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飛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崢瞟了一眼抵在頸間的兇器,依舊笑得漫條斯理,“徐非,你不會殺我。”
“哦?”意義不明的反問,手中的酒瓶往里送了一分,立刻有鮮血從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流下來,然后沒入墨綠色的襯衣領口。
陸崢表情未變,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聲音竟是溫柔的,“徐非,我發覺我喜歡上你了。”
徐非瞇起了眼睛,霎時間真想把整只酒瓶刺下去。
但到底還是存著幾分理智,知道若今天真殺了這個人,這事怕是無法善了。
更何況,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會乖乖的等別人來殺。
徐非將酒瓶撤下來,扔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房門洞開。
陸崢站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面,唇邊牽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
名叫徐非的這株玫瑰,他什么時候才能在不被尖刺劃傷的前提下完好無損的摘下來呢?
徐非從蘭桂坊出來的時候,外面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有泊車小弟將車開過來,恭敬的將車鑰匙雙手遞上。
徐非接了鑰匙,開著車朝徐園駛去。
雨刷將雨滴不斷的撥向兩邊,才清晰了一秒鐘的擋風玻璃立刻又被雨點濺得模糊不堪,走了一段路,車子便被堵在了路中央,聽說前面發生了連環追尾。
徐非坐在車里,靠在椅背上假寐。
葉東的電話這時候打了進來,“阿非,你在哪兒呢?”
“你什么時候認識陸崢的?”徐非語氣平靜的說,一窗之隔的大雨在他耳邊乍響,像春日的驚雷一般,令人心顫。
葉東沉默了幾秒鐘,“我也是前不久才認識的。”
徐非沒有說話。
葉東又說,“今天他突然要了我在蘭桂坊的包房,說要跟你續續舊,你們又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都沒聽你提過?”
“見過幾次。”徐非輕描淡寫的帶過。
“阿非,別惹陸崢,”葉東好像嘆了口氣,“你大概不了解這個人,別看他年紀輕輕的,手段卻非常了得,聽說意大利有一半的皮革生意是他的。這樣的人只能當朋友,千萬不能做敵人,否則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非看著窗外,警車車頂上的警報一閃一閃的,閃得他的眼睛都花了,“你怕他?”
葉東卻難得正經,“怕。”隨即又道,“記得吳洛軒嗎?”
當然記得。
吳家唯一的男丁,吳老爺子捧在手心里寵大的兒子,就因為得罪了什么人,最后整個吳家都敗落了。
徐非皺了皺眉,“他得罪的人就是陸崢?”
“嗯。”
徐非伸手攏了攏額前的碎發,“我知道了,我在開車,先掛了。”然后不等葉東說話,便切斷了電話。
雨還在下,前面的路況依舊沒有改善。
徐非坐在車里,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
看來真的被一個來頭不小的人給纏上了。
到家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