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月徐君哲徐浩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趙蘭香艱難地道。
景色倒退地很快,她順利坐上了早上去縣里的班車,那里蔣建軍穿著一身的松枝綠等著她,清晨的霧水打濕了他的褲腿。
他說:“以為你不來了。”
趙蘭香沒有說話,他接過了她手里的行李,同她搭乘了班車去了機場。
……
賀松柏頂著對象甜美的吻,心頭熱乎乎地用著生平最快的速度去摘了他在返途的路上看見的第一束花。
他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在山坡上見著了開得燦爛的山茶花,粉白的一簇簇,跟繡球似的爛漫純真,含著清晨的露珠兒。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采到了它,想到對象見到它眼前一亮的表情,心頭不由地泛暖,他也會心地一笑。
他呵護地把花放在自己的懷里,生怕外套壓皺了它,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回來的腳程不由地放慢、減速。但很快他回到了他們剛才碰面的地方,她不在這里。
賀松柏想著日頭開始大了,嬌氣的她可能躲回家去了。
他興致沖沖地放了單車,大步流星地朝著她的屋子走去。他推開了她的房門,一股屬于女人暖香幽幽地襲來,它是很淡的梔子花香味。
“不在這里。”他喃喃地道。
可能在柴房。
然而正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謹慎敏感的他發現屋子里屬于她的一些東西不見了,他生生地愣在了原地,目光落在桌上那封雪白的信上。
賀松柏唇邊彌漫著的笑容悄然地褪去,他撕開了信封。
“親愛的柏:展信佳。感謝你兩年來的陪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美好,但今天,我要走了。千里搭長棚,天下無不散之宴席。還記得德叔家的四丫嗎,那時的你曾許過我一個永遠有效的愿望。現在允許我向你兌現愿望,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
“好好念書,積極向上。愛惜自己,吃飽穿暖。用你全身的熱情,帶給你愛的人幸福、快樂。1978年2月18日,蘭香留。”
這一刻的賀松柏,宛如遭受了當頭一棒喝,手中攥著開得正燦爛的淺粉色山茶花驟然落地,墜落、砸在他的腳邊。
他的手指捏得薄薄的信紙幾乎穿出窟窿。
他怒吼了一聲,牙關緊咬著奪門而出,但跑出了幾米他又折回,把掉在地上的山茶花拾起扔在了懷里。賀松柏取了單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知疲倦地踩著、跟上了發條似的踩著。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浮現起了很多紛繁的信息,一幀幀緩慢地閃過。
那天午后她一個人蹲在家后面的山丘上,看完了落日。
那天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同他去x大、去派出所時那盡力又面面俱到的耐心,仿佛把一輩子能替他做的事都做完了。
還有剛才她問他大學的事,她臉上終于放心、終于松了一口氣的釋然、開心。
賀松柏越想臉色越沉,他跟發了瘋似的踩著單車,車輪滾滾如旋風,呼啦啦地一路追著汽車駛去。
他想,他這輩子一定要追上她,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他追回來。
他已經錯過了一次,老天爺總得讓他追上她一次。
賀松柏越踩越急,單車的輪子幾乎不堪重負,鎖鏈咔噠地一聲卡了一下,巨大的慣性把他整個人甩了出去,他跟他第一次騎單車一樣狠狠地摔了一跤。
他躺在地上被摔得懵了,深吸了一口氣,緩了許久才站起來。
他蹲下用手修理著單車鎖鏈,用了兩個年頭的鳳凰車陪他日曬雨淋,已經很陳舊了。但它今天沉默地嗤嗤地轉折,承受住了它生命中嚴酷地的一摔,車鏈子又搭上了。賀松柏又騎上了單車,拼了命地踩,受了傷的腿,鮮血緩緩地流了下來。
他想,他總得追上她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
小劇場:
香香:給你一口鍋,你保重
平生君:一口鍋也護不住一千把朝我遞過來的利劍哇!
香香救我!
你跟大伙說兩句話吧。
下面的香香自白:
那天我答應蔣建軍,離開賀松柏四年,給一個重新追求我的機會(括弧,蔣建軍)
如果柏哥來找我,他不會再遵守和平約定,找柏哥麻煩。
我答應了。
我想,如果我們之間的愛夠真誠,應該能承受四年的空白。
四年,說不長說短也不短。
長不過七年之癢,短也短不過我們在一起的兩年。
柏哥需要成長,我也需要。
大家放心,我不會給前夫機會的,期待柏哥的選擇。
別走開,明天大結局肥章,你們給可憐的柏哥撒撒花,替我安慰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