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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邊肖鐸得了回信,自是在沁芳茶樓耐心等待。他不日便要離京返回朔州,料想余生大概不會再踏足此地,終究想見她最后一面。然而苦等幾個時辰,哪里能看見她的身影。遣了小廝去公主府探問,才知寧飴是一早便入宮了。這廂他還在哭笑不得,卻忽然得了皇帝的詔令,便又匆忙入宮。
御書房外間,劉喜對肖鐸福了一福,“王爺稍待,陛下一時脫不開身。”
“無妨”,肖鐸接過宮人奉上的茶水,不甚在意。
里間,紫檀木鑲邊墨玉屏風后,婦人仰躺在御案上,兩個飽滿乳球被吃得濕漉漉的。皇帝卷起她羅裙,見那緞制的褻褲早被蜜液沁濕。
“浪成這樣。”將那布料褪了下來,那正在吐露的玉戶便暴露在他眼前。
寧飴欲合攏雙腿,擋住那羞人春色,卻在下一刻腿心一燙,竟是兄長的唇埋在她那肉穴處吃了起來。
一時間快感上涌,寧飴的身子軟作一灘春水,雙腿忍不住夾緊了兄長的頭,喉間溢出些嗯嗯啊啊的呻吟。卻又想到此刻身在御書房,外間多有宮人侍候,遂努力咬唇隱忍。
“不許咬”,皇帝的手指撫過她嘴唇,呼吸有些急促地深吻下去,連帶著讓她也嘗到自己的淫液。另一只手捉著她的手將身下肉龍釋放了出來,一下打在了她濕潤顫動的牝肉上。一時間被刺激到,婦人又忍不住呻吟起來。
“想要是不是?”皇帝扶著肉棒在那顫動微張的牝戶上狠蹭了幾下,命令道:“叫出來”
婦人蹙著秀眉,身子難耐地扭動,“要、要...”
“要什么?”忍著燥意將婦人身子翻了過來,在馥白飽滿的臀上打了兩下。
“要、要哥哥”,寧飴已顧不上臊,只想玉戶被插入撐滿,“要哥哥的肉棒”
皇帝再忍不得,將紫脹孽根挺腰一送,撐開層層褶皺,盡根沉了進去。其后便是大開大合的抽送。
一時間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混著女人的嗚咽呻吟穿透屏風傳到了外間,在原本肅穆的御書房內格外清晰。
外間,宮人們聽著里邊兩位主子的交媾聲,將頭埋得更低。然而肖鐸臉上起初的揶揄之色漸漸斂去,神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那聲音他不會認錯的。
在又一次確認自己從女子的喊叫中聽到了某個稱謂時,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這位久經沙場的將軍,此刻臉色陰沉得幾欲滴墨。他暗自活動了下腕骨,抬步便要徑直闖向屏風內間。
入宮不得佩戴兵刃,否則以他此刻滔天怒意,早已拔劍,將那罔顧倫常、衣冠禽獸之輩梟首示眾,懸于城樓烈日之下,以泄心頭之恨。
自然,瞬時便有幾個暗衛將他團團圍住,阻了去路。御書房重地,豈容他擅闖。
此地終究是天子近前,貿然動手全無勝算。他孤身一人、孤掌難鳴,只需那人一聲令下,自己便會頃刻殞命于此。念及此,肖鐸只得強壓下翻涌升騰的殺意,生生收住腳步。
內室一片旖旎,又是另一番光景。皇帝那器物在胞妹身下又伐撻了豈止三五百下,才終于在婦人的高亢呻吟中將陽精盡數泄在她玉戶中。
皇帝將欲根抽了出來,一時間婦人牝內蓄著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液淋淋漓漓地流出來,直將御案弄得一片水漬。
寧堯已攏了衣裳系上玉帶,目光仍在那愛痕遍布的玉體上流連,“若不是還有人在外頭等著,真想在這里干你干到明日早朝的時辰。”
寧飴卻捕捉到關鍵詞,臉色紅了白白了紅,“你、你、你怎么不早說叫了人議事。那豈不是剛剛...”
剛剛迫于他的淫威,她是哥哥也喊了,夫君也叫了,還叫得那樣大聲...
他眼底漾起一抹促狹笑意,伸手替她攏了攏衣襟,便自顧轉身,緩步朝外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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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讓肖鐸吃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