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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許云晉真想看石君極有什么危險,那也不現(xiàn)實。石君極前前后后明里暗里一共跟了多少人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絕對不少,再加上按照他的猜測,這人的身份絕對不低,若真的因為下藥出了什么大的問題,總歸對他是不利的,既然如此,他也只不過是下了點讓人四肢無力讓人昏迷的藥,要說多大作用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什么都不做他又不甘心,便想著只要能讓他出出丑也是不錯的,比如走在大街上突然暈倒摔倒什么的,不管有沒有被人扶住吧,那都是出了個大丑啊。
像石君極這種人,當然指定必須是看重面子的啊,那要是在大街上摔個四仰八叉的,可不就是丟了個大面子嘛,抱著這種心思,許云晉選擇跟在石君極的后面看笑話。
許云晉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石君極等人的后面,卻不知道石君極早就知道了身后許云晉的存在——話說大紅衣裳什么的,云晉兄你真的覺得很好隱藏嘛?
許云晉跟在后面好久,還是沒有見到石君極身上的藥發(fā)作,這不對勁兒啊,許云晉摸著下巴,這都好長時間了怎么現(xiàn)在什么狀況都沒發(fā)生?想到這里,許云晉又覺得身邊的狀態(tài)也不對勁兒了,這怎么越走越偏呢?
許云晉終于意識到事情哪里不對了,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掉別人坑里了??!一意識到不對,許云晉果斷要后退——被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人攔住了。
“許二少,我們家主子請你去坐坐?!?
“你們家主子?你們家主子是誰?”許云晉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那人卻不再說話,一個手刀直接將許云晉打暈帶走。
等到許云晉從昏迷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放置在一間臥房里的床榻上。
許云晉皺眉揉著后頸處,從床上翻身而下,目光在臥房里掃視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了屏風處:“你虜我做什么?”
屏風后有人,正坐在書桌前,注意到床上的動靜與許云晉的問話,那人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先是一笑:“如果我沒記錯,明明是二少你先給我下藥,我只不過是回敬你一點罷了?!?
許云晉冷哼一聲:“若說這事兒,我倒是不怕跟你翻舊賬?!卑氩[起雙眼,“當初是我救了你,你卻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兒來,可真真是忘恩負義之輩!”
屏風之后又是一聲輕笑,“救了我的事情我不否認,可說到那件事情……”屏風后的人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了屏風內,“我做出那種事情,可是你勾引我的?!?
“你說什么?!”許云晉氣笑了,“感情我救你還救錯了不成?你對我做出那種事情來還說是我勾引你的?”
“呵,當初你將我?guī)У綎|籬院,就應該想到這點了不是嗎?”
“東籬院?”許云晉一愣,這跟自己把他帶到東籬院有什么關系?
“妓院啊,不管再干凈的房間,都帶了股子媚藥,當時我身中毒藥,又著了媚藥的招數(shù),一時情難自控也是正常的?!?
“什么?”許云晉只覺得眼前一黑,感情什么都怪自己了不是?當初真是瞎了眼會認為眼前這個人是自己見過的最有氣質的男子!這,這分明就是個流氓!
☆、第21章 再度交鋒
許云晉暗暗吞下自己胸中怒火,忽然問道:“你我相見也有數(shù)次,我是何人你已經清楚,可我卻還不知道你的名諱呢?!?
從屏風后面繞過來站到許云晉面前的石君極,比許云晉高了有半個頭,聽到許云晉問了自己的名諱,面露驚異,上下掃視了許云晉幾圈,忽然笑了:“石君極,我叫石君極?!?
許云晉當下心中一驚。
倒不是因為聽到“石君極”這個名字知曉了石君極的身份,而是聽到眼前之人姓“石”而心生詫異?!笆笔菄眨缤磐駚硭械某粯?,這普天之下只有皇族才能姓“石”,與歷朝更不同的是,在大平王朝,對于皇權控制得更為嚴苛?;噬腺n姓多為復姓,絕不會存在將“石”姓恩賜下去,如此一來,石君極的身份倒是比許云晉想的還要高些,許云晉之前也不過認為這人是個異姓王或是賜姓王罷了。
不過知道了石君極是皇族之人也沒有太大的用處,對于*這一方面皇族人一向重視的很,皇族之人的名諱極少有人知道,更別提許云晉這般跟朝堂無直接關系的人,即使是在蘇少的江湖第一樓中,由于他們自身的身份,對于朝堂上的事情也是很少涉獵,更別提是皇族之事,若不然也就不叫“江湖第一樓”了。
看石君極的年紀,許云晉倒是有了幾分猜想,當今皇上有一同胞兄弟,還有一異胞兄弟,年紀倒是與石君極相仿,其他的要不就是年紀太大,要不就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京城之中,許云晉便猜想這石君極的身份便是這兩者其中之一了。
說是說了這么多,然而這些念頭也不過是在許云晉腦中一閃而過,待下了結論,許云晉一整臉上表情:“原來閣下是皇族中人?!?
石君極輕易從許云晉臉上看出了眉眼間的那抹不服,再加上許云晉這話說的有趣,石君極當下心頭一熱,竟是對許云晉生出了幾抹興致,更是覺得胸中有股暖流激蕩卻不知為何,然而他身為帝王,卻是一向放誕不羈,心中所想便直接化為行動,他本就與許云晉離得極近,手一伸便將許云晉攬入懷中:“既然知曉我是皇族中人,許二少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石君極說話帶出的熱氣因為此時姿勢的緣故,順著許云晉的衣領鉆到鎖骨,惹得許云晉打了個哆嗦,說不清是厭惡還是歡喜,許云晉只覺得腿有些發(fā)軟,腦子卻清明的很,徑自去推石君極:“放開我!”
石君極裝作沒聽見許云晉語氣中的厲色,抱著許云晉的手更緊了緊,低聲笑道:“說起來,當初的滋味還真是不錯,現(xiàn)在想起來還懷念的緊,我想你不會介意再來一次吧。”
介意!當然介意!在這種情況,就算許云晉想保持平靜的心態(tài)也難了, 對于石君極不錯的印象至此完全打破,若當初早早認清這人流氓的本質,許云晉絕對不會救他!
“放開!”許云晉厲喝道,同時不忘手腳并用想要掙脫石君極對自己的束縛,石君極充耳不聞,直接抱著許云晉倒在了床上,整個人壓在許云晉的身上,一是因為位置,二是石君極比起‘體弱’的許云晉還是有武技傍身的,許云晉基本是阻止無力了,于是——
等到第二天許云晉腰酸背痛頭昏眼花的起床時,床榻上又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