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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分工的仆人都有。
田管事就是那個管家,田嬤嬤就是廚娘。
但是,郝甜身邊有一個能身兼數職的小弟,管家與廚子的活計都被他給攬了。
為了自己不在自家老大面前失寵,胖牛把田管事和田嬤嬤派來管理田莊。
郝甜落座吃飯。
田管事和田嬤嬤卻不敢和她同桌,夫妻倆等郝甜吃完,泡了茶,收了碗筷,才喊了隨郝甜而來的車夫一同去廚下吃飯。
其實郝甜并不介意和這些人同桌,她喊他們一塊吃飯,但他們卻更加誠惶誠恐,還給她跪下了。
那模樣就像是她讓他們一起同桌吃飯是在懲罰他們似的。
如此,郝甜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郝甜吃了飯,拿著田管事奉上的賬本細看。
整個田莊只有田氏夫婦是郝甜的人,其余的佃戶都是從雨露鎮招過來的原住居民。
田氏夫婦管著田莊的佃戶。
每家租種多少田地,種的什么作物,收成多少,上繳多少……
賬本上都有詳細記錄。
胖牛每一季會來查一次賬本,上面都會有他的簽字。
郝甜細細看著,發現胖牛做事很認真。
自己家的田莊,到手都三四年了,郝甜卻還是第二次來巡查,她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賬本沒錯漏,郝甜放置一旁,端起茶杯喝茶。
茶葉并非名貴品種,卻很清香新鮮,郝甜猜測應該是田嬤嬤自己采摘制成的早春新茶。
泡茶的水也是被甘泉凈化過的,所以格外沁甜。
郝甜的基本獎勵甘泉水,一半倒在了木寨樓外的水井里,剩下的一半又一分為二,其中一半倒在縣主府的水井,另一半就是田莊的水井了。
田氏夫婦的居所是在整個莊子的地勢最高處,屋子后面背靠大山。
山上有一道清泉流下,形成一條小山溪,四季不斷。
整個田莊的農作物灌溉都靠著這條山溪。
這個時代還沒有水車,郝甜第一次來田莊巡查,憑著記憶繪制了水車圖形,讓田管事去請木工師傅制成,給佃農帶來很大便利。
這兩年,水車漸漸出現在雨露鎮附近越來越多的村子里,為農民百姓解決了灌溉難的大問題。
大家紛紛感謝畫出水車圖的花醴縣主。
郝甜因此積累到了不少的正能量值。
田管事在屋子旁靠近山溪處挖了一口直徑半丈,深三丈的水井,引流了部分山泉。
地下水和山泉水交匯,郝甜再將甘泉倒入其中,附近的水質都得到了凈化。
而她的整個田莊里的農作物得到被甘泉凈化過的水灌溉,收成要更高,糧食蔬果的口感也要更好。
郝甜喝完茶,田氏夫婦和車夫也吃完了午飯。
車夫遵照郝甜的指令,從馬車上搬出幾麻袋谷子。
郝甜指著麻袋對田管事道:“這里有一百斤稻谷種子,大概能種十畝地,你劃出十畝最好的水田播種二季,待收成之后,谷子全部留用至明年繼續播種。”
“這批種子金貴,你需要仔細看護,稍有差池,本縣主不會輕饒你。”
郝甜忍不住威懾一句,因為她換來這批種子是花了大價錢的。
前世畝產千斤的雜交水稻種子,10個積分兌換1斤,郝甜一口氣兌換了100斤,用掉了1000幾分。
而這1000幾分,原本是郝甜暗戳戳地攢著,準備做升級之用的。
從中農1.0上升到富農1.0,需要1000積分。
一小級一小級地升上去,她嫌麻煩,她喜歡連升十級,跨越一大級的榮耀之感。
郝甜自打去年起,除了每個季度會給縣衙捐贈糧食,還會每個月在縣主府門口施粥。
為了攢積分,郝甜禍禍了不少銀子。
雖說縣主是有俸祿的,但大昱因戰而國庫空虛,郝甜每個月的俸祿,也就十兩銀子,也就夠施粥用了。
而花醴縣的稅供,郝甜到手的只有兩成,其余的都上繳國庫了。
大昱早在戰時之初,朝廷就頒發了指令,各個王侯貴爵封地上繳國庫的稅供,從原先的三成提高到五成。
而郝甜獲封是在戰后,大昱國需要戰后重建,休養生息,所以她花醴縣需要上繳國庫的稅供提高到了八成!
反正就是戶部的那些老頭們欺軟怕硬就對了!
郝甜雖有爵位卻無實權,最是好拿捏。
這口憋屈氣,郝甜先忍下了。
縣主頭銜沒帶來多少實質性的福利。
上有老,下有小,縣主府一大家子人,也都還要吃飯啊!
田莊又是每半年上繳一次,郝甜不得不吃老本。
為了系統升級,郝甜拼了。
可系統君卻在郝甜終于攢夠1000積分想要升級的時候,卻告訴她中農1.0級別的宿主可以兌換雜交水稻種子這種商品。
這讓郝甜如何不心動?
自古以來,國計民生,最大的問題就是吃飯問題。
民以食為天!
現今的天福大陸上,不論大國小國,各國百姓都還未能徹底解決溫飽問題,反而是每天都有人在饑餓中掙扎、死去……
郝甜想著她若是能讓雜交水稻在這個時代普及,解決了全民的溫飽問題,那絕對是一件驚世善舉!
妥妥的功德圓滿了。
并且讓她發愁掉頭發的正能量值也都能順便積累到了。
雖然是拿別人的勞動成果做善事,但10積分1斤的雜交水稻種子,也不算便宜。
郝甜也并不是未盡半分力氣!
在系統君的慫恿下,郝甜把好不容易積累到的1000積分全部換了雜交水稻種子。
是以她才會如此警告田管事。
田管事見郝甜的次數不多,見她面帶嚴肅的次數更少,因此是顫顫巍巍地領了命令。
郝甜仔細吩咐了田管事相關的注意事項,待她把該交代的都交待了,才喊了車夫回去。
送走郝甜的田管事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他才知道縣主原來也可以滔滔不絕講好多好多的話,比自家的婆娘還要啰嗦。
望著堆在墻角的麻袋,田管事撫了撫跳動得厲害的小心臟。
別慌……不怕哈……
縣主大概是不會吃人的。
郝甜離開田莊,直奔花醴縣,她算了算時辰,還趕得及接三只小崽兒下學,她催促車夫加快趕車的速度。
“駕——”車夫揚起馬鞭抽在馬兒屁股上,挨了一鞭子的馬兒撒開蹄子狂奔。
“啊……快停下……”
“啊……不要啊……”
疾馳的馬車轉過一個彎,迎面而來陣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