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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意思是爺我還差錢了?”楚放冷哼一聲,“我看也不用等到明天了,今天我就把你這環采閣給砸了。”
“別別別,爺您可別啊。”老鴇慌慌忙忙的攔住楚放,樓上可還住著一位許二少呢,得罪了眼前的人她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結果,她只知道若現在打擾了許二少的休息,就真等著明天關門吧。
楚放當然不管老鴇的話,當下就吩咐跟在自己身后來的人:“給爺砸!”
“慢著!”樓上傳來了阻止聲,楚放臉色一沉,抬頭望去,要瞧瞧到底是誰敢攔著自己。
這么一瞧,可真是魂兒都要丟了。只見樓上一著大紅色紋黑絲的男子由一小廝扶著,斜倚在欄桿上,只見其墨玉冠簪,面容桃紅,身量修長,冰肌玉骨,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雙媚眼,似嗔似怒,眼含春潮。楚放當下心中一蕩,不自覺的脫口而出:“我要他!”
許云晉本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只是樓下那人都出口要砸了環采閣了,若砸了,那自己今天晚上住在何處?不得已,許云晉只好出聲阻止。誰知那人是停了,也抬頭看自己了,卻怔怔的一眼也不發,許云晉欲要再說話,卻聽見樓下那人終于開了口,然而許云晉卻表示自己沒聽清,是自己喝多了嗎?怎么那人說了什么自己都沒聽懂?
這么一會兒功夫,樓下那人又開了口:“老鴇,你聽見沒有,我要他,今天晚上我就要他了!”
許云晉臉沉了下來,與此同時老鴇的臉色變得蒼白。
許云晉挑眉:“你要我?”
楚放狂點頭:“沒錯,美人,我要你!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許云晉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今兒是怎么了?石君極胡亂發脾氣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李大少的事兒讓自己高興,卻又碰到了一個瞎子——沖著自己這種長相平凡的人叫美人不是瞎了是什么?
“你叫什么?”許云晉問道。
楚放現在的狀態是許云晉說什么是什么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楚放。”
楚放?許云晉在腦子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這個人的資料,什么時候京城里來了個譜兒這么大的紈绔自己去不知道?姓楚,還如此張狂,若不是跟楚公子有什么關系?
就在許云晉沉思的時候,那人已經走上了二樓,來到了許云晉的面前:“美人,良宵苦短啊,咱們還是快快回屋吧。”
青佩攔在許云晉的面前,若眼前這人有一絲出格的舉動,青佩不介意出手,許云晉先示意青佩不要動,對于不知道底細的人,許云晉總不會做得太絕,省得事情不好收拾:“你認錯了,我也是這里的客人,要想逍遙的話,去找別人吧。”
楚放怔了一下:“什么?你不是這里的小倌?”——這貨到現在都不知道環采閣只有女妓沒有男妓呢,哦,忘了說,楚放是個男女不忌的——楚放很快反應了過來,“我不管!我要定你了!”
許云晉笑了,笑容里有絲危險,很可惜楚放沒瞧見,就算瞧見了以他現在的狀態也覺得許云晉是在朝他“嬌媚”的笑,許云晉漫不經心的甩了甩衣袖:“我還真不知道,這京城里還有人敢指著我的鼻子朝我叫囂,要我陪他過夜呢。青佩,把他給我扔出去!若有人問起,就說是我許二少做的,不管有什么事兒,都等到我明天早上起來再說!”
青佩毫不猶豫的執行了許云晉的話,無論楚放喊什么說什么,也無論楚放帶來的人說什么做什么,許云晉都沒聽見了,他徑直入了房間,去睡覺了。
等到第二天許云晉睡醒起床,落雪已經回來了。見到許云晉醒來,落雪很高興的迎了上來:“二少,我伺候你梳洗吧。”
許云晉應了,又道:“昨天晚上的花魁大賽結果如何?”
落雪擰毛巾的動作頓了一下:“奪得頭魁的是蘭香樓的人。”
“男妓那邊呢?”
“聽說是東籬院。”
許云晉接過落雪手中的毛巾,對這個結果還是挺滿意的,東籬院怎么說也是自己的產業,能奪得頭魁說明未來一年賺的錢不再少數,畢竟妓院這種東西本身就很賺錢。落雪站在一邊糾結了半晌,沒撿到許云晉再開口,猶豫的問道:“二少,你,你不問問我的結果嗎?”
許云晉將毛巾重新遞給落雪:“恩?那不重要。把我的衣服拿來。”許云晉站起身,“一會兒去跟老鴇說,我包下你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必再接客。”
許云晉張開手臂等了好久也不曾等來衣衫,納悶的回頭去看落雪,卻見落雪臉頰上染滿了淚水,許云晉疑惑了:“你怎么了?”
落雪一驚,忙去擦臉上的眼淚,又去拿許云晉的衣衫給許云晉穿上,在為許云晉系腰帶的時候,落雪低著頭小聲的含糊說道:“二少,落雪很高興。”
許云晉一怔,有些復雜的看了看落雪的頭頂,又抬起頭來閉了閉眼睛,沒有開口說話。
為許云晉穿好衣服并沒有花太長的時間,落雪最后抖了抖許云晉的衣袖,柔聲道:“已經備好了早飯,二少要現在用嗎?”
許云晉點點頭,隨著落雪坐到了飯桌前:“青佩在外面嗎?”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