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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要幫她墊高。
江玉卿松了一口氣,重新抬頭,果然離那片天幕更近了。
“嗯!謝謝子觀!”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太見外了
罪狀再添一筆。
段衡低下頭,重重地咬了一口她放在自己眼前的乳兒。
“啊!”
江玉卿猝不及防,她喘息著低下頭,正對上段衡看似有些歉意的雙眼。
“抱歉,影響到此君了嗎?我之后會放輕的,此君繼續看吧。”
說著,段衡將她雙腿分開,分別放在自己兩側。
這樣,江玉卿就是夾著段衡的腰,跪坐在船上。
她終于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不由收緊雙手,輕輕掐在他肩膀。
“子觀,這,這是在船上”
“是啊,在船上。”
本來就要在船上。
知道她今天穿了抹胸,段衡埋首,牙齒咬開系帶,右手掏出她左乳,有些粗暴地舔弄起來。
左手手移至身側,摸到她的繡鞋,順著嫩滑的小腿一路直上,手部的動作將綢褲帶起,撩至她腿彎。
想再往上,褲管卻太小,他皺眉,伸出手,直接從腰際伸入褲內,徑直探到她花心,找到那顆隱藏的小珠,用力揉捏起來。
這動作太快了,江玉卿想合攏雙腿,卻只能更加夾緊他的腰。
“子觀,啊回去好不好不看煙火了”
她氣喘吁吁,他毫無憐惜,感覺到她的害怕,反而直接塞入一根手指,就著干澀的甬道上下磨擦起來。
放開被咬的紅腫的左乳,他又尋到那顆完好的右乳,在唇齒間擠出含著怨氣的話語。
“此君說說,今日是什么日子?”
江玉卿這才感知到他深藏的怒火,忍受著上下的侵犯,她顫抖著回應。
“是,是七夕唔!”又被插入了一根手指,她的臀想往后退縮,卻被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勾了回去。
小珠被磨蹭太久,麻意上涌,江玉卿抬起頭,忍不住泄了一股水。
不要不想尿的為什么又尿了好丟人
“既然知道是七夕此君為何還想著別人呢?”
感受到她身體的激動,段衡不再等待,快速地扒下兩人的褲子,扶著傘頭,涂抹上她花心剛才吐露的汁液,直直探了進去。
仍是只插入了一半,卻不再是終點,而是開端。
他探入的過程,因為姿勢,男根的褶皺一直刮擦在她被愛撫得探出頭的小珠,江玉卿受不了如此刺激,來不及回答,長吟出聲。
“不要,不要一起嗯哈不要碰到那里受不了啊,啊!!”
她搖頭,抬起臀部,想讓小珠遠離,卻讓棍子碰到了更深的地方。
進退維谷,她緊閉雙眼,渾身僵直,眸中已有淚意。
不想要這個姿勢太深了
段衡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嬌柔,看她快要放松下來,才重重往上一頂,她便又泄了出來。
他得以進入更多,只剩下最后一點留在外面。
雙手后撐,方便自己發力,他開始毫不留情地頂弄,明明自己也已經爽到快要失去理智,卻還是堅持追問。
“此君怎么不說?為什么要想著別人?”
他頂的太快太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連船都開始更加搖晃起來,好像下一刻就要傾倒。
江玉卿如同水中浮萍,被里外激狂的波濤打的毫無自保之力。
裙子已經完全散開,發上的簪子也“啪嗒”一聲落下,發絲散亂,被她流出的涎水打濕,沾在面上。
“我,我沒有沒有想著別人”
“沒有?”
伸出手,揪住她亂跳的乳尖,段衡不滿極了。
“此君為了不認識的孩子,哈把我晾在一邊是不是?”
“此君剛才許了什么愿?”
“不,不能說,說了就太重了,輕些好不好?唔”
當然不好。
保持這樣的速度與力度,段衡故意往上抬臀,讓自己更多地蹭到她小珠。
“此君的愿望里有沒有我?”
又一朵煙花炸開,江玉卿失神地看著頭頂的絢爛,感覺下身已經快要化開。
“說,此君的愿望里有沒有我?”
不愿意讓她一個人快樂,段衡用指甲輕掐乳首,讓她回答。
“有有嗚”她忍不住哭泣,感覺快要死去。”子觀,求求你,出去一點好不好,太深了,要被穿透了“
她宛如失禁一般,湍急的水流不斷澆在段衡的肉柱上,段衡也并不好受。
伸直腿,他用勁揉捏她臀肉,將她伸出口的香舌含入口中,呢喃時,如同惡魔低語。
“就是要穿透才好要把此君里外都染滿我的氣息”
“唔”
江玉卿被動地吞咽他渡來的涎水,感覺快要窒息。
耳邊傳來潺潺的水聲,但她已經分不清這到底來自于船內還是船外。
段衡卻還在步步緊逼。
“此君還替誰許了愿?”
替誰許了愿?
“爹爹,嬌嬌,還有嗯”
還有?
段衡思緒一緊,沒有收住力道,最后那一段也進去了一部分,只留下最后一點守在關外。
“還有誰?是不是此君自己?”
江玉卿沒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將頭埋到他肩頸。
“不要太多了”
心念一動,他雙手掐在她腿上,威脅般往后拉扯,“此君乖,還替誰許了愿?說出來,我就不往里面去。”
她沒有聽出他話里潛藏的含義,只想讓他出去一點,天真地開了口。
“還有師兄啊!!!”
他勃然大怒,摩擦著那顆珠蕊全根沒入。
“傻此君,這是我們的節日,怎么能替別人許愿呢?你說對不對?是不是應該好好懲罰此君?”
洞房時的疼痛再次回歸,江玉卿真的怕了,她搖著頭想跑,卻被段衡抓住腳踝扯回。
她香淚盈腮,氣斷聲吞,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被他不斷抬高臀部,又重重坐下去。
加上段衡自己的抽出,每一次被進入都是徹頭徹尾地全面入侵。
就連哭聲都被打碎成好幾段,江玉卿兩股顫顫,幾欲昏厥。
悶頭重復了幾百次這樣的動作,段衡心中的郁氣稍解,這才悶哼著結束了第一次的戰斗。
他看著她的雙眼,緩緩抽出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短暫的解脫,還在打著哭嗝。
直到“啵”的一聲后,洶涌的水聲傳來,江玉卿才擦去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有些希冀地問他。
“是不是嗝,可以,嗝,回去,了?”
她的眼神如此期盼,連段衡都有些不忍心。
真是可憐啊。
他都有點想放她回去了呢。
但是懲罰還是要做完的,對不對?
不然此君怎么會知道自己的錯誤呢?
輕柔地將她放在鋪著的毛毯上,段衡帶著歉意的微笑,重新進入。
“煙花還沒放完呢,此君不是要看煙花嗎?”
“而且此君才說過會努力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廢呢?呃是不是?乖,把屁股抬起來,我們才好繼續努力。”
努力?
江玉卿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她沒有空去想這所有事之間的關聯。
聽話地抬起臀部,發麻的下體已經感受不到疼痛。
還沒流完的液體被重新堵了回去,有些脹。
她咬住指節,懵懵懂懂,“這個,也要嗯努,努力嗎?”
“是啊”段衡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他帶著她的手,觸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你看,我正在此君體內努力種孩子呢,這樣孩子才會來,懂了嗎?”
原來是這樣的努力啊。
那她的確還不夠努力呢。
努力抬起頭,她認真地盯著兩人相連的下體,眨眼時,剛才產生的淚珠順著鬢角滑下。
適時,又一朵銀花在空中炸開,她看見他汗濕的額頭有一滴水珠落下,抬手擦去。
“辛,辛苦子觀”這個動作已經花去她最后的全部力氣,雙手無力地掉在身側,她沙啞哀求,“可是嗝,可不可以,下次?我沒有,沒有,力氣,嗝,了”
“沒關系哈此君看著我就好。”
看著我怎么操你。
但她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失去。
閉上雙眼前,她看到最后一朵煙花炸開,卻沒有如同之前的那些般散去。
銀色的花火擴散,再擴散,直至將天際涂抹成單一的白色。
一切終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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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這一章修修改改了好多次,沒有按時傳上來。
過去的情節到這里結束了,之后銜接的就是故事開頭的醉酒強迫了,但是還有一些過去的情節,會在之后的章節里簡單帶到。
因為這次太激烈了所以男主才答應女主之后少做的,結果吳策就回來了,白答應,心疼此君。
此君的愿望就是希望師兄能夠早日脫險而已。
(鑰兒是之前出現過的人物,在樂縣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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