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年傅禮傅安安溫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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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1日 安安進無菌倉了。」
被醫生帶進無菌倉前,安安將她最寶貝的蝴蝶發卡,和庫洛米發圈,交給了我保管。
她的頭發被剃光了,但說以后總還會長出來的。
等出了院,長出了頭發,再編漂亮的辮子。
她不放心地囑咐我:「媽媽要幫我收好哦。
「蝴蝶發卡還是哥哥送的,他最小氣了,弄丟了他會生氣的。」
我跟她拉鉤,說保證完成任務。
骨髓移植前,十天高強度的放化療。
連成人都難以承受的巨大痛苦,她那樣小,卻咬著牙關沒掉眼淚。
我偶爾能進去陪她一會,顫聲哄她說:
「安安,痛的話可以哭出來的。」
她不哭。
她只跟我說:「媽媽,我有點想哥哥,想爸爸了。」
痛到意識混沌時,她迷迷糊糊念叨:「哥哥不要我叫他了。」
她躺在病床上,被痛苦折磨到沒了人形。
那樣瘦小,躺在被子里,甚至快要看不出被子底下的身體了。
我在無菌倉里哄完她,出了無菌倉,再整宿不受控制地哭。
她痛,我比她更痛。
如果傅禮跟小年看到了,只會更加難以承受。
我度過了度日如年的、最痛苦的半個月。
好在,安安順利完成了骨髓移植。
安安的存錢罐裝滿了。
我的安安,很快就要回家啦。
我們,很快就要回家啦。
……
傅嘉年拿著信箋的手,開始明顯地顫抖。
最后的兩張信箋,就在他的手里。
在他剛看完的信箋的下面。
深夜的風吹動紙張,似是在催促他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