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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烤,想到這話的意思,辛忱心里一個咯噔,遞出了匕首。看著姜禾將兔腿分成薄片,里面是紅的,果然是又沒熟。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姜禾,好像沒生氣。
一個切肉,一個烤肉,兩個人默契十足,很快一盤烤肉就好了,泛著油光的金黃色,隱隱有香氣竄出,勾著味蕾,久久不斷。
看著身側認真烤肉,額頭冒著細汗的人,姜禾忽然感到滿足與踏實,只見她夾起一塊肉就往辛忱嘴里塞。辛忱很配合,張嘴接下,可沒嚼兩下就囫圇吞了,“熟的,味道挺好。就是有些燙,你當心。”
姜禾笑道,“我當然知道熟了,不是讓你嘗。”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也會冒傻氣。
反應過來的辛忱,忽然厚臉皮起來,“可我想嘗嘗,你再喂我一塊。”
姜禾看著眼前撒嬌求肉的人,嘿嘿一笑,只見她挑起一個泛著暗紅色的骨頭,遞到辛忱嘴邊,“諾,嘗吧。”
辛忱偏過頭,嘴角含笑,夾起一塊烤肉,送到姜禾嘴邊,“我錯了,特來送肉賠罪。”
兩人相視而笑,正想分食一盤兔肉,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就說聞到了香味,原來是你們在烤肉。”
第45章 升升升溫
聞香而來的秦悠得意洋洋, 轉頭對著身后的人道,“你們看, 我沒說錯吧。”
后面的人正是昆侖派下山歷練的索西征、姚忠、姚義。
待一行人走近, 辛忱坐著沒動, 姜禾站了起來:“好巧,你們也到了這里?”不會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目前為止,昆侖派倒是沒與自己為難,反倒是出手相救過。
“姜禾你不知道, 山上無聊, 我才求了爹跟著師兄們下山游歷, 出來一趟可不容易。”秦悠很快接了話,又走到辛忱面前,“辛公子,這是你烤的肉?”
“姜禾,多日不見,傷勢可大好了?”
姚忠姚義見索西征說出了他們想問的, 紛紛看向姜禾。
“已無大礙, 多謝索少俠關心。”見辛忱不吭聲, 姜禾只得接著道:“相請不如偶遇,來嘗嘗辛公子烤的肉, 千載難逢。”算是回了秦悠的文話,免了小姑娘的尷尬。
索西征心中有些驚訝,起初以為是姜禾烤的, 不曾想是他,“真是有幸,能嘗到辛公子的手藝。”
“索少俠,你們要是再早一點來就好了。” 一直坐著不吭聲的辛忱,總算說了見面后的第一句話。
這話其他人不懂,姜禾是瞬間就懂了,想到自己吃了兩次沒熟的肉,是啊,他們要是早點來就好了。
見辛公子不理會自己,反而答了大師兄的話,秦悠覺得有些悶。
看了看眼前的兔肉,竟然是他給姜禾烤的,頓時對姜禾剛剛解圍的話,也沒了感激之情。她是在炫耀自己跟辛公子關系好嗎?想到這,秦悠更加氣鼓鼓的,這顆星星可是自己早就看中的呢!在還沒進年城之前,肯定比姜禾早。
長期在外游歷的姚忠姚義,既沒索西征那么多禮,也沒有秦悠那么多心思。而是直接奔著烤肉而去,開吃。
嘗過烤肉的姚忠,出口夸贊,“辛公子真的好手藝,我長期游歷,自視廚藝還不錯,這會也自嘆不如。”
“嗯嗯,二哥,你做的沒辛公子的好吃。”口中嚼著肉,姚義也沒落下。
姜禾見他們倆毫不客氣,而這是自己吃了兩回生肉才有的成果,頓時也不再禮讓,開始大口吃肉,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自從被來人打斷就冷著眉眼的辛忱,忽然又高興起來,默默地把水壺遞給了姜禾。
姜禾接過水,喝了一口,一切理所當然。
這一小小舉動,姚忠姚義沒注意,可沒逃過一直關注辛忱的秦悠,她狠狠咬了一口肉,星星為什么對姜禾那么好?一想到這,原本愛吃的兔肉也變得味同嚼蠟。
索西征下意識皺了皺眉,看來自己錯過了很多事,上次在逍遙門見他們,二人并沒有如此親近。
吃飽喝足,本該分道揚鑣。可秦悠說他們也去溪水鎮(zhèn)。索西征說,既然同路何不同行,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同路么?是巧合?還是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看向前路蜿蜒消失在盡頭,姜禾心中有了底,想必溪水鎮(zhèn)不會簡單。
“我們坐馬車,可沒有你們騎馬快。”
“感覺有些犯困,姜禾我跟你一起坐馬車吧。”
秦悠想,辛公子與姜禾就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趕馬車吧,看吃飯時的情形,應該是辛公子。
她竟然把辛公子當車夫用,可惡。但要是自己也坐在馬車里,似乎又可喜起來,至少能多些機會與辛公子相處。
姜禾沒有反對,上了馬車,吃飽后就是犯困,這點她贊同秦悠。
見此情形,新上任的車夫,不緊不慢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想騎馬了,這趕車……”
不等辛忱說完,剛吃了烤肉滿心佩服的姚義接了話頭:“我來。”
正要進入車廂的秦悠轉頭盯了姚義一下。
姚忠誤會了秦悠的意思,笑道:“小師妹放心,姚義趕車平穩(wěn),不會打擾你休息。”
姜禾聽聞姚義趕車平穩(wěn),頓時歡快道,“那真是太好了,辛苦姚義了。”
辛忱嘴角微微上揚,踏鞍上馬。一行人,慢悠悠地朝溪水鎮(zhèn)而去。
馬車里,瞇了會的秦悠開始說話,“姜禾,一小只呢?”
上次在逍遙客棧,那個小家伙偷酒撒嬌的樣子,自己可喜歡了。只是回去之后,大師兄翻遍了整座昆侖山,都沒有見過類似一小只的小動物。
姜禾迷迷糊糊地,心嘆這姚義駕車確實平穩(wěn)。聽見秦悠問話,也沒睜眼,只是從馬車里摸出一個四方小盒子遞給了秦悠。
那小盒子是沈夫人所贈,出來這幾天,一小只老說自己精神不濟想睡覺,姜禾索性就把它放在盒子里了,想必能睡得更安穩(wěn)。
秦悠打開盒子,摸了摸睡得軟萌軟萌的一小只。盒子這么硬,哪有她手心舒服,于是一小只就躺在了她手中。
“吱!吱?”這個姑娘看著好生眼熟啊,我們上輩子是不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