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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家伙,這是一小只。不對,我什么時候把它賣給你了?”
“難道是嫌棄給的銀子太少,要反悔?”
二人正爭辯著,陸曉生忽然插了一句,“一小只原來是姜禾的,合我眼緣,你盡管開價,我買了。”
“陸公子,你這就不厚道了。”
“辛公子,難怪在逍遙門時,你怎么都不愿割愛,我現在算看明白了,原來它不是你的。”辛忱養傷期間,他發現了一小只,曾多次想弄到手,奈何對方藏得緊緊的。
“一小只是我的,不賣。”
姜禾一錘定音,話落,爪子就伸向桌子,想把昏睡中的一小只搶過來。可想搶的何止是她,手剛摸到一小只,就被另外兩只大手覆蓋住了。
姜禾看向辛忱,“你把手松開”。
辛忱看向陸曉生,“你把手松開。”
僵持不下,場面有些尷尬,前來上茶的店小二看著疊羅漢一般的三只手掌,嘴巴張得老大,直覺自己撞上了不得了的事情,茶壺往桌角一放,飛快地拋出一句“三位客官請慢用”,就跑了。
姜禾的左手暗暗伸到桌底,摸準位置,運力于指,打算把桌子劃出一個小洞,神不知鬼不覺地搶回一小只。
“辛忱,男女有別,你摸著我的手不放,是什么意思?”為了搶回一小只,姜禾那是桌底鑿孔,桌上轉移視線兩不誤。
這么一提醒,辛忱似乎才反應過來,姜禾畢竟是個姑娘,手下的觸感忽然清晰起來,之前有些涼的小手都快被他捂熱了!
有些尷尬,咳了兩聲:“陸公子,我們雖是同門,但關系也沒好到你摸著我的手不放的地步吧?”
陸曉生看著這詭異的場景,并不退讓:“數到三,我們同時放手。”
再有三下自己能把桌子鑿穿?不能啊。那就,“好,我數到三,一起放手。”見姜禾答應,辛忱也不反對。
在逍遙二公子密切關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中,姜禾開始數數。
“一。”
數完這一聲,姜禾停了下來,一副接下來不知道該怎么數的樣子。
“狡猾。”陸曉生心想,論武功,論反應速度,自己還真處于下風。
辛忱則好笑地看著姜禾,年城人還是那么有意思。
大概過了小半柱香時間,“二。”
隨著這一聲落下,茶樓里沖進了一群人,巫越教的人終于到了,只見他們并迅速圍了上來,為首之人正是穹碧落。
遠遠瞧見辛忱來了巫越教,穹碧落心底有些高興。待看情桌上的情形,憤怒在心中炸開,抽了劍,不管不顧,就朝桌上的手掌砍去,說是雷霆之勢不為過。
劍來,不用姜禾數到三,陸曉生先放了手。姜禾右手才動,被辛忱使力壓住。
刀鋒距離辛忱的手掌只一寸,生生停住。
穹碧落偏頭,不可思議地看向辛忱,見對方并不看她,穹碧落心一橫,劍勢一轉,橫著劈向姜禾。
右手被辛忱緊握,動不了,桌子下的左手就要鑿穿桌面摸到一小只了。姜禾急急地望向辛忱,他跟巫越教到底什么關系?
感受到劍鋒的涼意,取舍一瞬間,姜禾尚未有決斷,身體卻忽然飛了起來。
穹碧落一擊不中,神情鮮有地露出了潰敗之色,那一瞬,是辛公子拉著姜禾的手,旋轉飛出,讓她的劍生生落空,發出嗡嗡之聲,仿佛悲鳴。
姜禾落地站穩,疑惑地看向辛忱,有些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敵是友?
辛忱與她對視,嘴角一挑,露出一個燦若星河的笑容,舉起握著姜禾的那只手,掰開她的手指,拿走了一小只。
然后就從茶樓的窗戶飛走了。
一切快得不可思議,姜禾暗罵自己一聲竟被美色所迷,瞬間追了出去。穹大帶著人緊跟其后。
“穹護法,要抓姜禾,在下有辦法。”
穹碧落回過頭,這才仔細看向說話之人:“陸公子,不怪我剛才那一劍,反而要幫我?”
“美人劍,欣賞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罪?何況當下你我有共同的目標,應當聯手。”
“我這可沒有陸公子想要的消息,如果是錢,你盡管開價。”
“不為錢,也不用消息交換。事成之后,姜禾歸你,一小只歸我。”
“一小只?”
“辛忱搶過去的那個小東西。”
“好。”穹碧落倒了兩杯酒,“提前祝我們一切順利。”
姜禾一路追,一路想著當時的情形,穹碧落顯然對辛忱有所顧忌。橫向那一劍,她感受到了殺意,巫越教不是一直想活捉她么?
忽然改變注意,會不會與辛忱有關?當時辛忱因為一小只握著她的手,穹碧落怒氣沖沖,難道是嫉妒引起的情殺?
真要如此,那自己可真是冤。
辛忱,到底是敵是友?為什么救她?為什么一定要一小只?還有陸曉生,對一小只勢在必得的樣子,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么?
追到了山林,后面的穹大等人,漸漸遠了。
姜禾緊跟辛忱不放,隔了一丈的距離,輕功不相伯仲,一時分不出高下,不知不覺,二人已經出了巫越教的地界。
通往昆侖派、逍遙門的岔路口,辛忱忽然停了下來,姜禾緊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