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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至于?”酒意上頭,于牧嘴上開始沒個把門的,什么話都往外蹦:“老子好歹也是一家……嗝,娛樂公司的總裁,不就和女明星傳點緋聞……嗝,多正常的事啊!天天把老子當三歲的小孩管,這也不讓去,那也不讓去,一點娛樂生活也沒有,恨不得老子24小時跟她一樣……嗝,為公司效命!你們說……說這樣的姐姐煩人不煩人?”
于牧是環(huán)影娛樂的總裁,于晚和于牧雖說是姐弟,從另一層面說,環(huán)影只是榮光旗下眾多子公司里的一個。
所以,于晚更是于牧的直接頂頭上司。
于牧的話,讓姑娘們一個個燃起了八卦的心:“于總工作真跟報道上的一樣拼命啊?”
“錯!她比報道的還拼命!”于牧說的興起。這會,搖搖欲墜的站到桌上,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酒杯,在這哄鬧的酒吧里,情緒激昂的控訴著自家親姐對他的霸權(quán)主義。說別看她在外面人模人樣,骨子里就是個專政、獨|裁、霸道、又無趣的人。
一晚上情緒都不怎么高的陸時熠,聽到于晚的話題,終于來了興致。他調(diào)整了個坐姿,桃花眼里閃著光,嘴角含著笑,雖然聽的津津有味,不過,還是忍不住替于晚說起話來,“你這么說你姐不合適吧?還有,你姐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嗎?”
他對于晚為人處世的風格,多少還是了解的。
于牧擺擺手,“我哪里夸張了。你這幾年都在國外不知道。我姐自打接管榮光開始,眼里就只有工作工作工作!還有管老子!性格脾氣比男人還彪悍,在她身上就找不到‘溫柔’兩字。我跟你說……嗝,就我姐那樣的女人,根本沒男人敢要她!我姐她啊……這輩子也別想嫁出去了!”
陸時熠蹙了蹙眉,不認同的搖了搖頭,“怎么會沒男人敢要呢?”
“這樣的女人你敢要嗎?”于牧反問。不過不等他回,就直接替他回答了,“我跟你說,你絕對不敢要!誰不喜歡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小女人。老子才不要跟她一樣……嗝,只知道工作,打一輩子光棍呢!”
陸時熠仰頭喝了口杯中的酒,喉結(jié)滾動,他揚了揚唇角。
這樣的女人,他還真敢要。
于牧就像是講單口秀一樣,控訴了自家親姐十幾分鐘不帶停,完全沒覺察出空氣中的變化。
陪酒的姑娘們,在看到那位款步朝樓上走來,氣場凜然的女子時,神色個個都變了。
完了,說曹操曹操到!
其中一姑娘趕緊扯于牧衣袖,示意他別說了。于牧大手一揮,渾然不覺,“扯老子干淡!”
而陸時熠在看到此刻忽然出現(xiàn)的女子時,驟然坐直了身體,他擱下酒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就像滴了502,視線落在那女子身上,再也收不回了。
于晚是陸時熠的心病,折磨了他十幾年,他這次忽然回國,就是想確認自己是不是愛上這個“心病”了。沒想到回國的第一晚,就看看到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人……是怎樣的緣分?
陸時熠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對別的女人毫無興趣。此刻,那顆枯竭許久的心,看到于晚后,就像久逢甘露,“撲通撲通”狂跳不停。
一旁的林洲洋擠眉弄眼,也提示著于牧別再說了。二百五于牧還越說越嗨,“老子早晚有天要推翻政權(quán),翻身做主……“
最后一個“人”字還沒說出口,于牧忽然“哎呦”慘叫一聲,四腳八叉的摔在跟前的沙發(fā)上。
“誰tm不想活了,敢踹老子屁……”于牧揉著被踢疼的屁|股爬起,扭頭看到身后的人時,整個人一激靈,酒立馬醒了一大半,“姐、姐、姐……你、你、你怎么來了?”
“我要不來,怎么知道你這單口相聲,說的這么精彩呢。”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于牧妖魔化的于晚。她雙手環(huán)胸,周身透著冷氣壓,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fā)上的人,嗓音冰冷,不怒而威。
于晚生的很美,是一眼就足以讓人驚艷的美。不過,她的美,卻是帶刺,銳利又冷漠。像是裹著冰,讓人不敢靠近。
于晚穿著身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腳踩細高跟,紅唇冷艷,身材高挑神情冷酷,一身霸總的范兒,這副職場女強人的打扮,氣場強的如同女王降臨。
她一個眼神掃過去,圍繞在于牧身邊的姑娘們,立馬被她的眼神震懾的坐立不安。于總的氣場果然跟小于總說的一樣恐怖。
姑娘們趕緊散了。
于牧在于晚冷銳的目光下,搓了一把臉,醉的通紅的臉上堆起傻笑:“姐,誤會啊,都是誤會!嗝,我剛剛不是說你。”
“哦?那是說誰呢?”于晚站在桌對面,紅|唇斜斜的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這笑冷的于牧一哆嗦,他眼珠子一轉(zhuǎn),落在林洲洋身上,“我是說小洋洋他姐呢。”
于晚冷哼了聲:“我怎么不記得林洲洋有個姐姐?”
林洲洋接觸到于晚冰冷的目光,差點嚇尿了。他決定不趟這趟渾水,趕緊說:“我媽喊我回家睡覺了。晚姐,下次見。”
林洲洋化身早睡早起的好寶寶,踩著曲線的步伐,急匆匆的跑了。
酒吧勁爆的音樂依舊,二樓的某處卡座,瞬間清冷了不少。于牧沖著于晚“呵呵”傻笑了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仰頭就將桌上的半瓶酒喝了,說是為他之前說的那些大逆不道的渾話,向姐姐以酒賠罪。
喝完就四仰八叉的癱在沙發(fā)上,也不知是醉死過去了,還是在裝醉。
于晚哼笑了聲,“就這點出息。”
她還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德行。故意將自己灌醉,不就是想躲開她的修理。
卡座一側(cè)傳來動靜,像是撞翻了酒瓶。
于晚目光一轉(zhuǎn),這才看到最左側(cè)昏暗的角落里,還杵著一人。恰此時,酒吧的旋轉(zhuǎn)彩燈掃過那人的臉——是一張年輕、富有朝氣、又帥的很是惹眼的臉龐。而那男子的五官,最耀眼的莫過于濃密的眉毛下,那雙深邃又勾人的桃花眼。
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于晚被那男子看的直蹙眉,只覺得這張臉有些面熟,在腦中過了幾秒,想起是誰后,眉頭情不自禁蹙的更深了,“陸時熠?你怎么回來了?”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于晚的目光就像是顯微鏡,犀利的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陸時熠只覺得被她盯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
喉結(jié)滾了滾,陸時熠那雙桃花眼故作鎮(zhèn)定的蕩起笑意,打著招呼:“晚姐,看見我回國,不開心嗎?”
“看見你們在一起就頭疼!”于晚是真頭疼,這三個小混蛋只要湊一起,就干不出什么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