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不得已,朕不會親自率軍出征。” 見安康如此認真看著自己,文德握過她抵肩的手,重申道。
“非不得已,” 安康眨了眨眼,沒有被這樣的說法打發,
“文德,本宮是說不許。”
她抬手,輕力捏住文德的下巴,“不許” 微瞪著文德,安康照著方才的話,告誡著道。
然後,覆上她的唇。
“知道了” 自小,這樣的安康,文德就是無法違逆,她柔眼一挑,暗聲回道。
像是她的馬房中,一只被馴服的駿匹,在她鍾情的眼神下,仰起頭,受著風華萬千的天姿佳人,帶了喘息的炙熱和撫慰。
xxx
沿著馬邑山的山道,初雪融冰流過大魏與北耳彌,兩軍交戰之間。慕烈的父親,過去曾跟隨在胡胡兒的帳下,命喪於那場與趙顧的一場驚天血戰。
當年,獨孤文德親率五千兵馬,埋伏於馬邑山上,伏擊而出。
不只如此,她還鼎力堅守,扛住昆侖汗的連番攻擊,塔塔爾久攻不下,北耳彌這才會功虧一簣,戰敗收兵。
差一點,就可以抓住大魏皇帝......飲恨回想,慕烈站在滿是薄冰的河道前,拿著隨手折下的樹枝,在地上輕點,將心里正在琢磨的對魏戰略,一筆一筆地畫出。
依天瑰大汗的意思,是要自己光明正大,打贏這場仗......趙承的智謀,雖然不如獨孤文德,可他畢竟是大將軍,是何等勇猛的戰神,即便是與魁梧善戰,已逝的昆侖汗塔塔爾一對一,塔塔爾也不見得站的到一絲上風。
對面站的,是這樣的對手,慕烈沉思,將手上的樹枝,擲向河中。
一陣風,吹回了枯枝,落在他的腳旁。
不發一言,慕烈一腳,將之踩斷成兩截。
“左賢王,” 一陣馬蹄,慕烈的貼身心腹像是有事相稟,急忙前來,
“屬下按您的吩咐,將大軍散成各旅,布於四處,分頭擊之,” 他下了馬,單膝跪下,“據探子報,趙承似乎和先前不同,不再回應,而是固於自身大營,堅守不出。”
已是三月天了......像是沒聽見一般,慕烈望向著天,沉默良久。
古有言道,黔驢技窮,在猛虎之前,一式招數是不能一直耍著,“將所有兵馬,重新集結,”
撫著自己的黑胡,慕烈一邊思索,開口說道,“然後派出一支五萬精銳,佯動而出,繞至我軍後方,”
他直直盯著腳邊的大石,宛若正在發楞一般,“要讓大魏摸不清我方戰略,究竟為何。”
慕烈的目的,只是要拖著時間,“等到六七月,大魏後方急了,一定會退回錫安,”
“到時,趁著趙承向後撤退......”
掐準獨孤文德為了自己的百姓,不可能封著北方這樣久,打著如此算盤,慕烈沉道,
“再勇猛的將軍,左右夾擊之下,也**乏術。”
大局之勢,瞬息萬變,只要北耳彌繼續這樣撐著,耗著,就算一開始大魏的贏面大,勝算高,可長久下來,沙場上的天秤,定是會越來越偏向自己。
“屬下聽令。”
這些年,天瑰勵精圖治,北耳彌的軍紀較以往嚴上許多,左賢王的命令自然無須質疑,親衛一個拱手,就回了馬,前去傳令。
獨孤文德.......大張旗鼓,齊了三十萬大軍,慕烈的野心怎會僅止於打贏這場仗,甚至趙承都無法滿足他,
只有生擒獨孤文德,才能一報父親當年命喪沙場之仇,也只有獨孤文德的命,才能抵過先汗塔塔爾,被她一劍砍下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