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翅店店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儀見著了,哂笑一聲道:“看來我們也算是同造密道的人一樣,心有靈犀了。”
戴昶卻沒有接話,而是手指在地圖四處點了一點:“實不相瞞,我曾動過殺心,想著將整座莊子炸了一了百了。這四處都埋藏有□□,只是沒有接上導火線,接上之后,從東邊起點燃,將會連成一圈,埋了整個戴莊。”
說完他輕輕喟嘆了一聲,表情淡淡的,但因臉上的血只是草草抹過沒擦干凈,還沾著不自然的鮮紅,讓人想起了行刑前抹了公雞血的劊子手,無端猙獰。
鄒儀看在眼里,也嘆了口氣。
商量過后,鄒儀去接兩處的□□,戴昶和青毓各一處,接完之后鄒儀去密道等他們,戴昶和青毓去解救人質。
萬幸這是晚上,三人這么粗糙的計劃居然也能實施,鄒儀當時脫了扒來的衣服,現在將自己沾血的外衫脫了重新套上扒來的衣服,斗篷再壓低些,路上撞見幾個也是點頭就過。
但他很快就發現好日子到頭了。
為了方便抄近路的時候,在樹叢里他聽見有人打著燈籠匆忙的大喊:“有兩個人的衣服被扒了!他們會扮成我們的人,注意分辨!”
鄒儀心中罵了一句,正準備換條路,卻在摸黑的倒退中一腳踩上了樹枝,就聽一陣“喀嚓”脆響,鄒儀整個人都僵了。
那人剛喊完一聲,立馬十分警覺的扭頭:“是誰在那里?不要動!”
燈籠明晃晃的朝他照了過來,鄒儀只來得及轉過身去,天寒地凍逼不得已的溜著鳥,那人在他身后瞇著眼:“是誰?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鄒儀吸了口氣,甕聲甕氣地說:“大哥行行好,你先轉過去,等我撒完這一泡再說。”
那人道:“你歸你撒尿,讓我看看你的臉。”
鄒儀也有點急了:“這……這人有三急……你就先讓我……”
他還沒說完,那人卻瞧出點門道來了:“怎么著,不好意思了?”
鄒儀“嗯”了一聲。
那人提著半盞燈籠,正照著鄒儀的小半張臉,那臉殘留著鮮血,在他看來卻是鄒儀憋得狠了,當下笑嘻嘻的拍了鄒儀的肩一把:“行行行,我轉過去,你趕緊撒尿。”
鄒儀道了句:“謝謝哥。”
下一刻刀就出了手,那人喉嚨里發出了赫赫的聲音,像是有一口經年老痰,他手一松,燈籠啪一聲墜在地上,人也軟塌塌的跪了下來,鄒儀順著他也跪了下來,確保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之后提起燈籠踉蹌著跑了。
青毓和戴昶比他要順利許多,戴昶接上導火線,又靜坐了一炷香的功夫,估摸著青毓準備的差不多了才起身,慢吞吞走到了廳堂。
他那身程家丁的衣裳早脫了,穿著的一身杏色襖子被鮮血染污了一大片,現在已經逐漸發黑發硬,像一個丑陋的斑紋。
他的出現讓程家丁如臨大敵,除了雙腳仍有自由用來行走,其他地方都給綁了起來。
程嚴那時下人已經審得差不多,然而一無所成,讓他不禁氣結,正在喝茶順氣忽然聽見一個天降的好消息,就見戴昶被人推攘著,狼狽不堪的走了進來。
他先是一愣,隨即微笑道:“許久不見戴公子,可還安好?”
戴昶掃了眼在地上氣喘吁吁地下人們,有些傷勢不重,只是面色發白;有些血流得快抵上半頭牛,已然是不行了;更不要說在門口堆累著的尸體;他握緊了拳頭,擠出個典型的皮笑肉不笑來:“托程老的福,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