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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的網球部分為普通部員練習的露天網球場,和正選進行針對性訓練的室內網球場兩個區塊。
新學期在榊監督與跡部財閥的贊助下,正選們還擁有了一個單獨的社辦大樓,和一個擁有各種健身器材,高端健身設施的嶄新訓練館。
周一晨訓結束,從瀞專署訓練中心例行體檢回來的正選們,三三兩兩的結伴走出了嶄新的訓練館。
換回了裁剪優雅的格紋校服,安杰收起網球袋,出門之際,從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副細邊眼鏡架在鼻梁上,掩去了那一雙相當不成熟的桃花眼,增添了幾分精英的嚴肅感。
走出更衣室大門的一瞬間,他就成為了性格冷清嚴謹,對待部員鐵面無私的牧清巖。
“牧……部長。”
也許是隔了一個春假的時間,也許是從同桌出人意料的鎮壓了氣焰囂張的跡部開始,再看到這張面無表情的臉,秋野竟然也一瞬間被震懾住,不敢再嬉皮笑臉的黏上去,準備脫口而出的隨意稱呼也不由自主的轉變為了尊稱,
“關于重新選拔正選資格的決定,會不會太嚴重了一點?”
安杰目光淡淡的掃過他,卻引來后者頭皮發麻的瑟縮,
“你想說什么?”
“我們的意思是,地區賽臨近,現在重新洗牌,選拔比賽陣容,那個……會不會影響到雙打配合的問題,對……就是這樣。”
結尾,秋野還不忘強調了一下,帶著自己也想不明白的一點別扭。
“別天真了。”
安杰打破了對方的僥幸心理,“大家一直都是這樣,不是嗎?如果是擔心的話,就在校內賽以前,賭上一切拼死訓練吧!”
回到三年級教室的路上,安杰才走到網球場,就遇到了練習結束走出來的部員們,然后就聽到了紛紛雜雜的“部長好!”的洪亮嗓門和鞠躬。
被載了一回的忍足抬頭看到他出現,特意加快腳步到安杰面前打了個招呼,
“部長,早安。”
安杰注意到他帶了幾分尊敬的姿態,也跟著回了一句:
“早安,忍足君。”
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互動,慈郎睜大了眼睛撲到忍足身上問:
“neinei,為什么部長會一下子就叫出忍足的名字呢?你們以前見過面嗎?這樣太狡猾了!”
對于剛認識的人的親近,忍足有些困擾的皺了皺眉,才解釋說:
“其實部長記得網球部所有人的名字,不只是我一個人。”
“真的?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向日岳人也好奇心旺盛地湊過來問他。
就連從小道經過的跡部也停在了原地看過來。
被兩只萌物左右夾擊的忍足沒辦法保持風度,只好無奈地推了推眼睛,
“實際上,部長有一次騎車,順路載了我一程,我們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因為部長是學生會的會長,所以手上有全部新生的資料。”
“真的嗎?學生會會長?原來部長是這么厲害的人啊!jia,部長也知道我們的名字嗎?”
慈郎雀躍的問。
“大概……是這樣沒錯吧!”
忍足眼神不自然的掃過不動聲色的聽他說話的部長,沒什么底氣的回答。
‘我應該不會……坑了牧部長一回吧?能叫出我的名字,記住我的所有資料,也許……大概也是掌握了其他人的情報吧!’
早就從父親那里知道了牧清巖底細的跡部撇了撇腦袋,加快腳步離開了這里。
沒走多久,安杰就發現平時上來就對他勾肩搭背的秋野,今天似乎意外的沉默,
‘是因為剛才在更衣室交談的事,對自己有了芥蒂嗎?’
安杰不準備自己瞎猜,干脆停下來等他,
“秋野,你想遲到嗎?”
“誒?啊,來了來了!”
秋野翔吾加快了腳步,走到他旁邊,不大自然的撓了撓臉皮,故作鎮定的開口:
“那個,總覺得這個學期開始,阿牧你變得更有部長的威嚴了呢!”
“以前一直以來,明明我們兩個才是關系最好的吧?沒錯,現在還是這樣的吧,阿牧?”
安杰:‘這種被朋友冷落就鬧別扭的幼稚問題,你要我怎么回答?這些家伙……明明就是一群小孩子啊!’
但是好不容易把心里的話說出來的秋野,卻不想這么簡單就放過他,一路上都執著的催促他的回答。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教室,安杰的視線之內忽然有個人影撞上來,他反應敏捷的側身閃開——
于是那個人影就猝不及防的倒進了注意力不集中,一臉懵逼的秋野懷里。
“對……對不起,巖君!”
女生并未抬頭,雙手卻緊緊攥住了秋野的制服襯衣,低著頭一副慌慌張張的道歉,語氣溫軟嬌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安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無意識把少女抱了個滿懷的秋野后知后覺對方認錯了人,立即像炸了毛似的,一張臉滿是尷尬,漲得通紅,
“藤……藤真同學,那個……我是秋野!能不能請你先放開我?”
倒在他懷里頗為柔弱無害的藤真美穗子身軀一僵,抬頭望向他,眼中滿是錯愕與尷尬。
當她轉過頭,才發現自己口中念著的人,就站在一步之外,冷淡的目睹了自己有預謀的跌進秋野懷抱的全過程。
一瞬間,羞愧和悲傷的情緒涌遍全身,她氣憤的推開了站在教室門邊上的安杰,身體發抖的捂住臉跑出教室,
“巖君是……笨蛋!”
什么也沒做,卻無辜被殃及,手背也被刮出一道紅痕的安杰,此時卻回頭看著藤真美穗子倉皇離開的身影,隱隱覺得心臟那里有點不舒服,像是在催促他追上去。
安杰的表情冷得快要結冰:‘這也是……牧清巖的殘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