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倩顧雪年柳真真顧綺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爬墻,一邊打著小算盤,義父與祭司還在閉關,只要逃過左右護法的耳目,她就可以出去。往來客棧那么熱鬧,城主夫婦伉儷情深的故事,她也想聽聽呢!
借著樹葉的遮擋,瞅了瞅墻外的情形,很好,沒有年年。嘴角扯起一個狡猾的笑,輕輕一躍,人就到了墻外,袖子里的一小只吱了一聲,姜禾心道:糟了!
果然,身后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喲,禾公子好身手呀,這又是打算會哪家姑娘啊?”
“年年,你在這兒啊。”一秒收拾好被抓包的懊惱,姜禾回身,就見左護法年年斜靠在墻角,翹著個二郎腿,嘴里還叼著半個糖人,已是恭候多時。
“聽說來往客棧又出了新菜,我這不打算先去嘗嘗,不錯的話,就帶回來孝敬你嘛。”姜禾走近年年,蹲了下來,討好賣乖的理由張口就來。
“免了。”年年搖了搖手中的糖人,“老規矩,想出門可以,回去跟年月打一架,贏了,你隨意。輸了,隨我意。”
年年口中的年月不是別人,正是年城右護法,論打架從來不退縮的武癡。
姜禾蹭地一下站起,挑釁道,“好一個左護法,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打架的事,我姑娘家家的,不參與。”年年舔了舔手中的糖人,一派悠閑自得,“我呀,智取就好,不然你以為誰都能正好在這里跟你說話?”
算你算得準!少城主完全徒有其表。看來想要出門,得換個路子。
“一邊要與右護法比武,另一邊要跟左護法斗智,我都要懷疑自己不男不女了。這就算了,最氣的是還比不過,左右為難。”
姜禾耷拉著腦袋,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雙手背在身后,沿著城墻往大門走去。雪團子般大小毛絨絨的一小只,有氣無力,吱吱吱地叫喚著,跟在了姜禾后面。
左護法年年,看著一大一小這副衰敗的場景,心里莫名有些軟。她是看著姜禾長大的,雖然調皮,但是該學的都沒落下。
城主還在閉關,這節骨眼,往來客棧傳出消息,有人想揭開二十年前的往事,這手都伸到城主夫婦身上來了,定是來者不善。望了望天空,年年忽然狠了狠心。
姜禾慢吞吞地,心想這都要走到大門口了,怎么年年還不心軟?
一刻鐘后,成功回到府里。姜禾躺在池塘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頭枕著左手,整個右小腿懸在石頭外,時不時在水面挑起幾圈漣漪,疑惑道:“一小只,年年這次怎么沒松口,難道示弱的方法不管用了?”
一小只哪會回答她,只是用爪子撓著一個跟它差不多大小的蓮蓬,一副我好委屈的神情。
姜禾嘆息了一聲,“別人都說我懶,可我對你那是再勤快不過。”說著取出一個蓮子,去皮掰開,將深綠色的蓮心遞到了一小只的嘴里。
一小只歡快接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這個愛吃苦的小家伙,姜禾將兩瓣蓮肉往上一拋,張口正準備接,腦子靈光一閃,只見她猛地坐直了身,眼中流光溢彩——我知道怎么出府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穩定坑品好的蠢作者瘋狂暗示明示:戳專欄來看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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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年月騎著高頭大馬,往城墻而去時,腦子里是一團絲線,彎彎繞繞,打著結。少城主想一口氣同時挑戰左右護法,想法很大膽,他想答應。可年年說,不要接受。
聽慣了年年的話,年月不再深究,那就不答應。
可就在他找到姜禾要表示拒絕時,對方先開了口,“年月,你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嗎?”
“當然有。”
“我也這么覺得,在當然有的情況下,你若是拒絕了我的請求,那只能說明你覺得,年年會拖累你。”
年月一急,快速表明立場,“我沒有。”
“沒有什么?”姜禾好笑道,自己之所以提出同時與左右護法比武斗智,就是要從大木頭年月這里下手。年年自視甚高,覺得自己說啥年月都會惟命是從。前半局斗智,竟然就以“年月是否接受請求”判定勝負,年月接受,姜禾勝;年月拒絕,年年勝。
沒有拒絕?還是沒有覺得年年會是拖累?年月撓了撓頭發,“算了,我再想想。”
自年城存在以來,它從沒拒絕過任何一個人,不管對方是武林豪杰,還是販夫走卒,是正是邪,是善是惡,進城很容易,排隊即可,每天限定一千人,沒排上的,只得明天趕早。進城后,又有留不過三日的規矩。
近日,奔赴年城的各路人馬明顯增多,為以防出亂子,接連好幾天,年月每天都在鎮墻頭。
“大師兄,這個隊伍排得太長了吧,出門前我拿了爹爹的一張拜帖,以爹爹在江湖的威望,年城護法定會親自出門迎接。”望著前面長長的隊伍,城墻下,一個穿著鵝黃裙裳的姑娘說道,聲音甜美,語氣有些傲。
“好大的口氣!姑娘,看你小小年紀,想必還不懂年城規矩吧。”斜刺里冒出一個穿著月白華服繡著牡丹的公子哥,眼睛盯著黃衣姑娘,手中搖著一把折扇,臉上的粉都能吹出一層,真是身后那群氣勢不凡的隨從都沒能蓋住他的脂粉氣。
“你可知道我是誰,年紀再小,也比一些油頭粉面,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強。”
提到年紀小,秦悠幾乎是一點即燃,在家里,一聲小師妹無限寵愛,可也就是因為這個小師妹,大家都覺得她沒長大,不懂事,什么事都要瞞著她,其實自己年紀也不小了。這會對待外人,自是不必再忍,直接嗆回去。
“這位公子有禮,在下昆侖派索西征,這位是小師妹,冒犯之處還請見諒。”旁邊的索西征聲音溫潤,拱手一禮,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讓人下意識忽略了他硬挺深邃的五官。
“昆侖派,好說好說,我是鐘懷遠,鐘無垢正是家父。”
鐘懷遠挺了挺胸,走向秦悠,低頭靠在她耳邊說到:“小師妹是吧,久仰,說起來我爹跟你爹,還是故交,我們自當多多親近,說不定還能結個兩家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