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中沉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晨有些為難,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便又倒回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間他覺得有人在床邊,多日的習慣讓他自動地往里面滾了一圈,口齒不清道:“你回來啦,快睡吧。”
床邊的人確實是戰揚,他今天被邀去一位交好的大人家做客,席間喝了點酒。他不習慣中午就喝酒,覺得渾身無力便想休息一下。
聽見沈晨說話,他掀被子的手頓了頓,俯身去看睡著的人。閉著眼睛能看到睫毛很長,挺翹的鼻子,微微戰開的唇……唔,跟之前在人家做客時來服侍的美艷侍女一點也不一樣。
不知夢到什么好吃的,沈晨砸吧了兩下嘴,估計著覺得要上床的人怎么半天沒反應,他閉著眼睛伸手往旁邊摸了摸,身子又往里挪了挪,讓出更寬的位置。
原本只是一個小動作,卻讓戰揚心里起了漣漪。
他從未認真看過他的結發“妻子”,兩人雖同榻而眠數日,他卻連對方的睡顏都未見過。以前軍中不是沒有跟別人睡過,但這個人跟那些人是不一樣的,管家說,他心里有自己。
戰揚覺得自己的心被小貓撓了一下,又麻又癢。
席間他不小心看到那位大人摟著身邊的女孩子,把唇印在她唇上。那女孩很開心的樣子。要是他……沈晨會不會也覺得開心?
于是,純潔的戰將軍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唇輕輕地貼上沈晨的嘴角。無法言語的柔軟讓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撐著身子的手一軟,差點整個人撲倒在床上。
將軍手忙腳亂地直起身,掩不住眼里的慌亂和不安,小心地觀察床上的人醒了沒有。
見沈晨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醒來,大將軍稍稍松口氣,隨即又被沈晨的小動作鬧得耳尖都羞紅了:也許是感覺到了不一樣,沈晨伸出小舌舔了舔被吻的嘴角,在嘴角流下一絲水色……
戰將軍足足愣了很久才回過神,眼神亮晶晶地看了沈晨片刻,這才掀開被子鉆進去。躺下之后,他翻身側對著沈晨,忽然霸道地伸手把人抱進懷里,就像過去那樣,但又比前些日子多了些什么。
嗯,除了將軍紅暈未退的耳根,還有他柔軟了這么一點點的手臂和親昵了這么一丟丟的姿勢。
“唔……”
由于是習慣的觸感,睡夢里的人沒醒,只是煽動鼻翼聞了聞,不滿地嘀咕了什么之后又睡著了。
沈晨做夢了,夢見自己在宴會上,絲竹聲聲裙袂飛揚,他越過無數人影看向那個人。那人烏發高束,脊背筆直,渾身的浩然正氣與這個充滿旖旎之色的宴席格格不入。
這就是華國的大將軍啊,不知長得什么樣,又不知言行如何。若能與之交上朋友,那定是一大幸事。
他正想著,那人忽然轉過頭來,一雙烏黑眼睛看過來,明明什么情緒都沒有,沈晨卻愣是覺得他在對自己笑。
沈晨這天醒來,跟近在眼前的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這才受驚一般一把推開戰揚,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
他極力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但拉床邊小鈴鐺還微微顫抖的手和通紅的臉頰卻毫不留情地出賣了他。
戰揚懶洋洋地靠在床上看沈晨瞎折騰,秋果帶著人進來看見兩人詭異的氣場,抿唇笑了笑。
戰大將軍依然淡定,沈晨不淡定了,轉頭瞪了她一眼,借著洗臉不看她揶揄的笑。
“將軍今兒不忙?”秋果在戰府多年,深知將軍的脾氣,跟他說話沒那么小心翼翼,倒像是在聊家常。
戰揚側身躺著,單手支著腦袋,頭發肆意地散在身側,他隨便做個姿勢也透著一股沉穩之氣。
不過,他的眼神,從沈晨離開床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好奇地看他洗臉,好奇地看他糾結要穿什么衣服,好奇地看他坐在鏡子前由秋果為他梳頭。
他一直眼神閃亮地看沈晨忙完,見他要出門,疑惑道:“夫人要去哪里?”
沈晨跨出去的腳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他面紅耳赤地回頭瞪著戰揚,剛才他叫他什么?夫人?戰將軍怎么能……
秋果見少夫人又氣又惱,羞得都不知道搭話了,忍笑捂著嘴替他回答:“少夫人這是要去老夫人院子呢。”
又去?為什么每天都去?
“昨天不是去了?”戰將軍不懂人情世故這一套,他只是覺得好好的干嘛非一天幾次地見。
沈晨忽然想起之前戰揚跟老夫人那番驚天動地的對話,無力的嘆口氣:“將軍,老夫人好歹是個長輩,你再不喜歡,該做還是要做的。雖然老夫人說了不需要我去,但我也不能真的就不去了。”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戰揚盤腿坐在床上,薄唇抿成一條線,黑眼睛微微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