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子艾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明亮無語了,稍頓對鐘有全全說: “鐘有全,你這個人民警察的敗類!我這么重用你,還把抓捕罪犯的重任交給你,原來你竟然是通敵的內鬼?”他拍打著自已的腦袋,“嗐!我怎么這么糊涂喔?”忽然,他抽出槍來對著鐘有全的腦裝厲聲吼道: “看老子現在就嘣了你!”他正要開槍,被張文英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下了他的槍,并把他反手緊緊抓住。
周明亮沒想到這個丫頭看起來文弱,手勁卻那么大。張文英的雙手現在像鐵鉗似的死死鉗住了他的雙手,使他動彈不得。
“你反了,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周明亮邊掙扎邊吼道。
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黃玉姝此刻說話了。他站起來走到周明亮面前說: “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正因為知道你是誰,我行盡管掌握了你的全部犯罪事實至今也還沒動你。你知道,抓捕像你這樣的人需要程序。現在程序走完了, 你也急不可耐了,那好,”她忽然對門外厲聲喊道,“來人呀!把周明亮銬起來。”
這時,從省廳趕來的倆個警察將一副晶亮的手銬銬在了周明亮顫抖的手上。
他的兒子周興宇在旁看了心里自然難受。但父親的犯罪事實他早已知道一些,出于警察的他自然要堅守警察的宣誓,保守機密!
周明亮揮著戴手銬的手竭撕底里地大吼道: “ 黃玉姝,你混蛋!我又沒殺人,憑什么抓我?嗯, 憑什么抓我?”
“要理由嗎?”黃玉姝說,“那行同志, 你給他講!”
“是!”那行應著,走到周明亮面前,威嚴地對他說: “不錯,鳳凰園98號別墅案你是沒有親手殺人,但你的罪比親手殺人還險惡、還毒辣、還張狂!因為你用你擁有的職位和權力無視黨和國家的法紀,知法犯法,肆無忌憚,包庇和縱傭叢重一二再,再二三的踐踏法律,草菅人命,殺害無辜!將近十條人命呀,就在你的貪贓枉法的庇護和縱擁下失去了。你還說你是老公安又是政法委書記, 你配嗎?”
“證據,我要證據!”周明亮大聲吼道。
“早的不說,你不會忘記兩年前趙玉林在旌龍賓館卡拉ok廳唱歌死亡的事吧?”
“怎么不記得?那是食物中毒死亡,又怎么啦?”
“食物中毒是叢重精心設計的騙局。其實那是叢重為了報趙玉林所謂殺父母之仇,在趙玉林所喝的飲料杯里投放巨毒砒霜粉所致。”
“放屁!那明明是趙玉林在餐桌上飲了過量的酒,然后在唱歌時又吃芒果因而中毒死亡!這個結論家屬也認可,你憑什么說是被投毒死亡?”
那行說:“因為案發后我懷疑其中有詐。于是在暗中將死者口吐的泡沫和飲料杯中的殘余水汁送去檢驗,并向季隊提出尸體解剖,但化驗還沒出來,時為公安局長的你便駁回了我的請求,讓家屬把死者的尸體火化了。十天后化驗出來了,但我仔細一看,那化驗單經過了人為的修改。將砒霜中毒死亡,改為了食物中毒死亡。”
“你胡說,根本沒有這種亊。”
“有,爸!”周興宇說,“化驗單我也看了,確實是改了的。”
“你懂個屁!”周明亮說,“那你能說出是誰改的嗎?”
“明亮同志,你忘了,是你叫我改的哦!”鐘有全說。
那行說: “為了查清趙玉林是否是從重所殺,我當了刑警大隊長后才特派剛接收為協警的甘正林同志潛伏在叢重身邊秘密偵查。要不是鳳凰園案發,叢重投毒殺害趙玉林的事恐怕就此永無見天之日。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子姑待之呀!”
周明亮說: “即使趙玉林是叢重所殺,當時我不同意解剖尸體也是其家屬不同意而已。我最多只算領導判斷失誤而已。”
那行說: “當時,趙玉林的老婆已去世兩年,家中唯一的親人就是他兒子趙前新和周寶芝,喔還有他孫女趙靈。是誰不同意解剖尸體?”
“趙前新呀!”周明亮說。
“你算得真精啊!趙前新已死,死無對證!”那行說,“據叢重交待,是你收了他一百萬元的銀行卡后你才同意不進行尸體解剖的。你這個貪贓枉法的公安局長從那時起便成了叢重的保護傘。叢重不但沒有受到法律的制栽,當年還被推薦當了紅陽市的政協委員。”
周明亮一驚,道: “你嚇說,叢重不是被打死了嗎,何來交待?”
那行說: “你當然巴不得叢重死。你不僅巴不得他死,你還巴不得凡是給了你巨大賄賂和知道你罪惡的人都死!比如趙前新丶龍安丶華玉鳳還有我。因為這些人存在-天,你都會有被警方發現一天,被檢舉指認一天。為了你罪行不被發現,所以你處心積慮地尋找殺手。叢重就是你的最佳人選,于是你們便勾結在-起,由你暗中操控他,制造了鳳凰園98號別墅所謂的家暴案。你們的目的是借市場競爭產生的一系列問題轉嫁到華玉鳳頭上,使雅致公司聲譽被損自動退出下一步孔雀屏地皮競爭的舞臺。你們的陰謀失敗后,又指揮叢重和鐘有全連續制造了綁架徐敏案丶太平間槍殺案丶追殺趙靈案丶華玉鳳車禍案丶逼迫金華法醫自殺案等等一系列重大刑事案件。而你卻穩坐專案領導小組組長和利劍行動總指揮的位子,冠冕堂皇地指揮我們破案抓兇手。你好陰險狡獪呀!”
“誣陷,血口噴人!”周明亮恕吼道,“我周明亮從警這么多年,無論過去和現在從頭到腳都是清白的,干干凈凈的 。我敢拿黨性和人頭擔保,那行指控的這-切既無人證也無物證,統統是子虛烏有!那行,你要承擔陷害好人的法律責任!”
那行-笑,非常平靜的說: “這就是你聰明的地方。自從鳳凰園98號別墅案發生以來,你一直在耍兩面派。一面是假裝重視,而且親自命名利劍行動指揮我們盡快破案抓獲兇手。一面又先是利用法醫對98號別墅案做家斗死亡的尸檢結論。當這個結論被我們否定后,你又以大爺的代號與叢重秘密聯系并指使代號為二爺的鐘有全協助叢重追殺98號別墅唯一活著的當事人趙靈。更為露骨的是,當你知道省廳黃玉姝處長來紅陽秘密尸檢后,你怕尸檢結果與金華法醫的尸檢結論相悖,于是指使叢重綁架徐敏, 妄圖從徐敏口中得到消息。當這一切都失敗后, 你便授意鐘有全用圖示意叢重從地道逃走。其實,你讓叢重逃走是假,而是要鐘有全擊斃叢重和我是真。只要叢重和我都死,你的所有犯罪亊實便無人知道了。你好聰明啊!可惜你知道三國時期曹操手下的楊修嗎?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徹底露出了你兇殘的面目。”
“證人,我要證人!”周明亮歇斯底里了,“那行,你給我聽著,找不出證人, 我就控告你誣告好人!”
“別急嘛,我還沒說完。”那行說, “我們還查明,三十多年前擊斃鄒玉瓊,擊傷趙玉林的不是叢陽而是周明亮你!同樣,叢陽也不是自殺,而是你周明亮所為!”
又是-個晴天霹靂。周明亮差點被擊倒。
那行從身上摸出-疊染有鮮血的資料沉痛地說: “看看吧,這是徐敏用生命保護的調查叢陽當年死因的材料。這材料里詳盡地表述了你當年處理這件血案的表現。”
這時,當年的那一幕,不得不在周明亮腦海里重現。
那天晚上,叢陽持槍跟蹤自已的老婆鄒玉瓊和趙玉林到了鋼材庫,也親耳聽見他二人在黑暗里親熱。他當時的確氣憤填鷹,但他并不準備開槍。她是警察,他知道知法犯法的嚴重后果。可是正在這時,砰砰兩聲槍響將叢陽驚呆了。黒暗中他走到一個人面前,責怪說:,周明亮,我叫你幫忙,沒叫你開槍呀?你把他倆打死了,你我都得死!沒想,這個人奪過叢陽手中的槍對準叢陽的胸口就是一槍。然后,他將槍握在叢陽手上裝成自殺狀,迅速跑出鋼材庫,消失在夜幕中。
那行說: “這起沉積了三十多年的案子,終因鳳凰園98號別墅案的暴發而查清了。”
那行又舉著手中的調查材料對周明亮說: “當年你和叢陽在一個派出所工作,你是輔警,他是在編民警。你借以幫助叢陽教訓趙玉林和鄒玉瓊倆個狗男女而向趙玉林和鄒玉瓊開了槍。叢陽發現鄒玉瓊和趙玉林躺在血泊中而責怪你不應該真開槍殺人時,你和叢陽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你害怕叢陽撿舉你殺人,從而急中生惡,奪過叢陽手中的槍殺了他。然后裝成叢陽是畏罪自殺的現場。想不到呀,幾十年后,你又故伎重演,當叢重在狐貍洞殺死趙前新和鮮素芳后將尸體運回98號別墅的路上,你以大爺的暗號叫他偽裝家斗死亡現場。不同的是當年你是用槍,這次你叫叢重用刀。你知道,警方再懷疑也不會懷疑到叢重身上。因為眾所周知,當過警察,用槍慣了的叢重怎么會用刀殺人?誰知,趙前新的女兒趙靈回來發現了, 接著又被龍安發現。”
“哈哈哈!”周明亮笑道,“我看你真想當中國的波洛,竟然把幾十年前的一樁畏罪自殺案胡編成兇殺案,而且還指認我是兇手。好,就按你說是我干的,證據呢?”
“證據就是這兩把槍。”那行從何芳帶來的一個箱子里取出兩支手槍說,“為了查清事實,我們的偵察員專門找到當年你和叢陽工作過的派出所,從檔案庫里找到了當年叢陽和你使用過的手槍。并且訪問了年邁的梁所長和當年與你共事的警察。我們的偵察員與當年與你共事的民警仔細核查了案卷材料和存檔的叢陽的槍和領用的子彈。經多方核查,槍殺趙玉林和鄒玉瓊的槍和子彈并不是叢陽的, 而是你的。試想一下, 叢陽并沒有開槍殺人,他怎么會自殺?當我們把這個問題嚴肅地向已退休的梁所長提出時,他才恍然大悟并向我們講了當年這案子是你周明亮一手承辦的。又因為當時的特殊年代和無家屬伸訴,這個案子也就這么定了。現在,老所長感到自已失職而十分愧疚。”
“天方夜譚,十足的天方夜譚!”周明亮說,“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你還忘了這么一句話,多行不義, 必自斃!“那行繼續說,“趙玉林當時沒死,你總認為是-塊心病。你做夢都怕有一天他會揭發你殺人。于是,你便在叢重面前添油加醋說趙玉林是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禍首,以此來激怒叢重殺趙玉林。本來從小就發誓要報仇殺趙玉林全家的叢重,自然與你合拍。終于有-天,叢重借紅化公司升級設宴請客。完后,趙玉林在卡拉0k廳與一位小姐跳舞時用砒霜把趙玉林毒死。”
聽了那行對整過連鎖刑事案件的講述后,季一天對周明亮說: “真沒想到呀!你在公安隊伍里隱藏幾十年,我也與你共事了幾十年,原來你是一個老牌的殺人兇手?!”
“一天同志, 你別聽那行打糊亂說!他是在為我當年沒有啟用他的老漢和老媽而報復我!他拿不出我犯罪的人證和物證!”周明亮還在狡辯。
那行威嚴地大聲說:“好,帶人證!”
這時,兩個武警押著叢重走了進來。跟著,甘正林也走了進來,走到周明亮跟前,問: “大爺,證人都來了,你還有說的嗎?”
周明亮一看, 叢重沒死,甘正林又沒被抓,鐘有全也供出了他,似乎一切都無可奈何花落去了。周明亮終于低下了罪惡的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