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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江炎聯系了這次華國代表團的負責人,結果對面留了個地址說讓江炎自家去后就撂下不管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江炎心里那個氣!
尼瑪你們請哥們來給你們幫忙,是你們自己沒本事哥們才沒辦法不得不耽誤時間陪著你們來一趟,省的你們給咱華國丟人!可現在怎么著?還沒等著我干完活呢先給我來個下馬威?真當哥們我泥捏的啊!
脾氣上來的江炎可不會委屈了自己,愛誰誰,給他甩臉子?爺還不伺候了呢!
“走,咱出去轉轉,人家不用咱咱還不伺候了呢!”收起手機江炎對著一邊看著自己的女友說道。
“不好吧,你可是答應了王大爺來幫忙的,就這么撂挑子不干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見江炎脾氣又上來了,女友好聲安慰著。
可是倔勁兒一上來的江炎那會聽得進去這個,就見這貨擺擺手:“得了吧,我是答應王大爺來幫忙了,但那是在人家用得到咱幫忙的前提下啊!你看現在他們那負責人牛氣的,一副不把我當回事的樣子,肯定是勝券在握了,那哥們我還真不愿意摻和這事了呢,咱倆就當出來旅游了,玩夠了咱就回國,什么比賽不比賽的,愛誰誰,哥們不伺候了!”
“哎!好吧,那咱先出去轉轉,等你氣兒消了再說吧!”見江炎這樣知道暫時勸他是沒用的女友搖了搖頭。
“我這氣兒啊!消不了!”江炎撇撇嘴,“得了,不說這個了,出去玩出去玩!好好玩玩!”
簡單收拾了下,換了身衣服兩人出了門。四處溜達著,江炎發現雖然對這個國家他不怎么喜歡,但是這里有些景色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是值得游覽一下的。
正跟女友手牽著手走著,突然江炎聽到女友嘴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呼聲。江炎回頭看去,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女友腿上被掛出了一個傷口,有四五厘米長,此時鮮血正透過傷口往外流出。
看到這一幕,給你江炎急的。直接就收回了先前的定論,什么破地方啊,還值得觀賞呢,這種能把人掛傷的鐵絲竟然都隨處可見,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這次走了絕對不能再來這個國家。
當然,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抱怨,而是止血和上藥,免得留下疤痕!對此,江炎雖然醫術高超,但手上沒有藥也無能為力。再用截脈手法幫助女友止住血和疼痛后,江炎帶著女友找了家最近的醫院。在他的記憶中有不少藥方可以讓傷口止血止痛和不留疤痕,但再多的藥方也需要草藥才能起到效果。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江炎終于調好了藥膏,而女友被護士帶去為傷口消毒還沒下來。就在江炎焦急的準備上去找女友的時候,忽然,幾聲剎車在耳旁響起。
調好藥膏跟醫院大廳焦急等待著的江炎抬眼一看,迎對面停下了幾輛急救車,車門一開,醫護人員抬著一個個擔架往車下走,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足足有七八個擔架,上面躺著的人有暈過去的,有臉上掛著血的,有捂著胳膊慘叫的,每個人傷勢看上去都很重,而且無一例外,這些人都穿著跆拳道的衣服,大都是黃帶綠帶,級別不高。
怎么回事?
這么多人重傷?
因為有飛機上那樁事,江炎對棒子國跆拳道一點好感都沒有,看看他們,就想上樓去瞧瞧女友傷口消毒完了沒有。可下一刻,那邊的一句話卻讓江炎生生頓住了步伐。說話的也是個穿著跆拳道服的青年,他受傷比較輕,也沒上擔架,而是追在大夫后面一臉焦急地望著擔架上的幾個傷者。
“老二,老三,小王,到醫院了,你們再堅持一會兒!”
這穿著跆拳道服飾江炎以為是棒子國人的青年居然說的是華語。
江炎一愕,回頭看過去。
一擔架上的青年忍痛道:“我沒事,先看老二,他傷得重!”
那受傷較輕的人眼睛都紅了,“老三,你肋骨骨折了,別說話了!”
幾人說的都是華語,八成是來棒子國留學的大學生,甚至有一個還是京城的口音,這個江炎當然不會聽錯。
江炎愣了愣,一起跟了上去。
鈴鈴鈴,手機這時響了,江炎拿起一看是女友的。
“喂,青璇?”江炎接通了電話。
對面傳來女友的聲音:“傷口剛剛處理好,你在哪呢?”
“你在那等我,我馬上過去。”江炎往那幾個留學生遠去的身影看了眼,沒再追,而是急忙上樓去了女友給傷口消毒的病房。
推開門,女友正在和一個小護士說著什么,兩人說的是棒子國語言,江炎也沒聽懂。
“怎么樣?還疼不疼了?”看了看女友腿上被抱起了的傷口江炎皺了皺眉,這幫棒子國醫生怎么搞得,不是告訴他們幫著消消毒就行嗎?傷口上藥等我自己處理就行了。就他們這種亂上的不知道什么藥呢,萬一留下傷疤怎么辦?就算不留下疤痕,但女友也會疼啊!
“沒大事,傷口不太深,疼是肯定的,應該過幾天就好了!”見江炎過來,女友對著他笑了笑,“對了,你剛剛干嘛去了?”
江炎沒有回答女友的問題,而是皺了皺眉,“疼你不會不讓他們上藥啊,我不說了消消毒就行了?你先別動,我給你把包扎拆開重新上藥!”說著江炎拿出來自己剛剛調好的藥。
女友笑了笑,任由他拆開包扎,但一直沒聽懂兩人對話的小護士在看到江炎要拆開自己好不容易包好的傷口后再也淡定不了了。
“你干什么?”小護士用棒子語喊了一聲就要過來阻止。
“閉嘴,什么破醫院,跟你們說了幫忙消下毒就行,上藥的事我們自己辦,你看看你給我們弄得什么?顯得你們有傷藥啊?我女友腿上留下疤痕你們誰負責啊?”江炎瞪了小護士一眼,在小護士唯唯諾諾之中拆開了包扎為女友清洗了傷口。
江炎的動作很小心,女友基本上沒有感覺到什么疼痛。待江炎敷上自己調制的藥膏后,一陣清清涼涼的感覺在傷口處蔓延,先前因為皮膚組織破損而帶來的疼痛都被這清涼感給驅逐了,如果不是小腿上還有傷口沒愈合,女友甚至都產生了自己沒有受傷的錯覺。
“怎么樣?還疼嗎?”這藥江炎也是頭一次調配,雖然他拿出來這家醫院藥材所能調配的最好的藥膏,但只知道理論的江炎對自己的藥膏還是沒有信心!或者說因為是給自己女友用的,所以這貨有些關心則亂。
“嗯!不疼了,感覺清清涼涼的。傷口上還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女友點點頭沖著江炎一笑。
江炎聞言點點頭:“那應該沒問題了,不疼就可以了,酥酥麻麻的感覺應該是傷口在慢慢愈合。用不了兩天就能恢復了!”見有了效果,江炎對于自己的藥膏也有了信心。
“嗯!”女友點點頭。
“既然沒事了,咱就走吧!”江炎瞥了一眼傻傻的看著自己兩人的小護士,也沒搭理她,對著女友說道。
“嗯!”女友點點頭,在江炎的攙扶下起了身。
對了,那些留學生……
剛剛下了樓,江炎響起了先前那幾個重傷的留學生。先前因為女友的電話江炎沒有跟上去,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這邊也沒事了,江炎跟女友說了下,兩人就去醫院大廳找他們了,想了解了解情況。
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人,正當江炎準備讓女友問問工作人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走進了醫院,他一臉急色地與江炎擦肩而過,根本沒注意到他。江炎眼神多尖啊,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跟飛機上和他一起罵了那些棒子國人的京城小伙兒李仁。
“李仁!”江炎喊了他一聲。
李仁一回頭,愣了愣道,“江炎?你怎么在這?”
江炎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女友剛剛受了點小傷,我帶她來消毒包扎下。”解釋了下后江炎對著李仁問道,“你呢?怎么來醫院了?家里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