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大涼千里之遠的北耳彌,在塔蘭城中,有一組人馬,正悄悄地在活動。
領頭的,是大魏密探的統領,青兔。
他和十幾個手下,易了容,化成馬隊的商旅,專門將大魏出產的上等好馬,私運至北耳彌。
青兔所私運的馬匹,是由文德經趙顧所安排,都是頂級的好馬。因此,長久下來,青兔馬隊的聲名遠播,在塔蘭打出名號,已然是信譽有佳。加上這幾年,青兔把馬隊經營得有聲有色,深得塔蘭城中幾個商賈的信任,連城中的守衛,也幾乎都被他所收買。
可以說,在塔蘭城的地底下,青兔已經建立起,屬於自己的一條消息管道。
值得一提的是,青兔從來沒有以真面目示人,無論是傳達命令,還是指揮調度,都是透過幾個可以信任的手下,還有密信。
原因無他,就是為了掩飾密探的身分。
青兔雖然易了容,但他還是擔心。因為,不止天瑰見過,連昆侖汗塔塔爾和左賢王胡胡兒,都曾遠遠地看過自己。
因此,他很是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注意,便會走漏身分,毀了這幾年來,皇上苦心經營的心血。
這一日,青兔照常地安排馬隊,透過自己買通的守衛,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混進了塔蘭城。
馬匹交易,他一向交由得力的手下去辦,青兔自己,頭上包裹著頭巾,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塔蘭的深夜中,熟練地穿梭。
最後,他輕飛的腳步,停在了一個暗巷內。
有一個人,已經在那里等著。
那個人,穿著黑袍,頭上蓋著黑色的布巾。
青兔朝她比了一個復雜的手勢,是代號,也是為了要確認身分。
身穿黑袍之人,除了回應青兔的手勢,她還另外伸出了手,用指尖在空中比劃著。
她寫的,是一個“五”字。
青兔點了點頭。
黑衣人把手伸進懷中,取出一封信函,手腕巧勁一揮,射給青兔。
青兔一手接下。接過信,立刻離去。
眨眼間,兩人的身影,如蒸發般,就都消失在了暗巷之中。
xxx
塔蘭的王宮中,正在舉行盛大的晚宴。
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只是昆侖汗塔塔爾,今日高興,想取悅自己的愛妃,
武兒別。
自胡胡兒獻計,火燒錫安後,北耳彌,這頭年輕的北方雄獅,經歷了五年多的休養生息,和大魏一樣,也是兵強馬壯。
周遭的幾個小邊族,與北耳彌勢力懸殊,本就臣服於塔塔爾。過去,老昆侖汗在時,對這些弱小的邊族,只求他們臣服,不會要求額外的貢品或獻金。
可塔塔爾不然,他要求這些部族,若要求得安生,便要貢獻足夠的銀兩,沒有銀兩的,就必須獻上自己的女人。
礙於北耳彌的實力,實在雄厚,這些邊族首領,對他,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武兒別,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鄰近的一個邊族,為了求取茍安,而獻給塔塔爾的女子。
她只有十四歲,卻是冷傲,總是不帶什麼表情,一雙動人的眼睛,是連一絲的漣漪,都不輕易激起。
塔塔爾第一次看到她,臉上就揚起那令人不安的詭譎笑容,整夜馳騁,欲罷不能。
天瑰和胡胡兒都看得出,塔塔爾幾乎離不開武兒別,不,應該説不讓她離開。這個二十八歲的昆侖汗,每夜都要求武兒別的陪伴,與她**。
如此荒唐,連胡胡兒都有些看不過。他建議昆侖汗,乾脆立武兒別為后,免得長久下去,生出什麼事端。
胡胡兒原以為,昆侖汗會果然答應,誰知,塔塔爾竟一口回絕,只封了武兒別為妃。
“本汗心中屬意的皇后,只有獨孤安康一人。”
胡胡兒還記得,當時塔塔爾摸著下巴一小撮的黑色胡子,笑得十分詭異。
塔塔爾說這句話時,天瑰也在。身為昆侖汗塔塔爾的胞妹,天瑰對自己汗兄的性子,再了解不過。
塔塔爾,是真的要得到獨孤安康,他很認真,不是鬧著玩的。
說到獨孤安康,天瑰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了些,黑影和疑團。
獨孤安康,和獨孤文德......
“安康要是出了什麼,朕會殺了你。” 天瑰記得,獨孤文德當時,是這樣說的。
安康......她確實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在天瑰的理解中,按大魏禮制,姑侄之間,應該不能這樣直接喚名稱謂。
除了稱呼,還有就是她的眼神。
身為大魏皇帝,獨孤文德眼中的冷酷,天瑰看得出,她是真的害怕失去獨孤安康。要是安康怎麼了,她真的會殺了自己。
但是,這些都還只是猜測,還只能說是,女子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