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上青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爺找得到你一家老小?本宮就找不到嗎?你這樣叛主的東西,誰又能保證不把今日的事說出去?今夜就自行了斷吧,你的家人我會照拂,否則——你知道的。”
看著熙云徹底癱坐在地上,寧飴心道,哥哥,你不是從小教我不要婦人之仁嗎,今兒我算是沒有辜負你的教誨。
當夜熙云在后屋投井死了。跳下去的前一刻還在想,怎么會忘記公主和太子是雙生子,骨子里都是一樣冷血狠辣。
府里死了人,又是公主從宮里帶出來的,張管家自然是要遣小廝通報。大半夜了,老爺臥房里燈還未熄,那小廝不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情狀,于是輕叩了下門,便趕緊站遠了稟報。
寧飴在榻上衣衫半解,穴兒里含著夫君的陽物,模模糊糊聽見小廝說公主身邊的大丫鬟投井死了。
沉韞讓小廝退下去,挺腰往妻子身下又插深了些,復又耕耘起來。
雙手卻握住了寧飴的手,十指相扣,他說,“不要怕。”
沉韞頂弄得那樣賣力,若不是那床的質地極好,恐怕都要被撞得嘎吱作響。
寧飴雖已經生產,但是畢竟才剛剛十七歲,身子恢復得也快,甬道像從前一樣緊致,身上更有一股誘人的乳香。沉韞若不是不愿意在夫人面前輕易敗了威風,好幾次生生忍住射意,神女一樣的妙人在他身下這樣妖精似的扭著,他怕是早就要被她那樣會吸的小穴絞得交代出來。
寧飴當晚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黃土飛揚中,她看見寧堯身中數箭,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直直從馬背上墜下。頭部生生磕在沙地上,血污沾濕了那張原本十分清俊好看的臉。
寧飴醒來時,驚魂未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沉韞已經醒了,正輕拍著她的背,“夫人做噩夢了?是我不是,我拿出去就好了。”
原來沉韞的男根方才一直埋在寧飴身下,見寧飴這樣哭著醒過來,以為是自己害得她做了什么被歹人奸污的噩夢。
沉韞一拔出去,寧飴的花戶又像以往那樣汩汩地流出濁白的精液來,弄得身下床單頃刻濕漉漉的。
兄長墜馬身死的場景還在寧飴腦海中閃回,寧飴只能在心里反復告訴自己,寧堯上戰場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夢中事斷斷不可能發生的。
沉韞摸了摸妻子身下,發覺她陰戶和大腿內側都被流出來的精液弄得黏膩膩的,“要不要抱你去洗浴一下?”
寧飴看著夫君關切的神色,只覺愧疚,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用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