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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姜禾這話,大夫更是吹胡子瞪眼:“你是怎么照顧人的?他都病成這樣了,你倒是全然不知。”
張伯及時打圓場,“請大夫開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盡管囑咐老朽。姑娘還小,以后慢慢就懂了。”
大夫走后,姜禾坐在床邊,看著辛忱出神。美人就是美人,哪怕病了,也是好看。伸手摸了摸辛忱的臉,可是這么好看的人怎么會一而再而三地幫她呢?自己可從沒為他做過什么?
“姑娘,待會公子喝了藥,肯定會發汗,可不能再著涼了,這是干凈的衣裳,老婆子放在這了。”
這是要自己給辛忱換衣服?姜禾有些為難,“大娘,換衣裳能不能麻煩張伯?”
端著藥正往屋里走的張伯,立刻表明態度,“姑娘,你就別為難老朽了,辛公子對我們夫妻有恩,我們怎么能做出讓他不高興的事。”
姜禾一臉驚訝,“我給他換了衣裳,你們確定他會高興?”
張伯嘿嘿一笑,“至少不會生氣,公子平常都不喜歡別人進他房間,姑娘是例外。”說著,藥碗塞到了姜禾手中,夫妻二人離開后,還不忘把門給帶上了。
姜禾看了看手里的藥,又看看躺在床上的人。心道,這喂藥跟喂水差不多吧。辛忱果然是辛忱,晚上自己搗蛋,白天他就還回來一個爛攤子。
雖然吧,他是無心的。
“辛忱,起來喝藥。”
見床上的人沒反應,姜禾把藥碗往旁邊一放,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辛忱皺眉睜開眼睛,姜禾已經縮回了手,內心嘿嘿一笑,這招管用。
“快起來喝藥。”
姜禾扶起辛忱,讓他靠坐在床頭,這才轉身端過藥碗遞給辛忱,對方并不接,只是看著她,一雙眼睛泛著水光如林間小鹿。
姜禾有些心軟,喂藥就喂藥吧!學著張伯嘿嘿一笑,舍了勺子,端著碗湊到辛忱嘴邊,開始灌藥。
辛忱也配合,大口喝藥,可沒過一會,卻忽然咳了起來,碗底的藥灑出,濕了衣襟。姜禾趕緊放下碗,拍著他的背,這還得怪自己太心急。
折騰了一番,見辛忱反而精神好了些,姜禾眼珠子一轉:“哎呀,衣服濕了。”
辛忱看向她,面露疑問,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過沒關系,等你喝藥發汗后,我也是要幫你換衣服的,多換一次就當練手了。”話落,姜禾已經拿起了旁邊的干凈衣裳。
她是要幫自己換衣服?明白過來的辛忱覺得臉上更燒了,一把扯過衣服,“誰要你換衣服,出去。”
姜禾見他滿臉潮紅,氣色與精神都不錯的樣子,起身往外走,到了門口還不忘回頭叮囑一番,“你若沒有力氣,隨時叫我,我就在隔壁。”
見她如此反常,辛忱頓時明白過來,將抓在手中的衣服揉成一團,狠狠地甩向姜禾,“再啰嗦,就過來給我換衣服!”
姜禾哪敢再啰嗦,帶上房門,笑著離開了。
第43章 免費保鏢
“大小姐, 姜禾昨晚受傷之后逃出了巫越教。”鐘勇心想大小姐果然料事如神,本以為放出的是假消息, 原來是真的。
鐘情一時也有些疑惑, 難道真的是巫越教救走了姜禾?
不對, 如果真是巫越教所為,當時姜禾傷勢那么重, 巫越教怎么可能等到她養好傷再讓她逃脫。那么昨晚,姜禾是自己主動去的巫越教。
夜探巫越教,她到底想做什么呢?“可有查到巫越教最近的動向?”
“夏黃泉帶著穹大在練兵, 穹碧落、穹二在追蹤姜禾, 線人來報, 昨晚陸曉生出現在巫越教,似乎在幫助穹碧落抓姜禾。”
“陸曉生,他怎么會幫助穹碧落?”送刀大會當天,正是陸曉生說出了姜禾要用驚雷刀斬斷接天鏈的意圖,如果他與姜禾敵對,倒是可以聯手。
“大小姐, 你是否還記得不久前在昆西城, 夏黃泉與姜禾的比試, 當時穹碧落偷襲,陸曉生也出現了, 他搶走了姜禾的一小只。”
“陸曉生是為了一小只?”
“有這個因素,內里還不清楚,巫越教也在查陸曉生為何那么在意一小只, 至今沒有結果。”
“盡量查清楚這里面的關系。” 算算日子,懷遠閉關也好一段時間了,但愿一切順利。
“是,大小姐。”
張記藥堂,姜禾見張伯在藥堂里忙得跟個陀螺似的,正想出去幫忙,卻被叫住,“姑娘,辛公子好些了嗎,我準備了一些清淡的飯菜,你給他送去?”
“大娘,叫我姜禾就好。”起初為辛忱是隨便找的一戶人家,借宿而已。現在看來,關系匪淺,自是不好再讓他們叫自己姑娘。
“誒,原來是姜姑娘,我跟你說啊,辛公子雖然脾氣怪了點,但人是挺好的……”
聽著滔滔不絕的聲音,姜禾覺得給辛忱送飯,是一件不錯的差事。推門而進,蜷在地上的一坨,不正是先前辛忱扔過來的衣服,床上的人還在睡著。
姜禾把飯菜放在桌上,走近床邊一看,果然這人還穿著之前的衣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掀起一角蓋在辛忱身上的薄毯,手伸了進去,才摸到衣角,果然是潮的。然而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手腕忽然被扼住,力氣還挺大。
“疼,疼……快松手,是我。”這人既然睡得如此警醒,怎么出汗了不知道換衣服。
許是聽出是姜禾,辛忱松了力道,人還是沒醒過來。
姜禾揉了揉手腕,張伯老說自己是例外,要不就試試這個例外,究竟能到何種程度?
搓了搓手,姜禾扯過薄毯,將辛忱整個人蓋住,只露出頭。然后雙手從兩邊摸了進去,扯住腰帶,就要脫辛忱的衣服。這濕衣服穿著肯定不舒服,得換呀!
床上的人哼了一聲,姜禾以為他要阻止,結果只是翻了個身。轉瞬之間,腰帶已經在手中了,姜禾有些傻眼,快得猝不及防,這難道是天意?嗯,應該先換衣服。
雖隔著薄毯,姜禾還是閉上了眼睛,摸索著把對方的中衣給褪了下來,也不敢亂動,抖開干凈衣服就往毯子里塞。
這穿衣服可比脫衣服難多了,尤其是袖子,折騰半天還是沒成。比練功還累,姜禾睜開眼睛,打算瞧瞧是哪里不對。
結果一睜眼,就對上另一雙眼睛,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醒的。
“你在做什么?”閉著眼睛,雙手在薄毯里摸來摸去,捉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