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玉墨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兒,這種事就交給谷主就好了。”宋悠塵樂得把事情都交給谷主,這人對上官婉一往情深,想來肯定是不希望有人叛國把這個國家給毀了的事情。
到了宋府,剛歇了沒一會兒,就有小丫鬟來找秦宓通報,說道:“少夫人,韋姨娘來了,在您房里等著呢。”
這幾個月在宋府的生活比在秦府好太多了,陳氏沒有女兒,只有三個兒子,所以就把秦宓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的疼愛。秦宓都快忘了韋姨娘和秦晴這一茬。
這個時候,她來想干什么?秦宓疑惑,難道這是又要坑上自己了?反正不會是好事!
秦宓問宋悠塵:“你要見一見么?”
宋悠塵搖搖頭說道:“你去吧,我在書房待會就回去,想來韋姨娘找你也有事吧。”
秦宓聽懂了宋悠塵的潛臺詞,便進(jìn)了屋走進(jìn)去。
“今兒姨娘怎么得空來了?來了也該先找人說一聲兒,讓我好有一個準(zhǔn)備。”秦宓說道。
韋姨娘站起來,身后還站著一位貌美的姑娘,一臉的倨傲。秦宓看了一眼這個姑娘,沒事跟著韋姨娘來,恐怕來因不簡單。但是不知道韋姨娘到底買的什么關(guān)子。
韋姨娘幾乎是和上官婉一起生產(chǎn)的,真不知道韋姨娘是真的早產(chǎn)還是假的早產(chǎn)。不過是真是假,對秦宓現(xiàn)在都沒有影響,對上官婉也沒有影響,對秀哥和瑾哥更是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韋姨娘給秦盛生了個兒子,當(dāng)日的洗三禮斷然是沒有上官婉那里的熱鬧,因著上官婉的原因,秦府那日和滿月禮那天人來的人少得很。
韋姨娘和秦晴恨的很,就連秦盛當(dāng)時也憋不住怒氣了。因此那兩天的好日子秦府沒有一絲的熱鬧氣氛。
秦宓也好久沒見到韋姨娘了,只見韋姨娘一身粉紅,倒顯得年輕。
“我不過是一時得了閑兒,所以來看看你。也沒什么事兒。”韋姨娘笑的好像一朵花鮮艷般說道。
“姨娘坐,沒什么要緊的事兒來喝杯茶也是好的。”秦宓笑著說道。
一時丫頭們上了茶,有上了果子,韋姨娘見這些小物件都比秦府的金貴許多,不禁嫉妒秦宓,憑什么秦宓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而秦晴現(xiàn)在卻只能因為秦盛這個爹的原因還不能說到人家。
韋姨娘也不想想,秦宓現(xiàn)在在十一,這個年齡就嫁人的也就秦宓是頭一個。這樣的情況,還不是她和柳絕冥合計逼的?
“如今大小姐越發(fā)過得好了,現(xiàn)在還嫁了個好人家。只是你妹妹晴兒現(xiàn)在還沒說人家,哎,也不知道能說給什么樣的人家,莫不要讓她受了委屈才是啊。”韋姨娘嘆口氣,一副憂心的模樣。
秦宓冷笑,敢情這是要扒著自己給秦晴挑夫家嗎?也不怕自己把秦晴說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家。當(dāng)下秦宓就沒有好生氣的說道:“姨娘說這話也不怕人笑話,這庶妹是秦府的千金小姐,誰還能委屈了她去?這婚姻大事,自有丞相做主,姨娘擔(dān)心的也太多了。”
韋姨娘被秦宓說的話噎著了,轉(zhuǎn)而笑著說:“大小姐說的是,只是我這個做姨娘的不能給二小姐什么好的,唯有盼望二小姐能嫁個好人家。現(xiàn)在大小姐出息了,還得借大小姐的臉面不是?”
“姨娘有話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了。”秦宓不耐煩的說。
韋姨娘見秦宓有點煩躁,立馬說道:“大小姐現(xiàn)在還小,不能服侍姑爺。妾身擔(dān)心姑爺若是被外頭的狐媚子給哄了去,那大小姐豈不是要天天以淚洗面。老夫人心念大小姐,深怕大小姐在夫家受了委屈,心慈就讓你做主,把你這堂姐給抬進(jìn)來做姑爺?shù)亩俊_@姑娘的模樣性情也都是上上等的,她若是把姑爺伺候好了,姑爺肯定會念及你的好,對大小姐那肯定是越發(fā)的好了,兩個人的感情好了,那老夫人才能放心。說句不該說的話,日后這宋府也得大小姐來打理,你這堂姐自然是一心向著你的,若是日后你有個疏忽了,有她在老夫人也就不會擔(dān)心了。”
秦宓只覺得剛剛有到雷電把她劈開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新婚才幾個月,韋姨娘和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要往她的房里塞人。
難道秦宓的臉上真的寫著“傻子”兩個字嗎?
宋悠塵今年剛十四,雖然比自己大了三歲,可也還是個孩子,現(xiàn)在塞一個看著就有十六七歲的姑娘給他,這是要掏空宋悠塵的身子啊。秦宓就知道韋姨娘沒有安好心,可也沒有想到韋姨娘竟然這么直接的要給她的房里塞人。
韋姨娘見秦宓沒有說話,只當(dāng)秦宓默認(rèn)了,對那個姑娘說道:“快,給你主母磕頭。”
“別!我可受不起這個禮!”秦宓看了眼那個女孩子,前凸后翹的,是個男人都會動心的,若是真放在了自己的房里,只怕一天也不得安生了。那女孩子剛動了一下就被秦宓喝住了,愕然的看向韋姨娘。
“姨娘想的也太多了,且說本郡主的事情是你能夠插手的嗎?我親娘還沒有給我房里塞人你就給我房里塞了個來路不明的堂姐,其心可惡。我和我們爺成親以來,也一直是互敬互愛沒沒有紅過臉,且說爺現(xiàn)在就算要開葷,那也得我房里的丫鬟來,斷不會勞費(fèi)姨娘這樣掛心。”秦宓說道。
韋姨娘笑著說:“大小姐,這可不是什么來歷不明的姑娘,這是你四伯家的堂姐,秦妙。而且這是太夫人做的主,姨娘可是只是來替太夫人傳話的。大小姐難不成是嫁了人連長輩的話也不聽了嗎?”
秦宓臉色一冷,這下知道韋姨娘這是挖了個坑讓她跳下去。
“姨娘這話要怎么說?難道是我會意錯了嗎?這堂姐既然是良家女子,哪有像姨娘這樣直接帶到我這房里,說送了人呢就送了人?”秦宓說道。
韋姨娘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說道:“長輩賞人給你,你就收著!別做了不孝的事!”
秦宓輕輕地一笑說:“賞?是本郡主聽錯了嗎?原來這姑娘不是良家女子,太夫人要賞人給我,我哪有不收的道理?只是姨娘得把這姑娘的賣身契給我,我才能把她留在府里。”
娘家親娘教導(dǎo)出一兩個丫頭送來給自己的女兒分些丈夫的寵愛,都是后宅常用的招數(shù)。韋姨娘不想秦宓過得好,便和太夫人一說,太夫人便同意了。便把她四兒子的庶女帶來給宋悠塵做妾室,這秦妙長得本就不錯,日后得了寵拿捏秦宓就能手到擒來了。所以韋姨娘今日便急忙忙的把這秦妙給帶來了。
現(xiàn)在韋姨娘被當(dāng)眾打了臉,看著一屋子的丫鬟和在底下伺候的小丫頭們都在掩嘴嘲笑,心里越發(fā)的羞愧難當(dāng)。
那位姑娘不敢相信的愣住了,然后漲紅了。她知道自己是被太夫人拉來做棋子用的,她知道自己是能只能做妾的份,若是給秦宓的額駙做了二房,想來秦宓會顧及血緣能對她好點,日后自己也能好上位。不曾想秦宓說話字字帶針,句句插人痛處。可現(xiàn)在的場合哪里有她說話的地方,只能讓那眼淚打轉(zhuǎn),對秦宓又恨又氣。
秦宓的心中一陣快意!
上輩子韋姨娘就是用這樣的理由把秦宓給塞進(jìn)了柳絕冥的房里,現(xiàn)在她又用同樣的理由把一個姑娘給宋悠塵做二房。若是還上當(dāng),秦宓也就白活了兩世了!
想做妾室,還一臉的倨傲。只是一個庶女而已,平白的就這樣跟著別人進(jìn)了屋子,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個不安分的!
韋姨娘從奴才爬成了姨娘,又從姨娘變成了秦府實際上的主母。想來這個貌美的姑娘也是這樣想的吧!
現(xiàn)在若是給這個姑娘一點兒臉了,日后還會來糾纏,再來什么意外,這姑娘就賴定了宋悠塵了。
秦宓在這種方面不是一個大方的人,甚至有點潔癖。若是宋悠塵碰了別的女子,只怕秦宓再喜歡他一會理他遠(yuǎn)遠(yu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