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為什么會在史館?
我不是坐著馬車,和雍王在出宮的路上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下咔嚓的眼前一黑,我現在齜牙咧嘴地脖子疼,太陽穴也一突一突的,看東西一明一暗晃得眼花。
我掙扎著爬起來,大喊:“林文定!”
聲音空蕩蕩的,沒人應。
“林文定,你在嗎?!林大人!林書衡!”
我喊了半天,林文定還是不知所蹤。
他是出去了嗎?現在是什么個時辰?
我起身下床,雖然不知道是誰把我扔在這兒的,可是那肯定是隨隨便便放了我就走的,我的鞋還好好地穿在我的腳上。
我下意識穿過屋子,去拉開門,拉了半天,發現拉不開,我晃了晃,門被人從外邊鎖了。
我突然驚得遍體生寒,我用力推了推,推不開。我真是徹底慌了,用自己的身體去撞那門,那門修得小巧,我那時還同林文定嫌棄說像是扇柴房的門。宮里九千屋宇都從不落鎖,又不怕遭賊,況且時時有宮人守衛打掃,史館怎么會鎖了呢?
我一邊撞一邊大喊:“來人啊!周圍有人沒有啊!”
門外什么聲音都沒有,我從來沒聽到宮里這么靜過。
我轉身過去開窗,冬天的時候他們常把窗子釘死,我折騰了半天,灰塵簌簌地落下來,我捂著嗓子嗆咳了幾聲,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雍王呢?
他同我一道來的,現在卻不在這里,莫非是事情敗露,遭遇了什么不測?
我一刻也坐不住,翻箱倒柜看看有什么線索,桌面上還放著林文定的起居注,這么說他沒回過這里?如果林文定要去上書房,肯定會把起居注一并帶上,怎么會這樣呢?
我胡亂翻了翻,記事果然是十幾天前就斷了的,那時阿毓在養病,沒放人進紫宸殿,是以毫無記錄。現在過去了多久,我只覺得頭疼欲裂,渾身上下不舒服,倒是饑飽不分了。
我拿著林文定的起居注癱倒在榻上,盯著史館的天花板,想著,太奇怪了,沒有比這更奇怪的事情了。我原先是在馬車上,現在卻躺在了史館里。和我在一起的雍王不知所蹤,理應在這里的林文定也不知所蹤,不,應該說是,所有人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只剩下個空蕩蕩的皇宮架子。
人都去哪兒了?就算是宮中盛會祭典,那四處也有留守的宮人在,他們是聾了嗎?
若是要軟禁我,那也得來個人談個條件,這樣就把人關在屋子里云里霧里的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分不清是哪里不對。
我拿起林文定的起居注,一邊腦子里紛紛擾擾一團亂麻,一邊信手從第一頁翻起,唔,這是第一天的。
云娘,林尚書,方巡撫,上巳那大大小小一群。
漢陽郡王,晉王,宋家。
我,林書衡。
韓太傅,皇后,永安公主,太后,陸耀。
這些人的樣子在我腦海中一遍一遍輪轉著過,那種詭異的感覺還是讓人抓不著頭緒。
我總覺得有個地方,是林文定沒記下的,可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我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我記著的東西。
誒,林文定夠提綱挈領的了,我記著的都是些廢話。
肯定有樣東西,能把這些串起來。
蹴鞠這事兒最蹊蹺,竟然也牽扯出后宮之爭,公主,皇上,還有陸耀,如果說沒有人故意推波助瀾,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