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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企圖用武力,我十分不屑。
從十六歲我去考場晃了一圈起每屆武狀元都哭著喊著要拜我為師好么。
但是我突然就提不起勁了,本想著使出輕功炫他一臉,但是結果是我吧唧摔倒在地。
杜蘅蹲下來溫柔地笑:“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十分像一個懷揣著恨意苦練多年終于等來手刃仇敵機會的人物形象。
我就知道這小子一定記恨著當年為了練出打人不顯印子的功夫的我甩在他臉上的那幾個耳光。
他笑得溫柔,挑起了我的下巴,我試著掙了掙,連猛然撲過去咬他一口的力氣都沒有。
他開始撫摸我的臉,摸到了小時候我不小心摔倒留的疤,然后做心疼狀親了一口。
心疼什么,還不是為了找你在你家花園里摔的,本少爺差點破相。
他繼續摸,然后從我的耳垂吻過我的眼睛,說:“等會兒你若疼了,不怕,我陪你一起。”
疼?為什么會疼?!你為什么要陪我一起疼?!
我復習了下剛剛學到的知識,他又開始吻我的臉,企圖咬我的嘴唇。
你是來真的么杜蘅?!
杜蘅很深情地望著我,望了一會兒低下腦袋輕輕地接觸我的嘴唇,撬開我因為驚詫微張的牙關,舔了舔我的舌頭。
他說:“我終于等到你。”
我渾身一顫。
我相信他是真的想睡我了。
但是他是有多想睡我啊,居然在酒里下毒!
而我是有多蠢啊,居然相信我的發小不會給我下毒!
師父我不該看不起您學的雜的,求您回來重新教我醫術吧。
不,還是快點從天而降拯救您徒兒于水火之中吧。
師父當然不知道他最天賦異稟的徒兒正在水火之中,我們也不是心有靈犀,我也知道不能僅靠臆想就能向他求救。
實際上我也有五年沒見過那個江湖郎中了,他活著死了都未可知。
杜蘅開始扒我的衣服了。
哦,我有點絕望。
難道我要被他就這樣得逞么?
當然不。
他脫完我外衣的時候我發現我有點力氣了,我試著動了動,抬腿就是一腳蹬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出去老遠。
師父居然不是騙我的,原來我真的天賦異稟啊,這么會兒藥性就解了?
可惜并沒有,我還擱地上趴著。
殿外的老太監聽著杜蘅的痛呼闖進門來,見了我倆的情況當下眼睛就瞪得老大,他連忙扶起杜蘅,一邊還痛心地道:說了您軟筋散的劑量下少了,您心疼這小子,他卻不把您放在心上吶!
誰說我不把我發小放在心上,我把他放在心上,可他居然想要睡我!
我才該心痛得不能自已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