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倩顧雪年柳真真顧綺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終于抱住了眼前的姑娘,才認(rèn)真道,“我喜歡這份禮物。”下一刻卻是話鋒一轉(zhuǎn),“可這怎么給我一種烽火戲諸侯的感覺。”
姜禾抬起頭,看向辛忱,“那么美人,你怎么不笑?”
大手按壓姜禾的小腦袋,示意她低頭,等姜禾的耳朵附在自己的心口,“你仔細(xì)聽,它在笑。”
姜禾聽了一會,大笑出聲,“它明明在亂跳。”
還不是你鬧的,被當(dāng)場戳破心事的辛忱忽然有些別扭,只見他不自然地咳了咳,“這卷云袖真是厲害。”
“那是,今天這招是第八層的翻云覆雨,第一次使用,就為了美人你。”看出對方的不自在,姜禾得意洋洋,未了不忘加一句為了美人。
辛忱想,自己怎么能比姑娘還面薄呢?
但,還是先這樣吧。
“卷云袖第九層,加上驚雷刀,就可以斬?cái)嘟犹戽湥蹋娴闹皇侨绱藛幔俊弊詮慕t、沈年出現(xiàn),辛忱隱隱有些不安。尤其姜遲的那句:姜禾受傷,在所難免。
姜禾驚嘆辛忱的敏銳,嘴里卻笑嘻嘻地,“我會死。”不等辛忱反應(yīng),又道:“美人要不要殉情?”
見她如此,辛忱提起的心又落了下來,笑著道:“不要。”都好好活著,一起看雪,烤肉,多好。
“辛忱。”
“嗯。”
“辛忱。”
“怎么了?”
“我就是,忽然有些不想死。”這種不想死的感覺,來得如此突然而強(qiáng)烈。
辛忱笑了起來,雖然人都是要死的,但是,“傻姑娘,你才二十一歲,以后的日子還很長。”
姜禾悠悠一嘆,嘴角揚(yáng)起,“是啊,你都三百二十六了。”
天色漸漸亮起,提起年齡,又有些別扭的某人再一次轉(zhuǎn)移話題,“我們一起去看一小只,如果你表現(xiàn)好,再去挖驚雷刀。”
身前的人,背后的刀,袖里一的小只,姜禾想那是幾個(gè)月前南下的自己。而如今,自己是把一小只徹底留在北地了。
“你怎么找到北地雪蓮的?”一小只葬在雪蓮旁邊,是個(gè)不錯(cuò)的選址。
辛忱反問,“我走過那么多地方,還遇不上一株雪蓮?”三百多年的歲月,東西南北,他真的是走遍了,遇見你可比找一株雪蓮難,好在總算遇見了。
“一小只,我答應(yīng)過你,讓辛忱給你種一池蓮,絕不食言。”
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姑娘,辛忱愕然,就沒見過這樣的誓言,關(guān)鍵是自己內(nèi)心似乎也是接受的,歡喜的。“我可不會做蓮心無邊。”
“只要你愿意學(xué),我樂意教。”
辛忱想象了一番,自己種蓮采蓮剝蓮,然后縮在某個(gè)廚房里,生火開鍋煮蓮的場景,頓時(shí)就一個(gè)哆嗦。
可若是旁邊站在姜禾,指點(diǎn)著“火大了”“你怎么這么笨”“味道不對”之類的,一切又有趣起來,說不定自己還能把她氣得雙手叉腰,火冒三丈。
姜禾湊近辛忱,疑惑道,“不出聲,卻笑得這么陰險(xiǎn),想什么呢?”
“想你教我做蓮心無邊。”心中所想下意識說出了口,說完辛忱有些傻眼。
姜禾本以為辛忱不愿意,答案卻出乎意料,且讓她欣喜。看著近在眼前的臉,心里透亮而溫暖,如雨后的青山,雪后的陽光。
鬼使神差地,姜禾踮起腳尖,偏頭,唇襲辛忱左臉,得手撤離,動作敏捷,像極了一個(gè)手起刀落,箭無虛發(fā)的殺手。
只是剛撤離,襲擊的對象卻主動自我補(bǔ)刀。
辛忱一手按住姜禾的頭,稍微用力,要撤離的唇又貼上了臉頰。還墊著腳尖的姜禾重心不穩(wěn),人還沒往前栽,腰間又多了一只大手,別別扭扭地好歹是站穩(wěn)了。
唇臉相貼,姜禾只感覺辛忱的臉白得有些燙,眼神一瞟,哦,他耳朵紅了。伸手推了推眼前人,示意他放開。
辛忱一本正經(jīng),“別動,讓我再感受一下。”
姜禾退開一些距離,“你耳朵都紅了。”
“那就等到它不紅。”手上一個(gè)用力,推開的一些距離又沒有了。姜禾親上來的那一刻,他欣喜,又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在身體比思維誠實(shí),主動做出了反應(yīng),只想靠她更近。
這會,反正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耳朵紅了,索性就親到它恢復(fù)原來的顏色。
想得很好,卻沒能如愿。誰讓姜禾的魔抓撓向了腰間,而辛忱就是怕癢啊。
看著眼前笑彎了腰,逐漸蹲坐在地上的人,姜禾哼了一聲,掩飾住內(nèi)心的波動,沒好氣道,“背著刀,趕緊跟上來。”
竟是不管地上的驚雷刀,轉(zhuǎn)身就走。
第74章 年城預(yù)言
四方客棧的天字號包間, 幾人圍桌而坐,桌上魚肉蔬菜, 瓜果點(diǎn)心一應(yīng)俱全, 卻無人動筷。這要是放在近一年不下雨的受災(zāi)區(qū)域, 早就被分食干凈。
同樣是一張嘴皮子,有的人因食物劍拔弩張, 有的人因談話就可以。
鐘懷遠(yuǎn)言語譏誚,“當(dāng)日在北地,陸公子跑得可真快呀。”
鐘情道, “懷遠(yuǎn), 陸公子消息靈通, 對危險(xiǎn)的感知想必勝于常人,又何必多問呢?”
陸曉生看著眼前四人,還真是搭配得當(dāng),進(jìn)退有度。鐘懷遠(yuǎn)的譏誚他根本沒放在眼里。“料想四位,能分清要事與破事的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