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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商場,蘇燚忍了許久,終于問道,“我們買的東西呢?”
“哦……東……東西……”陳燃似乎很不在狀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在……還在超市。”
陳燃本以為自己可以忍住的,但是自從蘇燚走后,她就實在是受不了,想跟著出來看看究竟。所以陳燃直接給收銀臺的工作人員交代了,說是自己手機錢包全放在儲物柜了,出去拿一下,然后就成了現如今的局面了。
“那回去拿吧。”
陳燃啪一下拽住了蘇燚的手,“不用,我自己去,你先回去。”她現在要一個人冷靜一下,不能讓蘇燚跟在自己身邊,不然容易出事。不過——陳燃轉念一想,話鋒一轉,“要是你愿意陪我……”
“好。”蘇燚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陳燃還沒有說完的后半句話是——去的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陳燃怔了一會兒,憤憤地轉身往地下超市去了。
蘇燚盯著陳燃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視線的死角,眼底神情陡然陰沉下來,隨即從兜里拿出手機,解鎖。
屏幕上赫然是微信聊天頁面。
曾澤,【陳燃她沒為難你吧?】
豈止沒有,還言語柔和,牽她手的時候,掌心溫熱得不像話。
蘇燚看著聊天記錄上隱隱可察關心的語句,心底掠過一絲自得與嘲諷,看來是——要上鉤了啊。
蘇燚必須要承認的是,除了陳燃的弟是傻逼,她說曾澤連陳燃的千分之一也比上,這話也是真的,并且還是發自內心的那種。
蘇燚打字,點擊發送。
不到一秒發送成功。
【沒有,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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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左手鍋,右手菜大包小包的拎著,走到底下停車場的時候,突然就停下步子不走了。
“好!”陳燃說著,一邊點頭,“好,她說好,然后讓我一個人過來!”
“好,簡直好得很!”
“吃么就全部一起吃,拿的時候嘛,就我一個人拿,那還吃毛線啊吃!”
陳燃越想越生氣,簡直想直接把手里面的鍋給砸了!
然而不巧的是,這一幕恰巧被陳燃邀請著上門做客的蘇茴給撞了個正著,更不巧的是,蘇茴是帶著自己的堂弟跟著一塊過來的。
因此兩人裝模作樣的還提溜著兩盒月餅來意思意思的,才剛剛停好車,一下來,就看見陳燃拎著幾大個購物袋,在停車場中央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樣,嘀嘀咕咕的。
蘇茴的堂弟蘇杭表示有點迷,把自己的墨鏡扒拉下來一點,“那是陳燃?”
蘇茴簡直一個激靈,“看見沒有,看見沒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弟,你答應姐,以后找對象可得看準了點,不然你看你陳燃姐,找個對象的,整天像個神仙一樣供著就算了,還把你陳燃姐都給變成精神病了,要不得,要不得。”蘇茴那是一臉的苦口婆心。
蘇杭,“……”
陳燃一個人念叨了半天,一調頭,看見蘇茴和她堂弟兩個人好整以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頓時更來氣,“你倆眼睛沒事吧?沒事過來幫幫忙啊!”
蘇杭果斷把自己手里的月餅遞給自己的堂姐,也就是蘇茴的手里,“慢慢忙,先走了。”
蘇茴蒙圈,“誒,不是,老弟啊,你真不留下來吃火鍋了?!”
“不了,有事。”蘇杭擺擺手,直接一溜煙就跑了。其實老實說,你就是不想幫忙提東西是不是?!
蘇茴認命地過去幫陳燃提著鍋,一臉嫌棄,“不是吧,你們還現買鍋,這生活是不和諧到什么地步,都不在家吃飯的?”
陳燃眼里很明顯寫著,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煮鴛鴦鍋啊,你弟干嘛呢?急吼吼的怎么又走了?”
“哦,他順道送我過來的,我哪知道他有沒有事的。”
陳燃肯定道,“應該讓他留下的。”
“嗯?”蘇茴不解,“為什么啊?”
陳燃憤憤磨牙,“讓蘇燚好好看看啊,我身邊壓根不缺長得好看的男的,順便也讓她洗洗眼睛,免得一天到晚的被一些五迷三道的人給招到了!”
蘇茴就算腦子再怎么轉不過來,這會兒也能聽出這語氣里面酸溜溜的意味,“誒,不是,意思是你小女朋友被人勾引了?!”
陳燃這個情況不能算是蘇燚被人勾引,頂多算是后院起火,而且還是隨隨便便接杯水就能澆熄的那種。
陳燃顯然不想多說,然而這更加證明了蘇茴心中的猜測。
當晚一頓火鍋吃得氣氛十分的詭異,除了蘇茴這個局外人,胃口十分的好,還吃了三大碗米飯,陳燃和蘇燚簡直就像不認識的陌生人那樣相對無言。
按照蘇茴自己原先的想法是,自己雖然是上門做客,但畢竟自己和陳燃是好朋友,所以免費蹭完吃的,那么理所當然的要幫忙收拾收拾。但是眼下這個氣氛看著真的要人命,夸張一點簡直就是,能眼看著空氣被凍成冰碴子。
于是蘇茴立馬識相地,“哦,對了,我東西還放在我老弟那里呢,他這一聲不吭就跑了,讓我簡直措手不及,我找他去了啊,你們兩個慢慢吃。月餅我給你們放沙發上了,五仁的!”
陳燃差點沒碗都給她砸過去,“滾犢子!”
當然,吃完飯,本來事后收拾的人理所應當的是陳燃,但考慮到今天畢竟是吃火鍋,一個人工作量有點大,蘇燚也跟著一起收拾。
不過,陳燃做事情做習慣了,收拾起來動作又快又麻利的,倒是顯得蘇燚在旁邊有點礙手礙腳的意味。
“好了,你去沙發上坐著看書看會兒電視都行,要不然吃點月餅。”陳燃拿過蘇燚手中的鍋鏟,又流露出那種溺愛的眼神。
蘇燚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腳踩棉花一樣,有種不真實的感觸。迷迷糊糊地去沙發上坐下了。
她看著陳燃在廚房忙綠的身影覺得極其的不真實,按照道理來說,今天這一出,她還以為之前是在外面陳燃不好發作,而剛剛是因為有蘇茴在,那現在總不會了吧?現在不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嗎?那為什么陳燃還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