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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喝完,將文禮和靈宛的事情,向續卿大致說了一遍。
續卿專心聽著,神情是一如往常沉靜,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所以,朕覺得,自己過去,對你是太不上心了,” 文德難得隨性,徑自又倒了一杯。
“才想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續卿沒有立即回答,她睜眼看著文德,又是一口喝下。
“進房在說。”
這是續卿對於這個話題,說的第一句話。她沒有給文德遲疑的空間,直接把酒就端進了房內。
進了房,她先替文德寬了朝服,也把頭發放下。
文德的長發,自然垂落及肩,她旖旎帶情的雙眼,在房內燭火的照映下,熠熠閃爍著,別有一番柔媚之情。
“文德,” 看著這樣的文德,續卿總算開了口,“我和敬王夫人,雖同樣是有著正妻的名份,但卻是完全不同的處境,自是不能拿來相提相較。”
“有何處不同?” 文德問。在她看來,是差不多的。
續卿拿了一件文德的外掛,披到她的身上,“敬王的心里,并沒有別人,” 說到這里,她吸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直說,
“可是,你有。”
明明不是習武之人,卻一語刺破文德心中的軟肋,文德無言以對,只能默然。
續卿打中了獵物,語氣卻還是不驚波瀾,
“所以,你無需因敬王夫人之故,進而想到要對我好。” 她走上前,把酒壺都倒空了,一連飲下好幾杯。
“我要的,你算是都給了。” 續卿喝完,嘴角露出一抹似是滿足的淺笑,不過對於這酒,似乎還是意猶未盡。
文德讓琉璃把剩下的一壺也拿來,替她斟著。
“朕給了什麼?” 文德的雙頰被酒色潤紅,她挺住體內逐漸升起的酒意,問道續卿。
“除了名份,皇后之位,朕還給了什麼?” 文德想不出,這些年,她有給過續卿什麼。
怎麼想都覺得,是傷害,勝過於滿足。
“除了這些,還有你的一份真心。” 續卿替文德倒了一杯,用眼神溫柔地逼她喝下。
文德接過,順從了她。
不勝酒力,文德的這個特性,雖然不至於是人人皆知,但周遭幾個親近之人,對此都是知情的。更何況,她一整日幾乎沒吃什麼,現下又直接喝了酒,暈的又比平常更快了些。
“文德,經過這些年,你敢說,你的心里沒有我嗎?”
續卿取過文德手上的空杯,覆在她的耳旁,輕聲問道。
續卿和她成婚多年,答案如何,她心里清楚。但是,續卿也知道,這個問題,要文德自己去想,要文德自己來說,才有意義。
否則,根本也不需要去提。
文德的心,續卿不是不爭,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的態度。
文德念情,且在情感上容易心軟,她有著男子堅毅,卻也夾雜著女子特有的溫情。續卿太了解文德,文德是可以被感動的,只是需要時間。
續卿的問話,似乎定住了文德,她沉思了許久,才低啞地說,“你是朕的正妻,大魏的皇后,朕的心中,自然是有你的。”
“可是安康......還是有些不同。” 說到安康,文德的語氣暗了下來,
“還是有些不同” 後面這句話,文德還沒說完,續卿就伸手,摀住了她的嘴。
“這個話題,要說可以,只一條,在本宮的房里,不許提到別的女子。” 續卿少見的抬了眉,用了一個含情的眼神,警告著她。
文德被她摀住了半張臉,卻仍隱約能夠從她的臉上滲出,些微的笑意。
果然,和自己一樣,續卿也不是當年剛受封的皇后了,她管著這宮里多年,無論是宮女還是內官,都完全地聽從於她。
續卿身上的氣勢,早已不可與過去同日而語。
明白這層道理,文德笑著點點頭,續卿這才放下了手。
“還回去嗎?若是要回去,便喚琉璃進來。” 續卿扶文德坐到床緣,摸著她的下巴,輕聲問。
從文德盈滿瑩光的雙眼,絳紅緋色的雙頰,續卿看得出,眼前的皇帝,是有些醉了。
文德的長發,很柔,很細。續卿輕撫著,一邊撥弄。
“不了,朕今晚待在這,再喝一些。” 文德讓續卿再替她倒了一杯。
“還要?” 續卿驚道,略為遲疑一會兒,還是幫她斟滿。
文德一飲而盡,她的雙眼已然被迷茫之氣所覆蓋,看續卿的眼神,也較平時更為火熱,更能勾動她的內心。
情牽而至,續卿心房的鎖匙早已交給了文德。
“文德,你方才問,你給了我什麼?” 續卿坐到文德身旁,眼神中滿是情愫,“有一樣,我倒是想要,你給不給?” 說完,她的舌尖,輕輕舔過文德的耳後。
續卿并不輕易向文德請求,可一旦開口,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文德沒有回答。
她醉了,想不出續卿的話里,想要的,是什麼意思。
續卿的濕軟,持續刺激著文德的耳頸,指尖使力,隔著衣服,撫弄揉拭。
“恩” 文德沒有防備,瞬時感到一陣酥麻竄過,叫出了聲。
她被續卿摸著,全身都是軟的,動彈不得。
文德知道她要什麼了。
這是第一次,文德沒有躲避,沒有阻止續卿,任由著她,隔著衣服汲取。
過去,兩人也曾有幾次,這樣的觸碰。但是續卿不記得自己,在文德的身上,有過這樣的肆無忌憚。
軟土深掘,由潤嫩到強硬,所有的事情,對續卿來說,都是第一次。
七年了,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文德這麼軟的聲音。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文德,竟然可以是這麼地燙。
還有,續卿第一次,含住了文德的傲氣。
以及她那皺著眉,咬著牙,隱忍的模樣......
這些,對安康來說,可能是再稀松平常不過,但對續卿而言,彌足珍貴。
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文德的反應,已經足夠。
續卿看著文德,那分不清是被酒意還是情意,籠罩的雙眼......萬家的酒,醉不了續卿,可文德,卻是讓她醉得徹底,醉得心甘情愿。
“過來” 文德暗著聲,把續卿一把拉進了懷,隨之使勁,將她壓到身下。
這一次,文德不問了,她決定再也不問,續卿是不是想要。
華服一扯,襯衣一脫,經過方才的親近,續卿的身體,已是吹彈可破。
硬蕊羞苞,只須些微碰觸,她便在文德的懷中,綿聲低吟。
續卿仰起頭,輕輕含著,挑逗著,回應文德唇上,溫軟的濕氣,還有她身上,因自己而燃起的,炙熱高溫。
尹續卿,她的身體,晶瑩透亮,擺動起來,似如水塘中,被微風吹拂的一葉扁舟。
看似輕柔,卻是持久,緊緊包覆,就和她的人一般,并無一點違和。
這一夜,文德溫柔地使力,她搖著木槳輕舟,在水塘中,掀起朵朵漣漪。在與船身優游處,滑痕清晰可見,還有陣陣水花,輕濺而出。
這就是尹續卿,大魏的皇后。她的忍讓,是包容,也是她最強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