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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著郝嵩,阮氏只得尋著蛛絲馬跡去找郝風。
郝風被人販子幾經(jīng)轉手,阮氏每次都是晚到一步,她一路追,追到了大昱北境邊關,徹底失了郝風的蹤跡。
恰在此時,阮氏在邊關聽到郝甜出事的消息,不得已又往回趕。
至親之人接二連三地出事,阮氏悲痛又焦慮,她又在外連續(xù)奔波了將近兩個月,得虧學過武功,身體足夠強健,要換做旁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阮氏卻拼著一口氣,強撐著回來了,直到確定郝甜還安穩(wěn)的活著,她才敢暈倒。
這母女二人,單單毅力這方面,極為相似。
郝甜聽完,目光炯炯地看著阮氏,她很少佩服一個人,但她卻開始佩服眼前的婦人。
為母則剛!
這個撐起了郝家二房的女人很強大!
“阿娘,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
“傻丫頭,你做得夠好了,不過是命運弄人罷了。”阮氏愛憐地撫摸著郝甜的頭。
郝甜的心,猛然顫了一顫。
關于母愛,前世的她并未感受到,她在孤兒院長大,身邊沒有一個血緣至親。
原主的記憶里倒是有很多關于母愛的溫暖回憶,阮氏是個讓她又敬又愛的好阿娘。
“阿娘……”郝甜試著依偎進阮氏的懷里。
阮氏溫柔地環(huán)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郝甜感受著阮氏懷中的溫暖,輕輕地嗅了嗅阮氏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淡雅的清香,讓人覺得平靜而安寧。
“阿娘,我從縣衙那得知的消息與你說的有些出入,衙差在山崖底發(fā)現(xiàn)了一具男尸。”
郝甜去縣衙買地那次,是真有詳細打聽過。
郝家二房這一家三口遭遇不測的消息是對門小米村的林秀才傳回來的,他親身經(jīng)歷過此劫。
當土匪出現(xiàn)時,書生們慌得一批,反應快的拔腿就逃,而膽小又反應慢的都被嚇破了膽,紛紛暈了過去,林秀才也是如此,但他卻是第一個醒來。
土匪已經(jīng)走遠,結伴同行的人跑的跑,暈的暈,眼前狼藉一片。
因為林秀才和郝嵩是同窗好友,所以等他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郝嵩。
慌慌忙忙地找,林秀才沒在暈倒的人中找到,反而是在山崖邊,找到郝嵩的一只鞋,以及掛在灌木叢上的一片衣角。
縣衙的衙差聞訊趕來,聽著林秀才的證詞,去山崖底搜尋一番,找到了一具男尸。
林秀才辨認那是郝嵩。
阮氏和郝風無跡可尋,但誰都知道婦人和小孩被賣,等同于死,過了一個月,依然查不到一星半點的蹤跡,縣衙老爺匆匆立了案,一家三口就這么草率地“被死亡”!
對于郝甜在縣衙打聽來的消息,阮氏并不驚訝,“我在山崖底下確實發(fā)現(xiàn)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面容無法辨認,身形和你阿爹相似,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你阿爹的,但那不是你阿爹。”
郝甜聞言,猜測阮氏可能查到更多內(nèi)情或線索,“阿娘,你怎么知道那不是阿爹,還有,你為何說阿爹和阿弟都還活著。”
阮氏沒有直接回答郝甜的話,而是取下戴在脖頸上的項鏈。
項鏈就是一根普通紅繩,穿上了三顆紅色石頭而已。
阮氏將紅色石頭遞到郝甜的面前,“這是長生血玉,這三顆分別代表你,你阿爹,還有你阿弟。”
“長生血玉本是通體雪白透明的白玉石,在吸食了人血之后就會認主變成紅玉石,若是變得灰暗無光,則表示它的主人已經(jīng)殞命。”
“那這兩顆長生血玉都還是紅色的,所以阿爹和阿弟都還活著!”郝甜驚奇不已,沒想到這異世還有如此神奇之物。
轉念一想,郝甜又問:“可是阿娘,既然阿爹沒有死,那山崖下為何會有一具像他的男尸?”
“大概是有人為了讓我認為你阿爹已死,這樣我便不會繼續(xù)追查,轉而將注意力放在阿風身上,尋著他們留下的線索追出去。”
“我去追阿風,他們就有時間帶走你阿爹,將他藏起來,而我這一路往北,怕也是他們故意誤導的,阿風怕是根本就沒被帶去北境。”
聽了阮氏的分析,郝甜覺得她這阿娘,智商還是很在線的。
“阿娘,一群土匪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這是郝甜最為不解的,按理說這一家人普普通通的,何至于招人如此煞費苦心。
郝嵩“假死”,郝風“被拐賣”,這父子倆究竟有什么價值,值得一群土匪偷梁換柱?
若不是阮氏有長生血玉在手,指不定就真相信郝嵩是真的死了,土匪們瞞天過海的招數(shù)也就成了!
“阿甜,以前阿娘瞞了你,其實……”阮氏說到此,有些猶豫,她不知此時是不是合適時機。
“阿娘,你說吧!我承受得住。”郝甜隱隱覺得阮氏要告訴她一個天大的秘密。
阮氏看著郝甜,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你阿爹,可能,可能有個有錢有勢的外室!他肯定是不想要我們娘倆了,才配合著弄出這么一招金蟬脫殼!”
說罷,阮氏“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郝甜:“……”誰說古代的女人腦洞不大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