上眼。所以,他對她們也基本沒有動過什么真情,自然也不愿意他們替自己懷上龍胎。
而李金霞雖然侍寢多次,肚子里卻一直沒有什么動靜。這番她挑頭請自己喝酒賞月,加上其他各宮嬪妃的攛掇,他也實在是不好再駁她的面子。
自古以來,鳳凰宮里,紅墻碧瓦,淹沒了多少紅顏淚;宮闈間,帝王座下,又有多少青絲成了白發。
所以,朗軒帝這次能賞光來金霞宮飲酒賞月,各宮嬪妃都想抓住這個難得的逢迎圣上的機會,所以都競相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搖曳生姿。
金霞宮內,一時間琴音裊裊,朗軒帝身邊,擁滿了紅衣綠影,香影綽綽。后宮佳麗三千人,誰不愿三千寵愛在一身呢!
李金霞穿了一件翠綠色的宮裙,在一宮姹紫嫣紅中,卻也是格外的搶眼。她見洛清荷沒來,心下不禁懊惱。遂舉杯撒嬌似的倚在朗軒懷里說:“圣上,在這鳳凰宮內,您難道就只有皇后一個女人嗎?我們姐妹雖然愚笨,卻也都是服侍過圣上的嗎。今天妹妹們高興,想請圣上和清荷姐姐一起吃酒賞月。怎么圣上就那么偏心,把姐姐藏在梨花宮中,不出來見人呢?難不成我們姐妹還能弄臟了姐姐的眼嗎?”
李金霞本就伶牙俐齒,加上她說的句句在理,朗軒也不好再替清荷推脫,只能派人再去請,并告知清荷無論如何也要赴宴。
過了好一會兒,洛清荷才在雙兒的攙扶之下,姍姍來遲。可是,她一出現,朗軒的眼睛就再也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半分。
在滿滿一殿彩裙翩翩的嬪妃和宮女之間,只有清荷一個人穿著一身潔白的紗裙,一頭秀發沒有梳理成任何發髻,就那么直直的如同瀑布般的一瀉而下。恰似那從月宮中緩緩而出的凌波仙子,俏生生的卻又嬌弱弱的立在宮殿之中。讓人看了,就不禁心生愛憐。
李金霞輕駭一聲,朗軒卻也未作理會,依舊是旁若無人的盯著清荷。
(親們,又回到我們風華絕代的清荷這里了。透露下下,編輯說明天有組推圖,依依一興奮,明天會狂更哦。如果親們的熱情上來,依依就不停的更,能更多少就多少,累歇菜為止!)
作品相關 第六十九章:春藥
第六十九章:春藥
清荷今晚確實身體不適,頭暈目眩而且四肢乏力。尤其是當她見到滿桌子的佳肴珍饈時,更是從胃里泛起一種強烈的惡心。可是這滿屋子的人都在看著她,身為六宮之主,尤其是當著皇帝的面,她必須得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總不能在圣上面前失禮啊!
洛清荷歉意的看著朗軒,又抱歉的對各宮嬪妃笑笑,終是不敢開口說話,因為她怕一張嘴,真的就會吐出來。這么一個歌舞升平,喜氣祥和的家宴,她一定不能壞了大家的興致。
朗軒見清荷滿臉煞白,額頭上汗水涔涔的,心疼她真的是生病了。忙叫過雙兒,細細吩咐了幾句。雙兒會意,忙攙扶著清荷回梨花宮去了。
這邊李金霞等人卻是老大的不高興。“圣上,咱們的皇后可真是金枝玉葉啊,我們這么多姐妹們忙了一個晚上,精心為她準備的菜肴她看都不看一眼,也太張狂了吧!”
其他嬪妃們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起來。朗軒也不想清荷在這后宮之中眾叛親離,忙打著哈哈,哄著眾人。李金霞因而更是極盡嬌媚之能事,引著眾人頻頻向朗軒敬酒。最后只喝得朗軒酩酊大醉,不得不留宿在金霞宮里。
夜,問涼如水。
金霞宮里,春光旖旎。李金霞身著一件桃紅色的輕紗透明薄裙,風情萬種的在琉璃鏡前梳理著如云秀發。
她的圣上,今夜終于睡在她的塌上。洛清荷,你不要高興的太早!這后宮之中,比的是誰先懷上龍胎,看的是誰的兒子能被立為太子!今夜,恰逢是她月事過后半月光景,人都說這個時候交合的話,定能懷上貴子。所以,她才精心導演了今天這一幕幕。真真是天賜良機,洛清荷她今天是真有病也好,假有病也罷。總之,今晚睡在圣上身邊的女人是自己!
她本想等到朗軒酒醒之后,能親自為自己寬衣解帶,她再來一個半推半就。可是,她左等右等,朗軒卻一直只是鼾聲如雷,根本沒有醒來的任何跡象。
李金霞憂慮的看看窗外,推算了一下,已經是子夜十分,這樣的天賜良機,她如果不能把握的話,恐怕以后想要翻身,就更難了。想了一想,她終于橫下了一條心,伸出纖纖玉手,從鏤花的床頭柜子里掏出一個極為精致的小瓶,從里面倒出了一個豆大的碧綠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