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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擦肩而過
秦宓抱著包的嚴嚴實實的虎哥,便和王大姐上了小鎮(zhèn)。秦宓在蘇南國逛過這樣的集市,但是當時身邊跟著很多人,從來沒有盡興的逛過。這些對秦宓來說很稀奇,身為貴女,接觸到這些東西的機會少之又少。
雖然天氣不怎么涼,但是秦宓不敢大意,給虎哥帶著帽子裹著小被子。只有碰到一些撥浪鼓之類的玩具才讓虎哥看看,那小手亂抓亂摸,一個大眼睛被他擠成了一條縫,秦宓笑著親了一口虎哥,兒子這鬼臉做的太可愛了。
“呦,這還沒滿月呢,就會做鬼臉了。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的主兒。”王大姐看著虎哥,對這虎頭虎腦的虎哥很是喜愛。
虎哥這么招人喜愛,秦宓的心里自然高興的緊,想來等他爹宋悠塵見到虎哥,那也是歡喜的,肯定疼兒子疼到骨子里。
穗子鎮(zhèn)一向都是兵荒馬亂的,但是沒有人敢在集市上撒野,只因這穗子鎮(zhèn)里有一個地頭蛇。就算是別的國家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到穗子鎮(zhèn)也只能乖乖的把尾巴收起來。這個地頭蛇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而且身法隱秘,被其他國家通緝了那么多年也沒有被抓到過一次。后來時間長了,這地頭蛇的名號也散播出去了,穗子鎮(zhèn)里敢撒野的人也少了。
“你放心,這里沒人敢對咱們這些女子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的。咱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買點東西逛逛散散心就好。”王大姐說道。
秦宓笑著點點頭,疑惑的說道:“這里是蘇南國和西涼國的交界,這么有秩序倒是有點奇怪。”
“嗨!”王大姐給秦宓解釋,“這里不屬于蘇南國也不屬于西涼國,前幾年的時候也是兵荒馬亂的緊,后來這里來了個人。把那些地痞流氓之類的人打的落花流水服服帖帖,這些小混混也不敢再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小混混也是人,平時要吃飯啊住房啊,這人也是神了,給這些小混混一些事做,就是給這個小鎮(zhèn)收拾出一個地方專門做一個集市,就是我們現(xiàn)在就在的地方。”
秦宓聽了王大姐的話,心里對這個人有點好奇,能把在這樣混亂的小鎮(zhèn)把收拾成這副僅僅有條的模樣,不得不說是個人才,如果這樣的人才給蘇南國效力,想來蘇南國也會因為這個人而變得規(guī)矩很多,貪官就會變少了。不過秦宓也只是想想,這個人既然選擇了在穗子鎮(zhèn),就不會在蘇南國或者西涼國里待著。
“說起來,我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年,因為這個人的到來真的是受到不少的好處,連你大哥啊,當年也被他救過。”王大姐感慨的說道。
“救過?”秦宓看著王大姐臉上認真的神色問道。
“嗯,那年我和你王大哥剛認識。因為兩家人都不同意,我被我爹娘關(guān)在家里不能出去,而王大哥直接被他的家人給趕了出來。蘇南國不能待,西涼國也不能去,所以你王大哥就只能在穗子鎮(zhèn)里待著。后來他在穗子鎮(zhèn)里找了工,一天兩個銅板,雖然很少,但是他也舍不得花這個錢,每天的吃住都是由老板提供的,能省就省。一個月過后,他帶著六十個銅板來上我家找我,結(jié)果被那些守城門的人給擄去了,一個子兒都沒有給他留著。”
王大姐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他想去找我,但是我家里人不允許他來見我,又因為他不是我這本國的人,所以還被人毆打。好不容易逃回穗子鎮(zhèn)時整個人都沒了半條命。那天真的是他運氣好,碰到了救星,給了他一口飯吃。”
秦宓明白了,在王大哥最落魄的時候,遇到了這個人,而這個人給了他飯吃,想來也是好人做到底了。
“若不是這個人,我和我相公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結(jié)果,我也不會給他生下一個孩子。現(xiàn)在我們能再一起,甚至還能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回家去看看老人,這都是托了他的福氣啊!”王大姐說著,眼神里閃現(xiàn)了感激。
秦宓看著王大姐的神情,就知道王大姐是發(fā)自肺腑的感謝那個人,“王大姐,好人有好報呢。”
“哎,話是這么說的。但是那姑娘都二十多了還沒嫁人,這也不是個事兒啊!”王大姐說著,嘆口氣。
姑娘?秦宓語塞,把虎哥那不安分的小手塞進被子里,然后問道:“這人是個姑娘?”
王大姐一聽秦宓問她,立馬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八卦道:“這姑娘平時帶著面紗,也沒人見過她真正的長相。不過我聽別人說啊,有一次風大,把這姑娘的面紗吹開了一角,那些在她身旁的人都有幸看到這姑娘的面容,光若天人。因此啊,這姑娘就得了一個稱號,叫天姑娘。可是后來天姑娘買了田螺回去,這稱號就漸漸的混稱為田螺姑娘了。”
秦宓暗笑,田螺姑娘?這稱號倒是好聽的很。想來這田螺姑娘一定很受穗子鎮(zhèn)的人們愛戴。只是什么樣的姑娘能把穗子鎮(zhèn)打理的這么好,倒是讓秦宓好奇的緊。
“大妹子,大姐帶你去一家店。那里有一些小孩兒最喜歡的玩具,還有很多適合小孩兒的布匹,買些回去給虎哥做點兒衣裳備著。小孩子長得快,衣服也換得快。”王大姐逗逗秦宓懷中的虎哥,虎哥口水直流,王大姐用手絹給虎哥擦擦嘴角。
“虎哥長的很是好看,竟變了一副模樣。我估摸著像他爹。”王大姐笑著說。
秦宓看了一眼虎哥,疼愛的用額頭蹭蹭虎哥的小腦袋說:“我們家虎哥長的像他爹,像那個笨蛋。”
秦宓想起宋悠塵,心下便有點難過思念,然后虎哥好像感覺到秦宓心里的想法,瞪著那雙眼睛看著秦宓,好像在說娘親不要難過,很快我們就會見到爹爹了。秦宓對著虎哥笑笑,希望真的能快點見到宋悠塵。母子在外,身邊沒有個男人,一點兒也不夠安心。
回想起以前和宋悠塵在一起的日子,只覺得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明明在這深山里過了還不到一個月的時光,就覺得那些富貴的生活和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抬頭看看天上的云彩,陽光穿射過云彩照射在這個小鎮(zhèn)上,這一輩子生活在這樣的小鎮(zhèn)里,也是能讓人愜意的生活。
和王大姐買了些東西,又逛了逛,便回去了。路過一家酒樓的時候,秦宓下意識的看了眼這個酒樓的二層,見那二樓的床邊沒有一個人,便和王大姐回到山上了。
也許是命運,秦宓剛消失在窗戶的景色里,宋悠塵便出現(xiàn)在窗戶前。兩個人就這樣擦肩而過了。
宋悠塵派了很多人去尋找,但是沒有找到快臨盆的孕婦。這個穗子鎮(zhèn)上快臨盆的孕婦很少,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排查了一個遍。找不到,事情就陷入了一個結(jié)。得到準確的消息,秦宓現(xiàn)在是在穗子鎮(zhèn),但是穗子鎮(zhèn)里快臨盆的孕婦都查過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秦宓的蹤影,這讓宋悠塵有點小小的失望。
“冷天。”宋悠塵站在窗戶前,右手扶上窗邊的木頭,聲音沙啞的說道。
“屬下在。”冷天出現(xiàn)在宋悠塵的身后,這次秦宓失蹤,宋悠塵沒有懲罰他們,反而讓他和冷坤一起將功贖罪,只要找到秦宓就抵消他的罪過。
“把穗子鎮(zhèn)里只要是懷孕的女子都小心的查一遍吧,不要有所遺漏。”宋悠塵吩咐道。
“少主,這個穗子鎮(zhèn)現(xiàn)在都是由一個諢號叫田螺姑娘的女子管理。少主若是想在穗子鎮(zhèn)里找人,最好還是借助田螺姑娘的勢力才好。”冷天說道。
宋悠塵問道:“田螺姑娘?就是那個把穗子鎮(zhèn)打翻改造的姑娘?”
冷天點點頭說道:“少主,這個穗子鎮(zhèn)現(xiàn)在和我們蘇南國繁榮的小鎮(zhèn)沒有任何的差別,甚至治安比我們那要好上更多。雖然治理一個小鎮(zhèn)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能做到地痞流氓也能乖乖的做事不危害當?shù)氐木用瘢雭磉@女子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能讓田螺姑娘幫自己尋找秦宓,那自然是很好的,但是他有什么理由讓田螺姑娘幫自己呢?
“先找找吧,若是找不到少夫人,再去求她也是可以的。”宋悠塵說道。
少主自然有自己的考慮,少主做出的決定自然是有道理的。他們只要認真的完成宋悠塵吩咐下來的任務才是最主要的。冷天抱拳退了出去,便又帶著人把穗子鎮(zhèn)里懷孕的女子都悄悄的插了個遍,等他把穗子鎮(zhèn)所有的女子查遍了后只能帶著沒有任何結(jié)果的結(jié)果去見宋悠塵。
“少主,穗子鎮(zhèn)里懷孕的女子都已經(jīng)查過了,沒有少夫人的消息,也沒有人看到過少夫人,似乎少夫人根本就沒有在穗子鎮(zhèn)。”冷天說道。
宋悠塵沉默,他能確定他得到的消息一定是正確的,既然秦宓能在穗子鎮(zhèn),那秦宓一定會在穗子鎮(zhè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