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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我愛你。
八個字,明凡望著它在書桌前坐了很久。他擺弄著那個木偶,看上去像一個“呆”字,明凡喜極而泣,用沙啞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傻顧愛愛,你是想跟我表達這個嗎?”
我想你。我愛你。
那是明凡糾結了很久遲遲不敢發過去的短信,原來顧愛愛也同樣如此,想告訴對方心里的愛,卻怕打攪到他的生活,怕他分心。
那個晚上,明凡失眠了。沒有任何不好的情緒,也沒有任何興奮的兆頭,失眠的有點純粹,找不出原因。
像是上天刻意的。安排他失眠。
怕什么來什么。第二天,明凡上火很嚴重,火氣攻上了嗓子,啞得說話都費力,胡茬冒出潔白無暇的皮膚顯得相當明顯,額頭也長了好幾個明顯的痘痘,以至于一早被鄂洋叫醒的時候一開口,鄂洋都以為換了一個陌生人睡在房間!
這是搞什么?!后天就錄節目了要不要這樣?!
明凡無奈,他聳了聳肩,好像在說天要搞我,我有什么辦法。
鄂洋急得圍著屋子轉了好幾圈,最后轉著轉著轉出房間門,一屁股悶在沙發上,捂著臉哇哇哭了起來。
頭一次聽鄂洋這么哭,參加葬禮都沒見他哭出聲音來過。明凡坐在被窩里望著客廳里失落的鄂洋,心情沉重又復雜。
他的難過,不是基于自己的。而是怕辜負了老師的辛苦,鄂洋的照顧還有愛愛為他爭取來難得的機會。
看著抽搐的鄂洋,明凡在想他所有的壓力好像也從來都沒有基于對自己未來的擔心,一切都是他們給的。
他唱什么合適是老師決定的,他在鏡頭前怎么表現好是聽鄂洋的意見,他參加比賽是愛愛給他爭取的機會不得已而為之。
乖是讓我能在娛樂圈里做自己,繼續走下去,而不是當機械,每天無聊地走程序。明凡想著,又望了一眼鄂洋,調整調整嗓子,雖然音色啞得嚴重但只要唱歌的音調對,又不是無藥可救。
他下床,走向鄂洋。站在他身前唱了一句,沒走調,聽著還不錯。
鄂洋抬起頭,半存希望半疑惑。
“大老爺們兒哭什么,我還能唱,天無絕人之路。”明凡用腳頂了頂鄂洋的拖鞋,像是在討好鄂洋。
“你不覺得我現在的嗓子非常有磁性,非常有力量嗎?這是老天在眷顧我,該高興才是!”明凡說著,又唱了兩句,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有點道理。
事實證明的是這樣的嗓音的確也能唱歌。事實還證明,嗓子是真疼。
“只不過恐怕要換一個歌形了,唱柔歌不合適了。”明凡坐在鄂洋旁邊,摟著兄弟的肩膀,兩顆大淚珠子還掛在鄂洋的臉上。
“那換成什么類型的?你這嗓子……難不成唱搖滾嗎?”鄂洋沒開玩笑,明凡的嗓音的確是搖滾風格的標配。
可明凡沒唱過這種類型的,何況他沒受過專業的訓練,直接唱搖滾的話把控不好臺風是一個,他也很難完整唱下來,就算唱下來,嗓子肯定也就報廢了。
但說實話,鄂洋突然間重新燃燒了希望的苗頭。
“搖滾我唱不了,但民謠呢?”明凡心里另有想法。
的確,他的嗓音唱民謠也ok,而且他的吉他水平已經練到了拿起來就可以彈唱自如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