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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燕凌還未卸甲,一下馬就風塵仆仆地趕來,他雖過了而立之年,按捺不住的急切仍像個青澀的少年。
“我們的孩子,他會成為遼闊的北地上群狼的頭領。阿依是我的月亮,奎尼是我和阿依的太陽。”
太陽照不進有月亮的夜晚,月亮又等不及太陽升起的黎明。晝夜相交的黃昏如此短暫,如同美人易老,情愛驟散。
她最后的那段日子幾乎沒有一刻是清醒的,甚至連話都說不清,即便如此,還是能準確的認出兩個人,哪怕其中一人直到她被匆匆卷著埋進土里都不曾正眼相看。
她蹣跚走來的身影是把他困在深谷的夢魘,日復一日的積怨的和遷怒亟待宣泄,于是他點了一把火,兩把火,許許多多的火種縱連成海。
這時,從彼端傳來清冽的歌聲,他踮起腳看,哄孩子的年輕母親手邊放著做了一半的刺繡,她垂下來的脖頸潔白細長,側臉柔美,輕輕唱著,
“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撫余馬兮安驅,夜皎皎兮既明(1)。”
火海被澆滅,露出焦黑的土壤。
謝溶溶素面薄衾,孤身立在天地曠野間,他不敢輕易動作,生怕她越過自己也投入另一個懷抱。
可她站在一步外伸出手,說,“來,我帶你看看月亮。”
后半夜是一場旖旎綺麗的美夢,在春夏之交的夜晚如真如幻。
她躺在凌亂的床褥上,睜著濕漉漉的杏眼,咬著手指,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夫君快來,溶溶好難受。”
燕回不錯目地描繪著她敞開懷赤裸的身體,兩只手臂擠著圓白豐滿的乳,腰肢細軟,小腹平坦,絞著腿不讓他看腿間的風景,一只小白腳上五顆粉白的指甲在他胸前晃啊晃,他一把捏住,問,“夫君是誰?”
她偏過頭答非所問,“夫君就是夫君。”
燕回緊追不舍,搔搔她的腳心,“那是誰呢?說出來就讓你舒服”
她另一只腳在他腰側蹭了蹭,捂著臉乜他,黑眼珠里的春情濃得快要溢出來,染緋了雙頰,“夫君……夫君是燕回呀。”
他心里猛地一跳,傾身靠近幾分,把她的腳抵在胸口,讓她感受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
“溶溶……你能再說一遍么?”
她勾下他的脖子,半仰起頭,濕軟的嘴唇在他耳邊低語,“謝溶溶是燕回的夫人,燕回是謝溶溶的夫君。”
“是我一個人的。”他有些急切地補充道。
“對,”她沖他打開雙腿,露出稀疏的毛發,白鼓鼓的陰戶和石榴籽一樣的紅珠子,不厭其煩地重復道,“是你一人的。”
燕回把踩在他心口的腳往里按了按,一字一句道,“你看,我把我的心都給你踩。”
她捂嘴吃吃地笑,胸前晃出一片乳波,奶頭嫣紅,穴里流出濕滑的春液。燕回放下她的腿,兩指去拓那張緊實的穴嘴,含住一顆茱萸舌尖不停地刷洗。
“嗚嗚——啊……癢呀……吸一吸,好癢——”
她捧著奶子擠到他面前,“快吃用力一點啊。”
燕回從善如流,攏起她一對碩乳,把兩邊的奶頭一起塞進嘴里磨咬,不重不輕地揉捏著乳肉,插她穴的手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從她胸前抬起頭,去親她的下巴,問,“要我肏你么?”
她兩只奶子被吸得發麻,小幅度地晃著腰肢屁股去配合他的抽插,“嗯……嗯……要,要你插我——”
他手指細長有力,頂著她穴里那塊肉,說,“再說好聽些,心肝兒。”
她快被頂上一個高潮,嗚嗚啊啊地放聲吟哦,“啊啊啊——要燕回、要夫君操我,要夫君的雞巴插溶溶的穴——”
他干脆地抽出手指,扶著粗長紅腫的陽具塞進去,雞巴被密肉擠壓吸吮的快感與腦海深處的記憶重合,勃硬的熱屌被裹得密不透風,沉甸甸的肉袋拍打在饅頭陰戶上,他低頭觀察自己的肉根與她的美穴貼合,上半身貼下去,他們相擁在一起,你中有我,沒有一處分離。
他去親她的嘴也不會被閃開,燕回一刻不停地吻她,下身沖力撞著,她給了自己這么多甜蜜,他也要禮尚往來。
“溶溶……心肝兒……再來、你來親親我——”
他把她抱起來坐在雞巴根上,謝溶溶軟成水,無力地搭在他身上,迷瞪著眼睛去碰他的唇,“嗚……”
他狠狠在她唇上碾了下,拍拍白桃一樣的屁股給她翻了個身,湊下去吸舔了一嘴她的淫水,揉著腫起來的陰蒂干她。
“溶溶……小羊羔……讓我騎一騎。”
“咿呀呀——好深,夫君入得好深——”
他抓著兩瓣肉乎乎的屁股大開大合,從上至下插得她汁水四濺,肏得她叫不出聲,肏得她蹬著腿求饒,失神地張著小嘴,撅著屁股吃他的雞巴。
到了最后雞巴堵著穴芯射精,燕回咬上她的蝴蝶骨,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射給你,溶溶,羊羔兒——”
她被精液塞了滿壺,抖著身子饕足,“夫君……給我……”
燕回長舒一口氣,“都是你的。”
他睜眼醒來時,胯間濕濡,渾身跟過了水似的,發根都沁著汗珠。
自叁月那個充滿算計和不堪的夜晚后,無所適從的身體反應和困擾許久的陌生情愫在他宣泄出的那一刻終于有了清晰的答案。
“燕夫人。”
燕回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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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屈原.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