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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真是得了點便宜就賣乖。
陸時熠雖然不胖,但于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還是顯緊。尤其是扣上身前的扣子,胸肌勾勒的清晰可見,很有一種斯文敗類的禁欲感。
于晚沒多看,將褲子扔給他,“褲子自己穿吧。”
“腿疼,抬不起來。”
“抬不起來也自己穿。”于晚不再包容他,免得給他穿褲子時,又會看到不該看的。
“那……你扶我一把。”
陸時熠像個雙|腿殘廢的癱瘓,在于晚的攙扶下,終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褲子穿的極慢,連手腳不便的老人,穿著都要比他利索。不僅穿的慢,在提起褲子后,陸時熠沉沉的上身,幾乎整個都倚靠在了身姿單薄的于晚身上。
于晚怎么都覺得,這小混蛋是在故意占她便宜,她冷聲提醒著,“給我站好了!”
“身體沒力氣,站不住。”陸時熠還是那副軟的沒半點力氣的語調。
于晚直接松開手,撤離身子。她倒是要看看,陸時熠是真站不住,還是假站不住。
果不其然,陸時熠不僅站的安安穩穩,在她氣的要走時,還幾步上前,膽大包天的將她抱進了他的懷里。男人帶著酒香和他身上獨有的陽光曬過后的干爽氣息,瞬間竄入她的鼻息。身前硬邦邦的胸膛,帶著炙熱的溫度,將她鋪天蓋地的包圍。
陸時熠下巴搭在她的頸窩上,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輪廓,如有電流般滲入她的每個細胞,心臟失控的頻率,讓她措手不及。
于晚討厭這種失去控制的感覺,這逾越的舉動,讓她眉頭忍不住直蹙。正要將身前的人推開,陸時熠忽然低啞著聲,近乎哀求般的問:“我都和你解釋過了,你能不能……重新考慮我?”
于晚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臟在他胸口,劇烈起伏的頻率。
想要推開在他的手,微微蜷了蜷,心口莫名壓抑。
于晚動了動唇,面頰冷凝而克制,嗓音沒什么溫度,“短信里我說了,你在我眼里就只是弟弟。”
時隔多日,于晚終于給了他正面答復。多少還是怕傷到他,拒絕的還算委婉。
“那你有對你弟,做過今晚對我做的這些事嗎?”陸時熠抬起頭,雙手扣著她的肩,看著她的臉,不甘心的追問。他隱隱能感覺到,于晚對他,和對別人,是有些許不同的。
這份不同里,或許就有他所期待的男女之情。
于晚回:“于牧雖然混蛋,但還沒有你這么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說,我在你心里還是不一樣的!”
“嗯。”于晚點頭。
陸時熠頓時一臉的驚喜。
然而,于晚下一句就緊跟著說,“不一樣的智障。”
聽到這話,陸時熠也不惱,反而彎了彎唇角,還挺開心的接過話,“不管怎么樣,我在你心里都是與眾不同的。”
他說的很肯定。
“……”于晚看著他的笑臉,心里一陣沒來由的煩躁。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煩躁。于晚將他推開,“衣服已經穿好了,我送你回去。”
她直接去吧臺上拿車鑰匙。陸時熠看著她冷酷的背影,想了想,又說,“我好喝,我想喝水。”
“……你事怎么那么多?”于晚轉過身。
陸時熠努努嘴,抬手抓了抓喉嚨,“從早到現在,我一口水都沒喝。只喝了酒,我現在喉嚨又干又燒,再不喝水我就要……”
“行了,別說了。”于晚嘆了聲,無奈的直搖頭,嘴巴雖然嫌麻煩,還是去廚房給這祖宗倒水去了。想到他喝了酒,喝涼水不好,于晚又燒了壺熱水,等她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時,陸時熠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小混蛋裝什么睡呢?
難不成,今晚還想賴她這不走?
于晚直接上前,想將人推醒。等她真準備去推時,聽到陸時熠平穩的呼吸聲,指尖頓了頓。
還真睡著了。
于晚忽然就心有不忍了……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從何時起,她對陸時熠的縱容,遠遠超過了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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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熠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窗簾敞著,一室明媚。
他從沙發上坐起,看到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唇角忍不住揚起,只覺得這毯子比窗外明媚的陽光還要讓人溫暖。陸時熠拉過毯子,將臉埋在其中嗅了嗅,仿佛聞到了于晚身上好聞的馨香。
他一臉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起來。
這個點于晚早就不在公寓了,不過,她在茶幾上擱了一杯清水,杯子下還壓著一張字條。
字條上寫著:給你批一個星期的假,回家好好養傷。
陸時熠拿著紙條,指尖摩挲著那一行字,琢磨著這話里的意思。于晚給他批假,意思是又同意他留在公司,留在她身邊了?
陸時熠頓時激動的跟中彩票一樣,他立馬找來筆,在這行字下,又加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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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一早就去了公司。沒有陸時熠在身邊讓她分心,工作效率倒是高了不少。一上午,楊頌抱著文件上樓找于晚簽字,來來回回好幾次。臨下班時,于晚想起一事,在文件上簽好名遞給楊頌后,將轉身要走的人叫住。