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凜川姜沐嵐沈懷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忍無可忍的姜沐嵐追上去扣住他,貼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話,便推著他回到了蛋糕前。
“聽話!今天來的都是圈內(nèi)人,你要是冒然離場,鬧到姜家那兒不好聽,他們更加不同意我們的事了。”
同意他們的事?
什么事?她不是早就和沈懷笙結(jié)婚了么……
四周響起來歡快的生日快樂歌。
許凜川卻扯了扯唇,像一座雕塑一樣僵硬麻木,看不出任何高興的神情。
直到不知是誰把突然將小狗抱起塞到他懷里,他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歌唱到一半,小狗不安分地動起來,直接撲了出去。
高聳的香檳塔被撞倒,直直沖著許凜川和沈懷笙砸下來。
現(xiàn)場尖叫不斷,掉落的杯子在許凜川瞳孔中晃出殘影。
他眼睜睜看著姜沐嵐把沈懷笙護(hù)在懷里走遠(yuǎn),看著無數(shù)玻璃酒液砸在自己身上。
肩頭被碎片刮傷,擦出長長的血痕。
血線滴落下來,將濕透的禮服染紅。
他倒在地上,忍不住痛哼了一聲,額頭冷汗淋漓。
姜沐嵐聞聲回頭,看到他受傷了,剛想折回身,身旁的沈懷笙就尖叫了起來。
“啊!沐嵐,我被阿離撓了,會不會得狂犬病?。 ?
看著他腳腕上那道細(xì)小的抓痕,姜沐嵐猶豫了一會兒,和秘書吩咐了一句。
“你送凜川去醫(yī)院處理傷口?!?
說完,她就帶著沈懷笙匆匆走了。
現(xiàn)場的賓客也都跟著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落井下石。
“阿離,凜川,許先生還挺會取名字的啊!你看看有些人這樣子,可不就像喪家之犬嗎?”
“你可別侮辱阿離了,阿離多可愛啊,可不是什么想攀高枝的癩皮狗能比的!”
字字句句,都清晰地落在了許凜川耳中。
他看著滿身的狼狽,鼻腔一酸,眼里涌起淚意。
生日牌子搖晃著掉下來,落在他身前。
他撿起來,看著人走樓空后混亂的現(xiàn)場,眼淚終于能毫無顧忌地落下來。
他的二十三歲,就這樣慘淡落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